左手妈妈右手爸爸,鸣子脸上笑盈盈的。
路上的村民大多都知道这一家三口。
如今都对她们母女俩放下了偏见,有的笑脸相迎,但有的却因为当初自己的胡乱跟风而感到愧疚,从而不敢面对。
还有一些,则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
看着鸣子牵了个陌生的女人,即使好奇,却也没人敢发问。
“爸爸... 今天可不可以陪我去玩地摊游戏啊~”
鸣子比较贪玩,娱乐能放松人心,但有父母的陪伴,不只能放松,还能愉悦身心。
况且这是她盼望许久的。
可水门却想与雪衣做些更有意义的事。
比如带着雪衣去书店里畅看自己投资的漫画书或与其一起看电影,做些当代青年做的事。
但那样似乎有些忽略鸣子了。
犹豫过后,水门刚想回应,但鸣子却不问他了。
鸣子或许知道了这个家的大权在谁手里,她一脸盼望的看向雪衣:“妈妈呢... 可以吗~”
鸣子又撒起了娇。
“依你就好... ”雪衣淡淡回应道。
“好诶!”鸣子喜笑颜开。
但水门知道鸣子玩起来就很疯,便幽怨的叫了雪衣的名字一声,好像是在叫她不要那么惯着孩子。
听到爸爸的语气,她眨着眼睛看着妈妈,那眼神好似在说:帮帮我,我想去玩。
雪衣这次似乎是理解了,她看向水门轻声道:“其实... 我也想去玩... ”
唉...
水门内心暗叹,看来借此为由去看漫画的计划失败了。
那可是自己几十年的爱好。
算了.... 就不要有私心了,还是好好陪陪她们吧。
.......
一处瘸腿青年的摊贩前,青年老板拿着根带着钩子的棍子在地面上捡拾着塑料圈。
“妈妈~我要玩这个~”鸣子现在都不求水门了。
现在水门只是个鸣子要玩什么他就掏钱的工具人。
买了一百个圈,地毯上有大大小小的玩偶或者烧制的瓷器。
鸣子看上一个白色的小狐狸让妈妈投。
水门也手痒,虽说他表现的像个大人,但说实话他是比鸣子还要贪玩的。
只是一个表内一个表外而已。
雪衣是冷淡,但不是没有感情,她看见老板的腿有毛病,想着照顾一下。
所以前八十个左右都是瞎扔的。
但快要扔完是时候,老板却笑出声来:“哈哈,你这也不行啊小姐,要不还是不要浪费钱了,隔壁有卖玩偶的,一千两都能买两三个了”
他没有为其省钱的意思,只是赤裸裸的嘲讽。
因为鸣子胳膊上绑着护额,她认出了火影大人也依稀记得旁边这个女人也是忍者。
所以忍者连这点精准度都没有,他遇见总要嘲讽一下。
?
我给你送钱你还嘲讽我?
雪衣似乎被挑衅的生气了。
本想让鸣子处于紧张气氛中,然后在最后一个圈套中给她些惊喜感的雪衣反悔了。
她这次不只要小狐狸,而是全都要。
她看向水门:“再给我买一百个... ”
有钱也不能浪费,见雪衣那么想为鸣子搞到小狐狸,他劝道:“要不... 我来吧”
“我来... ”雪衣异常坚定。
水门无奈。
唉...
还能怎么办... 宠着呗。
老板见还要送钱,他的嘴角都扬到耳朵根了。
又是一百个圈,但随着老板笑容渐渐消失,雪衣手中的圈也在减少。
而鸣子也从最初的惊喜到最后慢慢感受到了妈妈周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小,小姐,别,别投了,在投我摊子就要没了”老板焦急劝解道,可雪衣不予理会。
在将摊子上的东西全部套完还剩下三四十个圈。
她像抢劫一样让分身将套到的东西拿到自己身边封印到了手腕的封印里。
唯独留下了个狐狸玩偶放到了鸣子的怀中。
最后,剩下的圈被雪衣套在了老板的脖子上,而后雪衣伸出手冷冷道:“返钱... ”
剩下的圈可以退钱,老板忍着眼泪将套圈的钱退给了她。
说起来,他那条腿就是这样嘲讽被打断的。
.......
完事后的雪衣不屑的哼了一声,父女俩都看得出她解气了。
现在处在的这条街,自从重建之后,水户卖给了宇智波一半。
因为千手族地也有一半被改造成了商业街,千手的收入甚至在和平之后比往常还要高。
所以水户就想着在贸易方面站队水门,将一小半的街卖给宇智波,拉近水门与宇智波的关系。
也确实如此,宇智波现在人人都对水门很尊敬。
不说商业街,就长老这个职位就能看得出来。
此刻。
游走在商业街里,他们听到声声叫卖声,很熟悉,便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蒙着红布的牌匾隐约能看到宇智波甜品店的几个大字。
而叫卖的人... 似乎是美琴?
“美琴?你怎么... 你家破产了吗? ”水门好奇的问道。
宇智波族长夫人... 怎么出来开店了?
“啊?!”美琴不解:“副业懂不懂,破产了我还能开的起店吗?!”
本来中年女人在家悠哉悠哉的打理打理家务就好了,谁想到雪衣的咒印赐予了她闲不下来的动力就想着发展发展副业。
她就想到,宇智波族人这么爱吃甜食,又这么了解甜食,为什么不开个甜品店呢?
她在店里雇了员工,但自己是门头,所以开店前夕还是要坐坐阵。
为三人解释了一遍,美琴问道:“嗯... 那小鸣子有想吃的嘛,你爸爸妈妈应该不介意多花点钱买你的笑容吧”
水门当然不介意,但嘱咐了吃了甜食后要刷牙。
雪衣自然是事事依着她。
最了解甜食的宇智波,推出了一款限量冰激凌。
口味可以叠加,多种选择,但是每日限量一百个,每人限购一个,因为科技问题,比较难做。
可为了揽客的美琴却做了一个活动。
“情侣或者亲子的话,如果完成特定抽取的动作,可以按人头免费领到冰淇淋哦~要试试嘛”
美琴笑着问道,她感觉举办这些亲子活动很有意义。
她最喜欢小孩子了,可富岳这几天都不回家,想要三胎都不能得偿所愿。
“那就试试吧... ”雪衣提议道,这种感情升温的亲子游戏... 或许正是她想要的。
“好!那么请看!”美琴拿出一个摇球机,摇球机内没有奖,而是各种各样的亲子活动的小纸条。
但美琴可能忽略了一点,这个摇球机的位置可能对十二岁的小孩子不太友好,况且还是只发育了女性特征却没有发育身高的鸣子。
可这时父亲的力量就体现出来了。
身强力壮的水门将鸣子抱了起来,雪衣便紧紧盯着鸣子的手。
亲子活动。
别的店里的她会信,但美琴的...
应该正经吧...
“咚!”
白色的小球落在下方的盒子里。
美琴打开看了一下,顿时一只手轻轻挡着嘴巴,但从眉眼之中能看到她惊讶的表情。
雪衣有些紧张,一定要正经些,不能让孩子厌恶...
“这是我儿子写的诶”美琴把纸条递给鸣子。
这个摇球机里的亲子活动都是佐助帮他一起写的。
“父母请同时亲吻孩子的脸颊... 拍摄提供作为本店亲子墙的照片... ”鸣子念了出来。
美琴一脸笑意,合十双手在脸庞,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三位... ”
雪衣隐晦的用余光看向鸣子,她的心情... 紧张... 但又有些期待。
“可以哦”鸣子惊喜的说:“爸爸妈妈也不会介意的吧”
“嗯,我没问题的呢”水门柔声说道。
说完父女俩期待的看向雪衣。
即使雪衣脸上不表现出来,但她的内心还是莫名的有些小高兴的。
“可以... ”
.......
“那么就开始了哦,我数三二一,你们同时亲向小鸣子”美琴拿着留影机,竖起一根手指强调道。
三人会意。
“那么准备好,三~二~一!”
“咔嚓~”
始料未及,两唇轻轻碰在了一起。
鸣子在爸爸妈妈即将碰到自己的脸颊上时,竟将头沉了下去。
是一时兴起,还是早已蓄谋已久?
或许意外,才是最大的惊喜。
虽说是老夫老妻,但这消失了十几年的触感,让两人有些羞涩的回味当初。
“鸣,鸣子,你... 你怎么... ”水门竟还有些羞涩。
但雪衣跟个没事人一样闭上了眼睛,可那在鸣子耳边都能听到的心跳声却掩盖不住她内心的激动。
“啊~没有亲上呢~爸爸妈妈不会怪~我吧~”
这有些茶里茶气的样子... 是美琴教的嘛...
雪衣看出来了,鸣子完全遗传了水门贪玩的属性,而生活举止,一半玖辛奈,一半美琴。
毕竟这俩干妈很照顾她。
“阿拉~阿拉~是个很好的照片呢”
照片记录下来的,正是雪衣与水门亲吻在了一起,鸣子的头沉在下方一脸笑意。
“那这张照片.... ”
“算的哦~”美琴回应鸣子,接着就招呼店员打了三个冰淇淋。
黄白黄叠加在一起,三个芒果牛奶味,就像三人的颜色一样。
美琴特地将照片洗出两张,一张用钉子钉在照片墙上,另一张特地叫店员去附近的照相馆找了个相框罩了起来。
路上,水门小口小口咬着冰淇凌,入口即化的冰凉感令他很满足。
但这母女俩... 怎么....
玖辛奈的影响似乎对两人非常大,雪衣吃冰棍或者冰淇淋时依旧是用让人容易误会的舔食方法。
鸣子竟然也是....
接着,三人继续在这条街上尽情游玩着。
最终,他们选择了在电影院结束这一天。
他们看了由风花小雪主演的电影,她也完成了成为知名演员的梦想。
并且在电影院,三人还碰到了来为小雪捧场的白。
带着白回到家,路上顺便买了食材。
但到了家中,鸣子却发现家中有两个奇怪的人。
一个灰毛红色挑染的虚脱男,一个丰满俏皮的橘发大姐姐。
当雪衣说了他们的身份后鸣子很震惊。
尾兽还能用变身术啊...
有姐姐大人在的地方就有白。
水门知道雪衣收养了白,所以他也把白当自己的孩子。
可水门傻傻的,竟然想让白叫他爹。
白:但是,容我拒绝。
最终,白对他的称呼只限于哥哥。
而在家中,水门为白挑选了一个视野开阔阳光充足的房间作为她的房间。
并且雪衣又给了白二百万,让她随便装饰。
此时的鸣子才意识到。
妈妈原来... 这么有钱么...
虽说是白的房间,但更像是九喇嘛与矶抚的。
白先为九喇嘛与矶抚布置好充满阳光的窗户边与冰凉的鱼缸后,才开始为自己布置房间。
当忙活完,已经深夜了。
她与尾兽们早早睡去。
木质温馨装修的客厅里,鸣子手里拿着那张照片,这时问道:“爸爸,妈妈,等到哥哥回来,我们可以一起再拍一张嘛”
水门眉眼一跳,随后温柔道:“嗯,爸爸答应你”水门抚摸着鸣子的头。
鸣子看向雪衣,即使没问,她也知道妈妈会同意。
但主要是哥哥,听说哥哥还和妈妈吵了一架,也不知道能不能和好。
许久,鸣子将这张相片放到了进门旁的书架上。
这是独一份她和妈妈的相片。
.......
快要到了睡觉时间,雪衣其实不用睡觉的。
睡觉完全是想不想的问题。
可又说起来.... 她好像十几年没洗过澡了....
家中没有自己的衣服,平常这些都是白负责的。
所以雪衣摇起了熟睡的白,白昏昏沉沉的将姐姐大人从没穿过的衣服都拿了出来。
而后躺在床面上立马关机。
当褪下了所有衣物扔进洗衣机,当打开浴室门时,她双目一颤。
浴缸里的人也瞬间沉了下去。
“雪,雪衣?!你怎么”水门本想泡泡澡放松放松,可没想到雪衣却突然进来了。
雪衣只是震惊一瞬,随后淡淡道:“想起自己好久没有洗澡了... 想来洗个澡... ”
水门有些紧张,也不知道这紧张从何而来,十几年不见他依旧有些青涩,即使面对着自己的妻子。
他当即拿起一旁的浴巾遮住某处想要离开:“那,那你洗吧,我,我先出去”
“bomm!”
正当水门站起时,雪衣推着他的胸脯将他推倒了下去。
水花四溅。
“错开时间太麻烦了... 一起洗吧... ”
一人大的浴缸,雪衣迈了进去。
雪衣只能坐在水门的大腿上。
温热的水温柔地没过两人身躯,泛起层层细腻的涟漪。
水面上,浴球炸开的几瓣娇艳的花瓣悠悠漂浮,有时会粘在皮肤上,但随着那处皮肤入水,花瓣再次在水面上寻找着可以依附的目标。
“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热气弥漫,雪衣的声音回荡在浴室。
但水门不这么想。
他本来是想来放松的....
可...
他年轻时火力就这么旺么...
雪衣抬起手臂,手掌轻轻擦拭着臂膀。
水门内心不平静的注视着,浴室里,只有流水声在作祟。
“可以... 帮我擦一擦背么,水门... ”
水门吞咽了下口水:“嗯”
他的手轻轻擦拭着雪衣线条优雅又泛着牛奶白的背部。
似在克制着欲望,但他不会那么做。
即使雪衣的腰部已经碰到了水门某处。
但雪衣知道,那只是正常现象。
“好,好了... ”
一段时间过后,两人静静享受着温水带来的放松感。
水门靠在一边,雪衣坐在水门的身上,背部靠着他坚实的胸膛。
他搂住雪衣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搂在怀里,许久.. 许久...
待到水温渐凉,两人才走出浴缸擦拭好身体后,换好衣服回到了主卧。
水门为此新换的床单。
雪衣穿着隐约可见的白色吊带睡衣坐在了床边。
当将头发吹干准备好好休息一下时。
房门突然被鸣子推开。
“爸爸... 妈妈... 我睡不着... ”
在妈妈怀里能睡得着觉,鸣子早早发现了,这是来自婴儿时期的感觉,只有那颗心熟悉的律动才可安抚她的心神。
雪衣与水门对视一眼,随后雪衣对鸣子说:“那就一起睡吧... ”
待到熄灯之时,水门搂着雪衣,两人的中间,鸣子紧紧贴着雪衣的胸熟睡了过去。
傍晚... 雪衣睁开了眼睛。
自己一走就是十几年,水门却没有任何怨言,是不想说么....
她微微抬头看向水门的睡颜。
接着她揽住水门的脸颊,闭上眼睛,缓缓将嘴唇贴了上去。
最后还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
之后,才缩在水门的怀里静静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