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
鸟儿欢唱,晨目轻启。
直到清晨,水门才暂时放下了手头的工作。
街上没什么人,本想在开会前找雪衣逛一逛的他,当来到雪衣身边时,才看到母女俩正拥抱在一起,画面很是祥和。
雪衣也睡着了啊...
她只是暂时关机了而已。
水门露出宠溺的笑容。
她伸手将挡住雪衣眼睛的发丝捋顺,水门决定了,要不就借此巩固巩固孩子们与雪衣的感情去做顿饭吧。
想到这,水门迈着轻缓的步伐离开了鸣子的房间。
.......
“厕所.. 厕所... 快出来了快出来了... ”
鸣人夹着屁股泄了洪,走出厕所就被一股饭香味吸引。
“老爹?你怎么有空做饭了?”
鸣人很惊喜,老爹做的饭,就说老爹最拿手的鱼片粥,和拉面平级是对它最肯定的认可。
蓝色毛衣,粉色围裙,家居常态的家庭主夫拿着锅铲笑着对鸣人说:“哈哈... 竟然那么珍惜我做的饭,那鸣人帮我个忙吧”
“饭快做好了,去楼上把她们两个叫下来吧”
?
“她们?”鸣人疑惑,但老爹没有细说。
.......
“喂,鸣子,起床了哦”
一次敲门未醒,鸣人疑惑的上了拳头疯狂的敲打着房门。
忽然,房门敞开一个缝,雪衣抱着熟睡不肯分开的鸣子从门内看着鸣人。
“哈?”鸣人滞住片刻:“你,你怎么在这里?!”
雪衣没有回应。
而反应过来后的鸣人边下楼边喊道:“老爹!那,那个坏女人要把鸣子拐走了!你快来看看!”
但还未跑下楼,鸣人就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失重感。
他被雪衣提起来了,尽管怎么舞动着四肢,雪衣就是不肯放手。
“小点声... ”雪衣淡淡道,鸣人虽然有些恨她,但实力不济的他只能口嗨,便不情愿的把头撇了过去。
真不知道老爹怎么想的,要把一个杀人犯留在家里...
到了餐桌,看到正在忙碌的水门,雪衣想去帮个忙,但碍于鸣子,她只好坐了下来。
对面的鸣人不情愿的看着鸣子和这个坏女人,但此时他的视线被端上来是一锅鱼片粥挡住。
水门一脸笑意,鸣子还未醒过来,水门感到很惊奇:“诶?头一次见她睡的这么熟呢”
“嗯... ”雪衣有些无措:“那要不要叫她.... ”
“喂老爹!”此时鸣人叫道:“你还没跟我说她怎么在鸣子的房间呢”
目光一转,有了老爹在他也不怕这个女人了。
“还有你,我不是不让你进我家么,老爹纵容你,我可不会和他一样”
“ 这... ”水门的目光从鸣人身上转向雪衣,像是带着询问。
犹豫着,他缓缓开口:“她是... ”
“好了... ”雪衣冷声拒绝,骤然间她将自己分化出来,分身抱着鸣子,自己站起则是向着门外走去:“我去看看白,你们吃吧,我就不多打扰了... ”
“雪, 雪衣!”水门想要叫住她,可是鸣人却继续火上浇油:“哼!走啊!我家才不是坏蛋的聚集地,走的越远越好”
“鸣人!”水门重重拍桌,这一下将鸣子都给吓醒了。
鸣子揉着眼睛,雪衣的分身看她醒了,便将她放到了一边的凳子上,随即消失。
“哼!”鸣人冷哼一声,像是有了脾气。
“火影大人”此时一名暗部落下,站在雪衣离去时未关好的大门处:“家族长老都在会议室等您,鹿久大人让我来叫您”
看着一脸茫然的鸣子与气哄哄的鸣人,水门即便很无奈,但也不能说什么。
再等等... 马上就可以了....
只要洗脱罪名...
水门穿好御神袍与暗部前往了火影大楼。
在与各个家族召开来长老会议,宣布了团藏的恶行后,各个家族都认可火影大人将团藏做的事昭告全村人。
上午决定的事下午就贴上了告示。
村子外围的人都知道雪衣与鸣人的身份。
仅仅过了几日,那些村民的戾气就减少了一大半。
只有少数人是认为不管是由谁操控,九尾就是亲手杀了人。
所以他们并不认账,甚至去了火影大楼讨要说法。
可鹿久却看出来了这些人的用意不坚,便提出在根部搜刮的资金里抽出一部分给予这些讨说法的人。
这还真让鹿久猜中了,明事理的都会认为过错在于团藏,至于这些闹事的人,想必是有人花钱雇的。
所以鹿久不明说的赔了一笔钱,这些村民瞬间换上了一副笑脸离开了这里。
是谁不用想,木叶仅剩的那两个不老实的老东西竟还想挣扎一番。
但是根部关于他们的罪行也整理出来了。
贪污腐败,偷税漏税,最终,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被处以数十亿的罚款,并且家族不再享受木叶福利。
这两个老矣的顾问,也被软禁在家,直至终焉。
......
某日晚间....
鸣人正整理着背包,恰好水门也给自己放了个假。
自己放假,那鹿久就要加班了,不过这是两人都同意的,换着加班,换着休息,不然火影这工作真不是人做的。
“鸣人?你这是... ”
鸣人整理好了背包,看着疑惑的老爹他笑道:“嘿嘿,好色仙人说正式带我修行,明日就要离开木叶了”
“明.. 明日?”水门一惊,随后眉头紧皱了起来。
“怎么了老爹?”鸣人凑了过来扬起嘴角:“嘿嘿,不会是舍不得我吧,但我要去很久,归来可能就是比老爸还要强的人了哦,所以不要舍不得哦”
沉吟不决,水门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把... 鸣子叫过来吧,爸爸跟你们说点事”
“嗯?”鸣人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就上了楼。
不久后,水门坐在客厅的蓝色沙发上,抚摸着左右两个孩子的脑袋,似在安抚着他们也或是在坚定着自己。
“爸爸... 什么事啊,我好不容易有些困意了,睡不着的话你要负责哄睡哦”
水门没有回应。
他深吸一口气,却突兀的提起:“你们... 没有忘了你们妈妈的事吧”
鸣人愤然道:“放心吧老爹!这次去外面修行,我会帮你收集收集老妈的消息的”
直到现在,鸣人还以为妈妈是在外面失踪了,因为早些年老爹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你们... 跟我来”听鸣人说的话,水门仿佛下定了决心,带着鸣人与鸣子来到了自己从来不让他们进的房间。
房间内,他翻出了一个箱子。
在孩子们的疑惑中打开。
鸣子眼尖的注意到了那张背过去的照片。
“哦~这是... ”鸣子拿着照片,鸣人也凑了过来:“咦?这是...毕业照片么,上面这个是 自来也老师?左边这个黄毛.... 不会是爸爸吧!”
鸣人疑惑的看向水门。
水门笑着点头不说话。
鸣子有些惊喜:“哇~我还以为是个女孩子呢,原来是爸爸”
“那这个是不是干妈?”鸣子指着中间的红发女孩说道。
水门点了点头。
虽说有些惊喜,但鸣子还是疑惑爸爸为什么给他们看毕业照片。
虽说这张照片她从未见过。
此时水门指着照片右边那个人淡淡笑着开口:“这个... 是雪衣哦”
“诶? ! ! ! !”鸣人与鸣子惊呼。
这个笑着就感觉是个温柔的女孩子的人.... 和那个冷冰冰天天挎着一张( ? ? ?)脸的是一个人?
前几日的鸣人解开了团藏误会,但是他看雪衣就感觉不爽,就像是看佐助一样。
那种把裤头放进冰箱里,拿出来想要做个冷酷的人之中,他最讨厌雪衣,第二个就是佐助。
冷冰冰的,搞得跟谁欠她一样,反正看着就很不爽。
“这完全就是两个人吧... ”鸣人不太相信,但又不得不信。
但鸣子却很疑惑:“爸爸不是要和我们说妈妈的事么,怎么又带我们看上照片了”
“呼..... ”水门稳住心神叹了口气,他猜不到孩子们得知后的反应,许久之后才说道:“你们的妈妈... 就在这个照片之上... ”
.......
“开什么玩笑!”得知雪衣身份的鸣人大喊道。
鸣子很是震惊,但她对大姐姐的印象还算不错。
但哥哥...
“她怎么会是我妈!”鸣人大喊道。
这件事就犹如拉面里吃到纳豆一样令人厌恶。
但水门却叙述起了当年的事。
“九尾... 你知道的吧... ”
鸣人大喘着气点了点头:“知道... 好色仙人的这次修行就是为了强健我的身体素质,等到未来能有接受这股力量的能力”
水门眼神微眯有些迷离:“还记得小时候你偷跑出去,结果回来就问我为什么村里有的小孩子叫你九尾妖狐么”
鸣人点点头:“知道,但老爹你说过他们是嫉妒我被村子选中成为英雄才这么叫的”
屋内,沉寂了下来。
许久后水门又问道:“九尾之乱... 你又了解多少”
鸣人对九尾之乱的了解只限于告示上的那几行轻淡的描写。
水门表明了为什么鸣人被村子外围的人称为九尾妖狐。
又解释了面具男与团藏合伙控制鸣人摧毁村子的往事。
“所以... 你们的妈妈是为了不让你受舆论的压迫才选择背负所有离开村子的.... ”
“不可能.... 不可能... ”鸣人不可置信的摇着头:“怎么做那么多余的事情!假惺惺的... ”
“不就是被骂几句嘛.. 我又不是承受不了!这么突然出现说自己是我妈!谁会信!谁会接受啊!”
“哥,哥哥... 你冷静一点... ”鸣子担忧的伸出手想要安抚,但鸣人却一把推开了鸣子转身跑出了门外。
水门扶住了鸣子,想要叫住鸣人,但鸣人已经跑了出去。
他双唇轻抿,这是水门能猜到的,最坏的结果了...
倒是鸣子,她也疑惑过,明明冷冰冰的大姐姐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
但联想到冰遁,原来自己不是天之骄子突然觉醒的,而是继承的啊....
她不像哥哥那样,她反而有些好奇。
她看向水门轻声道:”爸爸... 能给我讲一下妈妈的故事么... ”
......
也不知道玖辛奈有什么魔力,还是她这个人太无趣。
仅仅认识几日,白就被玖辛奈拐走了。
天天玖辛奈不是带着白可哪玩就是尝遍木叶的美食。
就连现在都没有回到她身边来。
也好...
她发现玖辛奈变年轻后总是色眯眯的看着她。
但好在玖辛奈的道德守住了底线。
月光轻柔地洒在宽阔的大路上。
雪衣漫步其中,路边的景物在月色里影影绰绰,偶尔有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雪衣很喜欢这种静谧的氛围。
此时,匆忙的脚步声在前方巷子传来。
鸣人大喘着气从巷口跑出拦在了雪衣面前。
雪衣脚步滞住一刹,没多理会,闭上眼越过了鸣人。
”站住!”
鸣人的大叫声并未喝住雪衣,雪衣依旧向前走去。
鸣人眉头紧皱,在雪衣即将走远时,选择了能让她停下脚步的办法。
他双眼盯着雪衣的背影沉声道:“妈... ”
雪衣停下了悠然的脚步,片刻回眸看向鸣人。
两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先开口。
鸣人证实了,她果然是自己那许多年不见的母亲。
但雪衣心中有些许困惑。
是... 水门告诉他了么...
“九尾... 是你封印到我体内的吧... ”鸣人冷冷问道。
这是雪衣不愿提起的事,谁穿越过来就要拯救世界呢,那有点太英雄主义了,所以一开始她是想把九尾放手直接不管,自己安安稳稳活下来就好。
但是如今又获得了这种未知的力量,可想当初的做法照现在的自己看来... 属实可笑。
“是... ”雪衣淡淡道。
鸣人握紧拳头继续追问。
“那悬赏册上一百二亿的叛忍也是你吧”
“是.... ”
“你还是我爸爸的妻子?!”
“是... ”
“那你们到底还有什么在瞒着我!”鸣人握紧拳头冲向雪衣,但是一拳挥过,雪衣的身躯化作冰雪抵消了这一击。
鸣人打空了,他背着雪衣,愤愤道:“为什么我最讨厌的人是我妈妈... 走就走了... 为什么还要假惺惺的回来认亲”鸣人猛然转过头大喊道:“你说啊!”
“这么多年,你哪怕看看我们也好”说时鸣人扯下脖子上的项链给雪衣看::“你就留下这个破项链,让我和妹妹连你的相貌都不知道在这睹物思人嘛!”
“你配做一个母亲嘛!”
雪衣感觉胸口很沉闷,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她转身掠过鸣人:“至少,我的离开... 能让你们安心生活下去就好,不认我也没关系的,我早就做好了这种准备... ”
没再多说,雪衣的身影渐渐远去。
鸣人被气得眼眶泛红,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作为一个母亲,她没有做到抚养的责任。
但作为一个母亲,她又替他背负了很多东西。
在雪衣的身影即将消失在自己眼前时,他的嘴一张一合,万般纠结下,他紧紧握着项链,对着那即将消失的身影大喊道:“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