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启程
皇上带着福伦、傅恒、几个长辈,外加永琪箫剑、尔康尔泰,离开了漱芳斋。
大家还在朝着皇上离开的背影行礼,小燕子不管不顾的直接吩咐道:“快给我上壶水来。”
下人连忙上了一壶茶,托盘里还放着一个杯子,小燕子摸了一下茶壶,并不烫,她直接揭开壶盖,端起壶仰头大口直往下灌,大家听见咕咚咕咚的声音转过头,就看见这副场景,一时没忍住好笑,等小燕子喝完一壶水后。
她斜靠在桌子边深呼吸了几秒后,感叹道:“还是你们这些才女说话管用,有文才就是好,紫薇晴儿俩人一人念两句诗就好了,我嘴巴都快说破了,皇阿玛劲儿都不给一下。”
大家一时间都忘了还在门口跪着的康安,小燕子站直身体余光一下瞟到了门口跪着的身影,她连忙叫道:“我们都忘了个人,隆安灵安,柳青舒蓝赶紧去把门口那个跪着的拉起来,皇阿玛都走了,他还在哪儿跪着不动。”
一时间大家又连忙转移到门口去拉康安起身,康安是个硬脾气,死活都不起,又把拉他起身的四个男人撂翻在地,先下紫薇晴儿,正在劝他起来,他也不听。
小燕子见状一头窜过去,骂道:“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好心让他们拉你起来你还把他们都撂翻,你有本事你就去乾清宫跪,不行你干脆去当着皇上面一头碰死得了,我小燕子今晚为你说话,嘴皮子都磨破了,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在这儿跟谁使气呢,一大老爷们儿…”
小燕子一通乱骂,紫薇、晴儿连忙拉扯着小燕子让她少说几句,等到小燕子骂完了,隆安才弱弱道:“小燕子,我哥是皇上罚跪的,皇上还没下旨让他起、、”
小燕子怒目一瞪,隆安连忙低下了头,小燕子又斥道:“娶媳妇儿那么大的事你都抗旨了,现在就是个罚跪,你又这么认真,一看你就是当官当傻了,皇阿玛说啥就是啥了,皇阿玛要真的让你死,你还真去死啊,明天就走了,你现在抗了旨皇阿玛明天想罚你也罚不到了,赶紧起来!”
康安还是不理,没办法小燕子只能吩咐下人搬了几个凳子到院子里,招呼着大家坐下,康安一人在门口跪着,隆安灵安舒蓝坐立难安,干脆起身站在一旁。
紫薇、晴儿俩人拿着盒药正在给康安擦被皇上打肿的侧脸,晴儿也轻声斥责道:“你怎么能说那种话,还发那种誓,皇上本来就没跟你生气,那两个格格要跟着就让她们跟,我们出了城把她们甩掉就行了,今天你确实说了糊话,皇上也是被那句话气的震怒,你也不想想傅六叔还有婶婶得多伤心,傅六叔今天被你吓的站都站不稳了,今天小燕子立了大功,还好她反应快,今天说的糊话从现在起就忘了,我们大家都当没听见。”
大家听见晴儿的话连忙都上来附和,康安还是一言不发,众人渐渐也没了声响,等到都说不下去了的时候,康安才信誓旦旦的张嘴:“我是认真的,也没说糊话,家里小孩多的是,我阿玛额娘也不缺孙子孙女,我身上杀伐太重,不想在流传下去。”
众人被他这席话弄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安静在一旁陪着,小燕子她们几个女子都坐着,几个男人在一旁陪站,小燕子刚嘱咐完明月彩霞舒蓝,就听跪着的人又开口了:“灵安,晚上你回府后,去原来你大嫂的卧室,衣橱里面有个小妆匣,你拿着明早送出来,今晚我估计是回不去了。”
灵安愣愣的答应了,过后没一会儿功夫,永琪四人连带着鄂敏领着一个侍卫又过来了,鄂敏进来看了一眼后也劝道:“康安你这是何必呢!”
叹口气后又吩咐道:“圣上口谕。”
众人连忙跪下听令,鄂敏朗声道:“革去福康安玉带子!”
宣读完毕,大家都起了身,就见康安站起身自己脱了那身水淋淋的一品大员的官袍,而后解了腰上的御赐玉腰带,放进了侍卫端着的托盘里,鄂敏叹了口气后又离开。
康安又准备继续跪时,永琪连忙拉住他道:“不用跪了,皇阿玛说不让你跪了,让站着反省。”
小燕子一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她调侃道:“这下你真要在这站桩了。”
一时间大家忍俊不禁轻笑着,箫剑见他一身湿连忙叫道:“永琪,快去给找身衣服,这一身湿漉漉的,等会儿狱卒来收监,大牢里面阴湿,要这样湿漉漉的进去待一晚上,明天铁定着凉。”
永琪连忙让小顺子回永和宫取套便服来,小燕子几人疑惑不解,紫薇问道:“收监?”
小燕子惊叹道:“皇阿玛还要让他去蹲一晚监狱啊!”
永琪几人点点头,大家一时又不知道说啥了,小燕子便问道:“皇阿玛,让你们四个跟着去干嘛了?”
永琪回道:“就是吩咐我们一路上注意安全,有空去巡查巡查官府官员,地方驻军那些,赐了柄尚方宝剑,让我们路上遇到了什么冤案冤情要为民做主,也没啥其他的。”
小燕子立马夺过永琪手上拿着的剑,她拿着看了看又抽出剑鞘耍了两下后叫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尚方宝剑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好东西,这看着还没我们箫家家传剑精美!”
说罢合上了剑丢给永琪,只见永琪几人被小燕子这番话整的满脸无语,小顺子送了套永琪的便服过来,箫剑几人推着康安进去换衣服,结果衣服尺寸不合身,康安套上结果扣子扣不上,没办法只能穿着那身湿衣服又出来了,大家一阵好笑。
正在说话时,五个狱卒带着脚镣还有枷锁到了漱芳斋,狱卒并不很了解小燕子她们的身份,只知道她们跟犯人在一起,觉得她们应该也是要受惩处的,领头那个狱卒十分猖狂,进门也只是对着小燕子她们略微弯了下腰,大家都不想让康安戴上枷锁。
小燕子不放人立马就跟那个领头狱卒对上了,狱卒叫嚣道:“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只要在收监名单上就得戴上这枷锁,今晚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得跟我们走!”
尔康大喝一声:“放肆!这是什么地方?你们这些小卒子作威作福也得看看地方,这漱芳斋是内宫,天皇老子的居所,你是不是要给天皇老子也戴上枷锁?”
永琪也高声怒骂道:“你个狗奴才到了内宫还敢出言不逊,你的上司是谁?”
领头的狱卒被骂的心里有些怯意,但还是叫道:“我们、我们老大是李大虎。”
永琪立刻下令道:“隆安灵安,舒蓝尔泰,你们四个现在亲自去把这个李大虎还有典狱长给本王请过来!今晚本王就要看看这个李大虎到底是有多厉害,敢放纵手下在内宫放肆!”
隆安灵安,舒蓝尔泰,四人齐齐向永琪躬身行礼齐声回道:“谨遵荣亲王谕令!”
狱卒听见荣亲王三个字就傻了眼,吓的瘫跪在地上不住的求情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才知错,奴才知错了……”
不住的求着饶命,吵得大家连连皱眉,小燕子怒喝一声:“都给老娘闭嘴!”
五个狱卒吓的瞬间止住声音,小燕子阴阳怪气的骂道:“刚才不是厉害的很嘛?天皇老子不是也要跟你们走吗?狗仗人势的东西,姑奶奶今晚废了你们几个!”
说罢小燕子伸手准备从腰上抽出燕子神鞭,摸了一下没摸到,想到今天中午换衣服时换下来没带在身上,小燕子转身向着赛雅道:“赛雅,鞭子借我用一下,我燕子神鞭今天中午换衣服时取下忘了带。”
赛雅一脸欢喜的摘下了腰上的鞭子扔给小燕子,小燕子抬手接过,就开始抽了起来,那五个狱卒一下子就被抽的皮开肉绽,哭喊着饶命。
漱芳斋动静有些大,有巡逻的侍卫又连忙去通知了皇上,皇上让鄂敏福伦俩人连忙过来看情况,一进漱芳斋大门就看小燕子在挥鞭子打人,其他人都在一旁冷眼旁观。
小燕子见来了两位长辈,随即也就停了手,福伦连忙问道:“尔康,这怎么回事?刚有巡逻的侍卫跑到乾清宫去通知说漱芳斋闹开了,里面哭喊声太大,皇上让我跟鄂敏赶紧来看看情况。”
没等尔康解释,小燕子自顾自说了一遍,一时间鄂敏和福伦脸色也暗了下来。
隆安灵安,尔泰舒蓝四人带人押着李大虎,还有典狱长回来了,漱芳斋这下又热闹了起来,下人给所有人都搬了凳子出来,大家在院子里坐定,康安跟个雕塑一样还在一旁站着,李大虎和典狱长一进来就吓的颤抖的跪了下去,永琪庄严十足的问道:“谁是李大虎?”
左边跪着的瑟瑟缩缩的抬头举了下手,永琪怒斥道:“你敢纵容手下在内宫放肆,冲撞明珠公主,和顺公主,还有本王福晋,你的手下叫嚣着要把天王老子也抓紧大牢,你是不是要把本王也抓进大牢?你好大的狗胆!舒蓝去给我好好教训他!”
大家只见舒蓝甩了甩手腕儿上前一手抓着李大虎的衣领,一手铆足了劲一巴掌扇到李大虎的左脸上,而后又是接着连扇好几下,见李大虎牙都被打掉了两颗,舒蓝才松开手,回到了明月身后,李大虎被打的头晕眼花,昏昏沉沉跪在地上,而后永琪又怒斥道:“朝廷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作威作福的是不是?今天进了内宫都敢如此放”
永琪话还没说完,就被小燕子打断,小燕子一头窜起来快步走到典狱长面前叫道:“把头抬起来。”
典狱长瑟瑟缩缩的抬了下头,小燕子心底一下确认了,直接左右开弓,扇了典狱长十几个大耳光,众人还有些疑惑,只见小燕子打完耳光松开了手,小燕子劲没舒蓝大,就是打了典狱长十几个耳光,也没舒蓝打李大虎那几下严重,典狱长只是脸被打肿,永琪几人已经起身。
小燕子转身就对着紫薇,金锁叫道:“紫薇金锁,今天我们遇到老熟人了,这个狗东西就是当年给金锁戴上枷锁的狱卒,紫薇我们俩去拉金锁时你被他打翻在地,我被他打了两耳光,这个狗东西终于让我逮到了,当年你还是个小狱卒,没想到这几年你还当上狱长,当年你就敢欺负我们,这些年不知道还欺负过多少人,没想到如今又落到姑奶奶手上了。”
紫薇金锁上前仔细看了一下,金锁道:“我当时太紧张了,一心都在哭喊着救命,不记得抓我那几个。”
紫薇倒是确定般的开口 “就是他,当年就出言不逊,小燕子冲着去救金锁,被他扇了两个耳光,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没变,今天是遇到我们了,真不知道平时还欺负过多少人。”
典狱长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小燕子气不过转身又踹了两脚骂道:“姑奶奶我平生还没被几个人打过耳光,你一个人就占了两个,今天我小燕子就要替天行道宰了你个狗东西,永琪把尚方宝剑拿过来。”
永琪将剑递给了小燕子,小燕子抽出宝剑,典狱长吓的大叫饶命,小燕子准备劈向典狱长时,大门口传来一声“住手”
大家转向门口就见皇上和傅恒出现在门口,一时间小燕子连忙收起剑,大家又忙请安,等到皇上坐下时,鄂敏福伦俩人回禀了刚才的情况,皇上点点头小燕子又扑到皇上跟前狠狠的告了一状,皇上轻抚了一下小燕子额头回道:“好了,福伦鄂敏你们俩明天就去刑部大牢调查调查这几个狗东西还欺负过那些人,调查完了在杀,这漱芳斋是你们的娘家,在这里杀太晦气,何况这儿还有孕妇,也不怕吓着人。”
小燕子点点头哀声道:“可是我心里气不过嘛,皇阿玛你不知道这个狱卒有多嚣张,收监就收监,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他就顶撞我,紫薇,晴儿,他还说要把天王老子也抓进大牢呢,皇阿玛我这辈子都没被人打过几次耳光,这个典狱长当年还是个小狱卒上来就是两耳光把我打翻在地,还把紫薇推倒在地上,这么多年又被我遇上了,你说我能不报仇吗?”
皇上无奈道:“那你要怎么办?才能解气,朕一天简直被你们闹的头昏脑胀的。”
小燕子立刻叫道:“我想想。”
说罢就见小燕子转身走到典狱长跟前叫道:“我劲小,舒蓝你来打,就跟刚才打李大虎一样。”
舒蓝甩了甩手当着皇上的面抓着典狱长的衣领又是几耳光,典狱长被打的两眼冒金星,脸瞬间肿了起来,小燕子还是不解气,她又怒骂道:“你个狗东西,姑奶奶这才报了当年那两个耳光的仇,你欺负紫薇金锁的仇还没报呢,我看干脆直接阉了你,去慎刑司做一辈子苦工。”
说完又是两脚将典狱长踹到了地上,这下她回过身笑眯眯的回道:“皇阿玛,我解气了。”
皇上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他自顾自的起身吩咐道:“来人,把这几个狗奴才押回大牢。”
说罢又转身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康安后带着傅恒他们准备抬脚走人,抬脚时就听身后又传来动静,只能又回身看,一转回身就见到小燕子拿着尚方宝剑唰唰两下把放在一旁的给犯人戴的枷木砍成了几段,砍完后她自顾自叫道:“永琪,把这几根木头拿着,我们带着路上当柴火烧。”
永琪有些尴尬,尔康几人憋着笑,小燕子一抬头吓的一颤,连忙讨好道:“皇阿玛,你不是都转身走了嘛。”
皇上无奈的眨了一下眼睛叹道:“朕赐尚方宝剑是让你们路上遇到贪官污吏用的,你,小燕子、、朕、朕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了,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清。”
话完后,皇上重重的哼了一声,抬脚离开,尔康几人看不见皇上的身影了,这才哈哈笑出声,尔康忍住笑意道:“小燕子,你真是让我目瞪口呆,尚方宝剑砍枷锁,古往今来你是第一人,皇上都被你整的无语了。”
小燕子丝毫不在意,她大笑几声后开心的叫道:“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误打误撞报了仇,舒蓝今天太给力了,几巴掌把那个李大虎和典狱长扇的牙都掉了两颗。”
舒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甩了甩手道:“其实我今天用尽了力气打的,我手现在还有点麻呢。”
舒蓝说罢还向大家亮了亮手掌,一时间众人哈哈大笑,除了站在一旁的福康安,几人又说笑几句,小燕子郑重的说道:“紫薇,我看我们俩还是在去看看皇阿玛,我看皇阿玛今天真生气了,刚才走时又瞪了敬斋一眼,咱们明早一走,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我俩还是去哄哄皇阿玛吧,宫门快落锁了,还要赶着在落锁前出宫,今天中午也已经各宫请过安了,孩子都也安置好了,一会儿咱们回来就可以出宫了,金锁她们就在漱芳斋玩会儿,咱俩赶紧去看看皇阿玛。”
紫薇也点点头道:“我去泡杯荷露茶咱们带去乾清宫,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泡。”
紫薇金锁俩人进了屋内泡茶,晴儿也张口道:“你们去看皇上,那我去慈宁宫看看老佛爷,现在这个点老佛爷估计从佛堂快出来了,和嘉姐姐这几天陪老佛爷念佛,隆安一会儿应该也要接和嘉姐姐一块儿回府吧。”
隆安回道:“我跟你们一道去看看她,这段日子她都要住在宫里斋戒,后面要为纯额娘做祈福经幡,今晚我肯定要跟灵安回府,家里估计乱成一锅粥了。”
晴儿点点头,紫薇金锁端着托盘出来,永琪尔康要跟着小燕子紫薇一起,被两人拒绝,紫薇小燕子,晴儿箫剑隆安五人出了漱芳斋,剩下众人在漱芳斋里等着她们,永琪尔康尔泰几人嘴巴都说干了,康安还是不坐,就站在一旁。
没办法大家只能随他去了。不到两盏茶时间,小燕子紫薇兴高采烈的回来了,小燕子紫薇还顺带回了趟永和宫看了眼熟睡的孩子取了自己的燕子神鞭,回来的路上又碰到箫剑三人,五人一踏进漱芳斋,小燕子就高喊:“皇上口谕!”
大家连忙起身准备跪听,小燕子连忙阻止道:“皇上说让站着听。”
几个男人面上有怀疑但还是没继续跪,小燕子清了清嗓子学着皇上的语气道:“皇上说,让福康安今晚在漱芳斋院子反省一晚上,不用去大牢了。”
说完又叫道:“来人!算了,舒蓝尔泰,去客厅搬张大椅出来。”
舒蓝尔泰两人一头雾水但还是去搬了张大椅出来,放在院中,小燕子又朗声道:“皇上还说让福康安一个人今晚在漱芳斋院中坐着反省一晚上,天亮时自会有人过来押送!”
永琪几人忍俊不禁,箫剑尔康两人笑着把康安推到椅子前,尔康推着康安坐时见康安不动,尔康连忙道:“怎么你还要抗旨不成。”
说罢康安才坐下,康安自己此时也有点忍俊不禁,嘴角悄悄提了一下,一看到他坐下大家才哈哈大笑出来,箫剑笑着说道:“小燕子,你怎么不在求下皇上,让皇上给敬斋赐套衣服。”
小燕子连忙叫道:“害,我忘了,今天话说的太多了,刚才在乾清宫根本没想起这茬。”
大家又一起笑呵呵的说了几句,小燕子叫道:“好了,我们准备出宫吧,今晚就让康安老哥在漱芳斋当一晚门神了。”
隆安灵安尔康尔泰几人又跟康安说了几句话,一行人这才浩浩荡荡的往宫门口出发,一走到宫门口大家就见福伦傅恒二人在马车跟前等着,大伙连忙加快脚步,小燕子她们刚准备请安就见傅恒对着几人躬身感谢个不停,吓的小燕子她们不停回礼。
最后傅恒又恳求了他们一行人一路上帮忙照顾康安,小燕子笑着回道:“傅六叔,不用担心,不用您说我们肯定也会照顾的。”
傅六叔回道:“康安这孩子从小性子就倔,这些年是家里亏欠他,苦了他这么多年,后面一路上就全托各位照顾了。”
小燕子笑着回道:“这确实倔的很,犟的跟牛一样,皇阿玛说让他跪着,他就死活不起来,还好我刚才假传了口谕,不然今晚他真要在漱芳斋站一晚桩了。”
尔康他们大惊,隆安结巴道:“你、你假传的啊!”
小燕子一脸风轻云淡的点点头道:“你哥犟的跟头牛一样,我让你跟灵安还有柳青舒蓝你们四个大老爷们儿拉他起来,他两下就把你们全掀翻了,我不假传口谕,真让他站一晚啊,坐着总比站着强吧。皇阿玛最疼你哥了,估计皇阿玛就是顾及面子不好意思下令,说不定我假传口谕正中皇阿玛心里想的嘞。”
隆安咽了下口水默默道了句:“还珠格格果然厉害!佩服佩服!”
说罢向小燕子拱了拱手,小燕子大笑两声朝着隆安也抱了下拳,一行人又说了两句尔康他们一大家子才往学士府去了,富察府的三人也上马回了府,剩下的大家今晚都一块儿回了宁园。
隔天一大早宁园门前停了两辆大马车,后面那辆柳青跟侍卫正在往里面搬东西,大家的行李都在后面的马车里,小燕子她们一堆女人在一起,正拥着眼眶红润的明月彩霞做最后的告别。
没过一会儿,舒蓝穿着一身官服骑着马飞快的回来了,小燕子她们一见到舒蓝回来了,连忙问道:“今天早朝怎么这么快?你都回来了,永琪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舒蓝回:“今早早朝皇上什么都没说,昨晚康安大哥被革职,还要发配的旨意一出,震动朝野,今早文武百官都在讨论这个事,他们四个要押送,还要亲自去漱芳斋接人,现在宫门口还有沿路全是官员还有百姓,皇上让我还有隆安哥和灵安哥一起护送你们到城外!”
晴儿叹道:“震动朝野是肯定的,正一品大员一夜被贬为庶民,这太震撼了,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大家聚在一起说了会子话,永琪的侍卫回来通传,他们已经出发了,小燕子她们连忙跟明月彩霞最后告别了几句,晴儿嘱咐了程叔几句后大家也上了马车,柳青柳红赶着马车缓缓往街上去了,后面一辆马车由两个侍卫赶,跟在小燕子她们身后。
在街角处大家围在窗子紧紧盯着街角处,等了半柱香时间,终于见到了永琪身穿亲王蟒袍骑着马走在最前方,后面箫剑、尔康、隆安三人身着官服骑着马跟在永琪后方,后面就是官兵拉着囚车,囚车里面赫然是康安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囚服,戴着脚镣手铐,静静靠坐在囚车里,尔泰、灵安两人也是着官服骑马跟在囚车后面压车,一行人前后四方跟着几十个带刀侍卫护卫,小燕子感叹道:“这也太隆重了,这还没到主街呢,主街上估计人更多,和我跟紫薇砍头那天一样啊!”
小燕子说完忍不住的笑了笑,囚车走得很慢,大家等了有一小会儿囚车才到跟前,舒蓝骑着马连忙插进押送队伍跟在隆安身侧,等到囚车走到前面时,柳青柳红驾着马车跟在囚车队伍后方。
果然拐了道弯插进主街后,小燕子紫薇虽然经历过这种场面,但还是有些震惊,主街两旁虽然有官兵清出街道,但路的两边围满了百姓,都在讨论这件事,队伍走的慢,走了快两盏茶时间才到富察府在的这条大街,富察府门前早已围满了人,傅六叔也已到了家带着家眷在府门前等候,等到囚车到了府门前时,永琪勒马停下,箫剑高喊一声:“圣上口谕!准福康安和家眷话别!”
一下子傅六叔带着福晋连忙上前,小燕子她们也都已下了车,福晋已经双眼通红跟囚车里的康安说着话,灵安下马和他的小厮搬了一箱康安的行李还有佩剑武器放进了最后那辆马车,小燕子几人正在安慰福晋,永琪看时间差不多了轻声提醒了一下,傅六叔跟福晋连忙就要跪下感谢小燕子她们。
小燕子紫薇一行人连忙扶住二老,小燕子又保证道:“傅六叔还有婶婶,你们尽管放心,等出了城,我就把囚车拆了,把这些押解官兵全赶回来,你们就放心吧!”
晴儿紫薇也连忙保证,傅六叔和福晋感谢个不停。
大家重新上车,队伍继续前行,走了快两个时辰才出了城,永琪箫剑带着队伍拐到了一块空地后,停下了脚步,大家下马的下马,下车的下车,尔康尔泰开了囚车门,只见马车里的人没什么动静,尔康叫道:“嘿嘿!到云南了!”
康安才猛然惊醒,睁开眼睛,随即跳下了囚车,尔康调侃道:“呦!这都睡着了!比我们舒服多了,咱们都得自己骑马。”
尔泰灵安拿着钥匙给他打开了脚镣手铐康安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囚衣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小燕子调侃道:“敬斋穿这么身灰扑扑的囚服,也难掩俊俏啊。”
赛雅立刻接道:“是吧是吧,康安大哥长的一点都不像武将,我早觉得他长得帅了。”
紫薇也温声道:“康安哥脸确实不像武将脸,虽然没咱们嫂嫂哥那般精致好看,但也跟晨哥,永琪他们几个不分高低。”
紫薇话完晴儿也道:“敬斋要是不俊俏,怎么会有那么多姑娘前仆后继的要嫁给他呢,你们不知道我们小时候在宫里,敬斋皮肤比姑娘都白嫩,那时候敬斋就很受欢迎了,他们兄弟四个除了长安看着像武将外,隆安和灵安还有康安不说的话,谁能看出来他们都是武将。”
几个女人围在一起说个不停,小燕子突然叫道:“永琪之前跟我说过,那年长安元元儿子满月咱们去喝满月酒时,我们女人都去看元元了,他们男人在客厅说话,傅六叔说过敬斋小时候也跟嫂嫂哥一样当成姑娘养过的。”
大家开怀大笑,康安没什么精神的靠在马车边被调侃的双耳红透,也不好意思的跟着大家一起笑,永琪几人也打趣着康安,一时间笑声此起彼伏个不停,箫剑看康安状态好多了,连忙叫道:“好了,我们先去把这身官袍换了,晴儿昨晚已经给敬斋准备了几身便装。”
灵安连忙也说道:“额娘昨晚也给我大哥收拾了行李,刚路过家门口的时候我放在后面的马车里了。”
几个男人去了后面的马车,敬斋一个人上了马车换衣服,永琪他们只需换掉外袍而已,所以几个男人都在外面直接换了。
换好衣服回来后,大家又嘱咐了隆安灵安舒蓝三人一番后,隆安灵安、舒蓝骑上马飞奔回程。
剩下众人也准备出发,押送的侍卫被小燕子一通训斥加威胁变成了押送暗卫,反正不会出现在他们眼前了。大家喜滋滋的继续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