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然也很心烦,她写了信给郑从英,让她快送新的斜纹线来,顺便也说了这次出问题的线,她内心还是不愿意去怀疑是郑从英的材料出了问题。
她应该不会拿郑家的信誉来开玩笑。
“我也不知道,但愿能抓到,如果真的是线有问题,那大家要劳累些,把延误的工期给补上!”
几人心事重重到了村里。
她们都不敢和村里人说,是材料出了问题,只一味推脱说最近货太多要缓一缓。
众人还比较理解,都是交了货就三三两两的回家。五婆子特意把日子编织队交货这天,之前她和李秋芳可是商量好了,要给赵欣然一个下马威。
本来她都准备好去赵欣然家那边故意惹事,谁料李秋芳偷摸把她约出来,说是赵欣然的材料出了问题,李春桃和周岚清的脸都快烂了。
“真的?那周岚清的脸烂了?你见到了?”五婆子有些怀疑,赵家村最得脸的妇人就是周岚清了,要是她的脸烂了……
“哈哈,那她不得气死啊,哈哈哈。”五婆子毫不遮掩,直接大笑起来。
真真是活该啊,叫她周岚清仗着自己男人是村长,就在村里吆五喝六的,还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
现在又就着她男人的方便,把编织队那么好的差事攥在手里。
李秋芳也不是很肯定,她没敢去看,对上五婆子的兴奋的眼神,除了心虚的别开眼,她不敢应答。五婆子毫不在意,她可是很早就想看编织队那群人的笑话了。
特别是周岚清的笑话,那更得看,不仅要看,还要好好的看,大肆的看。
“呵呵,走,去看看,村长媳妇的笑话,那可得好好看看。”
李秋芳连忙拉住她,语气哀切,“五婆子啊,那个,咱们还是想个办法把管事的活弄到你儿媳妇手里吧,那脸烂了有什么好看的!”
说起来,她还有几分心虚,不过又很想去看看她们的脸到底烂成什么样了。她定定站在原地,五婆子直接上手,拽着她就走,嘴上还不停的挖苦,“看来老天都看不过眼,要叫她们烂脸,我倒是要看看,她们还有没有脸出门的。”
两人先是去了周岚清家,见大门锁着,绕着看了一圈也没看见家里有人,李秋芳脑子清醒了许多,“五婆子,人都不在家,咱们还是回去吧。”
“回去什么,肯定是去了编织队,走,去祠堂看看。”
一路上,还遇到了几个村民,还有朱兰花几个,都是刚从祠堂那边回来的。
“呀,五婆子,你怎么和李秋芳一道了,是要去哪里吗?”
朱兰花直觉不对劲,这两个本来就讨人嫌的,怎么今日会在一起呢,该不会又憋着什么坏吧。她打量了两人一遍,特别是五婆子总是憋着笑,她更觉得不对劲。
“你这话说的,不就是路上遇到了,一起走而已,还能去哪里,就是去地里嘛,怎么你们这是不干了吗,怎么个个都空着手回来。”
五婆子说着,走到朱兰花几人中间,确认了她们手里的篮子都是空的,确定是没有拿斜纹线。
“哦,去地里啊,那你们快去吧,我们还有事,就先回了。”
朱兰花笑着,眼神冷漠,她就知道,这五婆子肯定没有安好心。她就站在原地,也没走,就是要看着五婆子和李秋芳去地里。
两伙人就站在路中间,谁也没说先走,李秋芳心慌的厉害,心里暗暗后悔,她今日就不该和五婆子讲什么烂脸的事,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了,那她岂不是……
“呵呵,那什么,兰花嫂子,你有事先走啊,我们也去地里了。”李秋芳尴尬地笑着,透露着几分小心,实在是不敢惹朱兰花。
“呵呵,没事,你们先走,我们就这里站着晒晒太阳也挺好的。”朱兰花没动,这里是交叉口,一边去地里,一边去祠堂。
今日李则禹在祠堂那边和宋念雨负责编织队的材料,原本是该周岚清和李春桃负责的,现在那两人都不在,再加上李秋芳和五婆子这两个看着就不是干了好事的样子。
她觉得不对劲,任凭李秋芳催促,她就是不动。其余几人不知道她们三个在打什么哑谜,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也跟着站在一边。
“呵呵,那我们就先走了。”李秋芳顶着目光,一步步艰难朝着祠堂那边走去,五婆子心情大好,布满皱纹的老脸很明显就能看出她心情大好。
“走哪去呢,咱们不是要去找村长夫人吗,走这边!”五婆子一把扯住李秋芳,扯得她一个踉跄,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呀,小心点啊,他小婶子,你这不是去地里嘛,怎么又要去找周婶子了,是要找她干嘛?说来听听啊!”
朱兰花收起笑容,冷盯着李秋芳,她就知道,肯定是李秋芳在搞事!李秋芳被她一看,心虚的后退了两步,“没什么事啊,你们不是忙吗,还不回家啊?”
几人还在那里互相推话,最后还是五婆子没耐心,吼了两句朱兰花,“你怎么那么爱管闲事啊,自己家的二亩地管好了吗?别整天盯着别人家!走,我们去祠堂那边看看!”
五婆子今日是打定主意必须要看到周岚清的烂脸,不然心里一直惦记着。她也不管李秋芳愿不愿意,拽着人就走。
等人走远,王孟娥才走到前面,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她们肯定是干了什么坏事!”
其余几人的感觉也是如此,就是不知道五婆子两人干了什么!朱兰花点头,“咱们得去和周婶说一声,有个防备,别让她们干坏事。”
“可是周婶不在家啊,连着春桃也不在!上哪里去找她们!”
“算了,告诉石头一声吧,他肯定会告诉他娘的。”
再说祠堂那边,宋念雨和众人解释后,众人也表示理解,就当休息两天。李则禹在祠堂附近看了好几圈,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