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霆不再看地上的人,转身离去。
从父亲那里知道母亲要摔他儿子那一刻,他对这个母亲彻底死心了。
陆大年叹口气,抬脚离开。
两人的车子刚开到门口,就被郑君强拦住。
“陆政霆,你给我下来!”
车门打开,一条大长腿伸了出来,男人极具优越的身高和上位者的气势让郑君强愣了好一会儿。
他已经好久没有跟陆政霆面对面站在一起,这个外甥还是一如既往的慑人。
明明他是长辈,在他面前气势却弱了一截。
陆政霆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有事?”
郑君强定了定心神:“对,我有事,你为什么关你妈?你这是大不孝。”
陆政霆:“不孝吗?我这是为她好,防止她犯大错误。”
“狗屁!我不信你这一套,把人放了!”
陆政霆冷冷扫他一眼,没说话。
郑君强:“听到没有,马上放人,否则我报警了!”
他给郑君岚打电话,没人接,他过来找人,门口的保镖不让他进。
他不知道郑君岚在里面什么情况。
“报吧。”
陆政霆淡淡道。
“什么?陆政霆你不要太过分!”
郑君强好气,他说报警只不过说说而已,就算报警也没用,在苏城,陆政霆有绝对的实力,谁拿他都没有办法。
陆政霆上车,砰一声关上门。
劳斯莱斯扬长而去。
陆大年始终没有下车。
他看见这个前小舅子就烦。
本事不大,只想攀关系。
他那个公司这些年要不是靠着君霆地产,也活不到现在。
而且他怀疑郑君强的公司做的项目掺水了,但他没证据。
郑君岚被彻底禁足。
刚开始,她没日没夜的发疯,在别墅里大喊大叫,到处乱砸,折磨得佣人没法休息。
郑君岚想用这种方法反抗。
但没用。
陆政霆派人过去修复了她砸坏的东西,只要她砸坏,就有人过去复原。
后来,郑君岚砸不动了,也是发现这样没用。
她开始绝食,不吃不喝。
陆政霆接到保镖的电话,冷声道:“那就饿着,不用给她准备饭菜。”
郑君岚坚持三天没吃饭,饿得头昏眼花,走路都不稳,要扶着墙。
所以,大多数时候,她都在床上躺着。
等到第五天,她实在受不了了,让佣人赶快给她做饭。
吃饱饭,她又有了力气蹦哒。
趁佣人不注意,去厨房拿了一把刀。
陆政霆正在开会,接到电话,脸色铁青。
他揉了揉眉心,吩咐对面的人:“叫医生过去一趟。”
郑君岚想割腕自杀,当然她只是做做样子,她没勇气死。
她只割破了一点皮,但也流了不少血,染红了浴缸,看起来很吓人。
她以为陆政霆会让人送她去医院,结果只是叫来了医生给她包扎处理伤口。
折腾不动的她躺在床上很绝望。
难道她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吗?
她不甘心啊!
……
沈怀霜忙着新店装修,不知道郑君岚这边的事,只知道郑君岚被禁足了。
关起来也好,一出来就发疯。
十天后,沈婉芝和谢飞在苏城举行了他们的第二场婚礼。
婚礼这种事也是熟能生巧,有了一次经验,沈婉芝没有那么紧张,整个婚礼仪式轻松愉快。
谢父谢母也过来了。
婚礼上,他们见到了卓父卓母。
卓父卓母看见卓耀的几个兄弟都结婚了,心里那个急啊,直接凑到谢父谢母身边。
谢然拉拉卓耀的袖子,指着远处:“你爸妈找我爸妈干嘛?”
卓耀看了一眼:“打个招呼吧。”
“他们嘀嘀咕咕,特别是我妈和你妈,怎么那么激动?”
“可能是一见如故。挺好的,反正他们以后也会成为亲家,有话聊挺好,不会冷场。”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不对。”
“怎么不对了?”
“有猫腻,她们不会在说我坏话吧?”
卓耀:“……”
“我妈从来不在背后说人坏话,何况你是她未来的儿媳妇。”
谢然:“我妈没准儿,说不定把我好吃懒做,赖床作息不规律,懒散不上进都告诉你妈了。”
“原来你这么多缺点,我也现在才知道呢。”
谢然瞪着他:“是啊,我这么多缺点,你是不是后悔跟我在一起了?”
卓耀趁着没人注意,在她脸上偷亲一口:“我就喜欢你的小缺点。”
谢然抿唇笑:“这还差不多。”
卓母和谢母叭叭叭说着,卓父和谢父插不进嘴,在一边不时点头。
最后,卓母拉着谢母的手说道:“亲家,你暂时不走吧?”
谢母:“我们不走,可以多住几天。”
“太好了,我们回去准备一下,这样,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定下来。”
谢母笑开了花:“再好不过。”
……
谢然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还没睡醒,便被谢母暴力拽起来。
他们住的酒店套房,两个房间,谢母可以进到她房间。
“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都多大的人了,还长不大似的,生活没有规律,以后嫁人了当人家老婆可怎么办?要被嫌弃的。”
谢然被推进卫生间。
“快洗洗,把自己捯饬得好看一点。”
谢然站在卫生间,披头散发,耷拉着肩膀,跟个僵尸似的毫无生气。
谢母转了一圈回来发现谢然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没动,上前推了她一把。
“快点啊,磨蹭什么?”
谢然痛苦地哀嚎一声,开始洗漱。
等她换好衣服,画了妆出来,谢母满意地点头。
“终于能看了。”
谢然:“妈妈,我是你的亲女儿,我什么样在你眼里不都是可爱的宝贝吗?”
谢母翻白眼:“不好意思,我没那么大滤镜。”
“真是的,你看人家那谁谁的妈妈,她女儿都胖成球了,她到处吹嘘她女儿是七仙女。”
谢母:“你看那谁谁的女儿,人家自律又上进,生二胎的同时考上某某学校的博士生。”
谢然:“互相伤害是吧,来啊,谁怕谁啊?”
谢母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来个屁!走了!”
“去哪?”
“把你卖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