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小镇的民宿里。
予乐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跑到隔壁房间,用力敲着门:“凌逸哥哥、迟宴哥哥,快起床啦!今天还有好多好玩的等着我们呢!”
凌逸睡眼惺忪地打开门,打了个哈欠:“小予乐,你这精力也太充沛了,才几点啊?”
予乐拉着他的胳膊,使劲往外拽:“都不早啦,再不起床,好玩的都被别人抢光啦!”
这时,迟宴也走了出来,笑着说:“行啦,别拽凌逸了,咱们赶紧洗漱,出去看看今天有啥新鲜事儿。”
众人简单收拾后,来到小镇的集市。
集市上早已热闹非凡,各种摊位琳琅满目,吆喝声此起彼伏。
穆泽被一个卖传统乐器的摊位吸引住了,他拿起一把古朴的二胡,好奇地问摊主:“大叔,这二胡难学吗?我一直对这些传统乐器挺感兴趣的。”
摊主大叔笑着说:“小伙子,二胡入门不难,可要拉好可不容易,得下苦功夫。来,我给你示范一下。”
说着,大叔熟练地拉起了一段曲子,悠扬的旋律立刻吸引了不少人驻足聆听。
凌逸则在一旁的手工艺品摊前,和老板讨价还价:“老板,你看我昨天才来咱小镇,就喜欢上您这手艺了,再便宜点呗,我多买几个带回去送朋友。”
老板笑着摆摆手:“小伙子,我这可都是纯手工制作,成本摆在那儿呢,这样吧,看你这么有诚意,给你打个九折。”
凌逸一听,立刻眉开眼笑:“成交!老板您可真爽快!”
予乐在集市上东瞅瞅西看看,突然眼睛一亮,跑到一个卖糖人的摊位前:“叔叔,我要一个小兔子形状的糖人。”
摊主叔叔熟练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勺融化的糖浆,在案板上快速地勾勒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递给予乐:“小朋友,拿好咯,小心别碰坏了。”
予乐开心地接过糖人,咬了一口,甜滋滋的味道瞬间在嘴里散开。
鄢嫣和叶婉清在集市上逛着,看到一位老奶奶在卖自己编织的手帕。
鄢嫣拿起一块手帕,仔细端详着上面精致的花纹,问老奶奶:“奶奶,这都是您自己织的吗?太漂亮了。”
老奶奶笑着点头:“是啊,姑娘,这都是我年轻时学的手艺,现在眼睛不太好,织得慢咯。”
叶婉清说:“奶奶,您这手艺可不能失传,我们能跟您学吗?”
老奶奶高兴地说:“当然可以啦,姑娘们要是想学,下午到我家里来,我教你们。”
从集市回来后,大家聚在一起商量下午的安排。迟宴说:“我上午看集市上有人表演传统武术,可精彩了,下午咱们去跟师傅学几招怎么样?”
穆泽立刻响应:“好啊好啊,我一直对武术挺感兴趣的,正好有这机会。”
凌逸则说:“我还想去木雕师傅那儿,再精进一下我的手艺,争取今天能刻出个像样的作品。”
予乐拉着鄢嫣的手:“嫣姐姐,我要跟你和清姐姐去学编织手帕,感觉可有意思了。”
下午,大家各自行动。
迟宴和穆泽来到武术师傅的场地,师傅热情地教他们一些基本的武术动作,马步、冲拳、踢腿,两人学得有模有样,虽然累得气喘吁吁,但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凌逸在木雕师傅的指导下,专注地雕刻着手中的木头,这次他打算刻一个小镇的标志性建筑。
在一旁耐心地纠正他的手法:“力度再均匀点,注意线条的流畅度。”
凌逸深吸一口气,认真地按照师傅说的去做,渐渐地,一个初具雏形的木雕在他手中呈现出来。
鄢嫣、叶婉清和予乐来到老奶奶家,老奶奶早已准备好了材料,手把手地教她们编织手帕。
予乐学得很认真,虽然一开始针法有些混乱,但在老奶奶和姐姐们的帮助下,慢慢也掌握了窍门。
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小镇上,大家带着一天的收获回到住处。
迟宴和穆泽迫不及待地展示他们刚学的武术动作,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凌逸自豪地拿出他的木雕作品,虽然还有些粗糙,但大家都纷纷夸赞他的进步。
予乐则把她编织的手帕举得高高的:“看,我织的,虽然不太好看,但我明天还要继续努力!”
第二天午后,阳光正好,众人在小镇的街巷中闲逛,路过一家挂满色彩斑斓服饰的店铺。
凌逸率先被吸引,一个箭步冲进去,拿起一件绣着繁复花纹的上衣,喊道:“快来看,这些是不是就是当地的民族服装?咱们穿上试试!”
予乐眼睛亮晶晶,小跑到衣架前,挑出一条裙摆绣着飞鸟图案的裙子,兴奋地说:“我要穿这个,肯定特别好看!”
迟宴笑着拿起一件对襟长袍,对穆泽说:“咱俩试试这个,感受下当地的风情。”
穆泽点头,两人拿着衣服走进试衣间。
鄢嫣和叶婉清在衣架间仔细挑选,鄢嫣拿起一件领口绣着牡丹的长裙,对叶婉清说:“这件很衬你,试试。”
叶婉清接过,走进试衣间。
不一会儿,叶婉清率先出来,她身着长裙,身姿婀娜,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
凌逸吹了声口哨,调侃道:“清姐,你这一穿,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叶婉清笑着摆摆手:“就你嘴甜。”
这时,迟宴和穆泽穿着长袍走出来,迟宴故意迈着大步,耍宝道:“看我这大侠风范。”
穆泽在一旁笑着拆台:“你这哪像大侠,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众人哄堂大笑。
予乐换好裙子跑出来,转着圈展示:“我好看吗?”
她穿着那条飞鸟图案的裙子,灵动可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鄢嫣蹲下身子,帮予乐整理好裙摆,夸赞道:“予乐简直就是个小公主。”
凌逸穿上那件绣着花纹的上衣,在镜子前左照右照,还摆了几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我这穿上,是不是特有当地小伙的范儿?”
迟宴笑着说:“你这范儿,就是个爱臭美的小伙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