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疤脸李的呼喊,雷涛把魔改79冲锋枪收纳进八卦陀螺空间中,又取出两支m1911手枪与几个弹匣插在腰后,随即快速从藏身之处闪出,几步跑到疤脸李身边,一把将他拉到隐蔽角落。“李大哥,你怎么找到这来了!”雷涛压低声音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疤脸李喘着粗气,低声回应:“我熟悉这城里的每一处角落,一路听着枪声就找过来了。兄弟,先不说这些,鬼子的援军马上就到,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出去!”
雷涛微微点头说道:“我在仓库入口给鬼子准备了一个威力巨大的炸弹,等鬼子进来,能暂时阻挡他们一下。但咱们得趁着爆炸的混乱,尽快突围。”说着,他指了指门后的炸弹。
又从腰后取出一支m1911手枪与几个弹匣递给疤脸李说道:“赶紧把你那土枪丢了,用这个”
疤脸李愣了一下,看着雷涛递来的m1911手枪和弹匣,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转瞬即逝,他迅速接过武器,将土枪随手丢在一旁,利落地开始熟悉新枪的操作。多年在江湖闯荡,让他对各类武器上手都不慢,很快,他就熟练地装上弹匣,拉动套筒上膛,动作一气呵成。
“好家伙,这玩意儿可比我那土枪趁手多了!”疤脸李低声笑道,眼中却满是警惕,时刻留意着仓库外日军的动静。
两人刚准备好,仓库外日军的脚步声就愈发清晰,杂乱的步伐声和低声的交谈声预示着他们即将进入仓库。雷涛和疤脸李对视一眼,彼此都心领神会,身体紧绷,做好了战斗准备。雷涛对疤脸李低声说道:“炸弹爆炸的声音有点大,用手捂住耳朵”
”
日军宪兵们呈战斗队形,缓缓走进仓库。就在他们踏入仓库的瞬间,雷涛果断按下遥控器。“轰!”一声巨响,炸弹爆炸,铁钉如霰弹般四射,前面的几名日军宪兵瞬间被击中,惨叫着倒下。爆炸的气浪将周围的货物掀飞,现场一片混乱。
爆炸火光耀眼,浓烟滚滚,硝烟刺鼻。仓库入口墙壁炸出大口子,砖石掉落,周围几个货架倒地,货物散落堵路。
雷涛趁着爆炸产生的混乱,迅速探出头观察情况,发现日军被炸得阵脚大乱。他拍了拍疤脸李的肩膀,示意跟紧自己,随后弓着腰,快速向仓库后门移动。移动过程中,雷涛利用倒地的货架和散落的货物作为掩护,身体紧贴着障碍物,灵活地变换位置。
疤脸李紧跟在雷涛身后,学着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前进。他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这时,有几个日军宪兵从混乱中回过神来,朝着雷涛和疤脸李逃跑的方向开枪射击。子弹打在周围的货物上,木屑飞溅。雷涛听到枪声,迅速侧身躲到一个较大的木箱后面,同时示意疤脸李也找掩护。
雷涛躲在木箱后,快速观察周围环境,发现左侧有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似乎有个出口。他向疤脸李打了个手势,指了指通道方向。疤脸李点头表示明白。
两人等待枪声稍缓,雷涛猛地起身,朝着日军宪兵连开几枪,压制住对方火力。同时,疤脸李迅速起身,朝着通道方向冲去。雷涛见疤脸李开始行动,自己也边开枪边向通道移动。
日军宪兵见状,一部分继续向雷涛射击,一部分则追向疤脸李。雷涛看准时机,从八卦陀螺空间拿出一颗手雷,拉掉保险,朝着追向疤脸李的日军宪兵扔去。“轰”的一声,手雷爆炸,几名日军宪兵被炸倒在地。
疤脸李趁着这个机会,顺利跑到通道尽头的出口处。他躲在出口一侧,观察外面的情况,确认安全后,向雷涛招手示意。雷涛加快脚步,在日军宪兵的枪林弹雨中冲向通道出口。
就在雷涛快要到达出口时,一名日军宪兵从侧面追上来,举刺刀刺向雷涛。
雷涛听到声响,迅速右后侧转身,下沉重心,抬左臂格挡。刺刀擦着手臂外侧划过。紧接着,他右手闪电探出,抓住刺刀柄逆时针扭转,左前方跨步,卸了刺刀。随后顺势左转身半蹲,反手将刺刀捅进日军宪兵咽喉,再踏左腿、屈左膝,猛地踢出右腿,一脚把对方踹飞。
雷涛没停顿,转身朝出口跑,与疤脸李会合。
两人会合后,来不及多喘口气,便迅速穿过出口,来到一条狭窄的小巷。小巷两侧是高高的围墙,地面堆满了杂物,这既给他们提供了一些掩护,也阻碍了他们的行动速度。
疤脸李一边跟着雷涛疾跑,一边警惕地回头张望,嘴里说道:“兄弟,鬼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快点找个地方躲起来。”
雷涛边跑边观察周围环境,思索着应对之策,回答道:“这附近我不熟,李大哥你有没有什么主意?”
疤脸李眉头紧皱,快速思考片刻后说道:“前面大概两百米有个废弃的染坊,那儿的地窖很隐蔽,咱们可以先躲进去。”
两人加快脚步,朝着染坊奔去。然而,日军宪兵的呼喊声和脚步声在身后越来越近,显然他们已经追出了仓库,正沿着小巷搜索过来。
就在快要跑到染坊时,前方五十多米处突然出现了两辆边三轮摩托车,上面各有一名手持歪把子轻机枪的日军宪兵,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其中一个小队长举着指挥刀半跪指着雷涛与疤脸李两人大喊:“歇鸡鸡!”边三轮摩托车上的宪兵机枪手瞬间开枪。
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扫射过来,在地面上溅起一串串火花。雷涛反应极快,他一把抓住疤脸李的胳膊,猛地将他拉向一旁的墙角。两人后背紧贴墙壁,雷涛快速探头观察了一下敌人的位置,又迅速缩了回来。
“李大哥,咱们被前后夹击了,不过就凭这些鬼子兵力想把我们困死,他们就太小瞧我了,看我怎么让他们狗咬狗。”雷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自信与狡黠。
说时迟那时快,雷涛迅速从腰间的挎包里掏出两枚烟雾弹,双手同时拔掉保险销。他手臂发力,一枚朝着前方边三轮摩托车的日军宪兵扔去,另一枚则朝着身后追来的日军扔去。紧接着,他掏出m1911手枪,朝着前方敌人连开数枪。
“砰砰砰!”枪声在狭窄的小巷中回荡。
前方的烟雾弹率先炸开,滚滚浓烟瞬间升腾而起,将两辆边三轮摩托车笼罩其中。后面的烟雾弹也随之爆炸,把追上来的日军淹没在烟雾里。日军宪兵们瞬间乱了阵脚,机枪手在烟雾中盲目扫射,完全失去了目标。
“李大哥,跟我来!”雷涛大喊一声,趁着敌人混乱,冲向旁边的墙壁。他在墙角处猛地一蹬,双手抓住墙头,借力翻身而上。疤脸李也不甘示弱,紧跟其后,在雷涛的帮助下爬上了墙。
两人刚爬上屋顶,就听到下方烟雾中的日军宪兵们因为视线受阻,又听到枪声,开始疯狂朝着巷子里的烟雾开枪。子弹横飞,不时传来日军的惨叫。他们误把彼此当成敌人,陷入了自相残杀。
“快走!”雷涛催促道。两人在屋顶上快速奔跑,瓦片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们借助屋顶的高低落差和障碍物,巧妙地躲避着下方日军偶尔射来的子弹。
身后,日军的枪声和喊叫声渐渐远去,一路上兜兜转转绕过几波听闻枪声赶去支援的日军援兵,又回到了“悦来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