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感觉怎么样?”何雨柱一把揽住了媳妇,靠在床头,点上了一根香烟。
“柱子哥,你羞不羞,都是老夫老妻了。”秦京茹胡乱的披上了一件外套,偎依在何雨柱怀里,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贴在身上,“柱子哥,你和年轻的时候一样,还是那么的厉害。”
“哈哈哈!”何雨柱轻声的怪笑着,显然这话是非常爱听的,一只手不老实的动了起来。
“别闹,让我歇会。”秦京茹笑着打了一下何雨柱的手。
“柱子哥,我来这之前,正阳和媛媛姐去过南锣鼓,和我谈了很多。”秦京茹把头埋在何雨柱身体里面,“对不起!”
“京茹,媳妇,我也有不对的地方,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好好的过日子。”何雨柱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将烟屁股扔到了地上。“家延这孩子也不知道上哪了,最近我老是想他?”
“柱子哥,你不怪他?”秦京茹脸色惊奇的抬头望着何雨柱。一脸的希冀。
“都是我们的错,跟孩子没关系。”何雨柱轻轻的摸着秦京茹光滑的肌肤,“要是联系的上,就让他回来吧?长这么大还没出过远门,肯定吃苦了。”
“柱子哥。”秦京茹哭了,感动的哭了。这一刻让她做什么,一估计都愿意的。
“哎哎哎,我的老腰啊!”秦京茹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身上的衣服随之滑落。何雨柱刚想说话,就被堵住了嘴。
一时间,屋子里面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声。。。
“媳妇,悠着一点,这腰受不了。”何雨柱也没了刚刚的精气神,这媳妇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费腰,看的得好好的补一下了。
“柱子哥,人家喜欢你嘛!”秦京茹像之前一样,撒了一个小娇,别说这傻柱还就吃这一套。
“京茹,你今天讲的和珅赈灾的故事很精彩啊,”何雨柱还是第一次正视自己的老婆,以前虽说不是瞧不起,但终究是乡下来的,内心作为北京老爷们,心理上还是有优越感的。
“柱子哥,我知道我是乡下来的,没有工作,就是一个家庭妇女。”秦京茹小聪明还是有的,把自己摆在了弱势的一方,一副小女人依附的姿态,更是让何雨柱大男子主义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加上今天晚上的温存,估计和之前的贝勒老爷有的一拼了。
“媳妇,我和老周说了,就是周经理,你要是愿意,就到朋悦的后厨帮忙。咱家虽说不缺这个了,图的就是一个舒畅。”何雨柱这一刻找到了一种指点江山的感觉。
“真的吗?柱子哥,我就知道你是最厉害的,堂堂的何师傅,真不愧是我秦京茹看上的男人。”秦京茹为了以后的日子,也是拼了。效果出奇的好!
“哈哈哈!”何雨柱开心,太开心了。还得是自己老婆了解自己。对啊,朋悦堂堂的行政总厨,那可不是真本事,是啥?
“柱子哥,你说家延要是回来,你不会不认吧?”秦京茹还是有点忐忑的。
“孩子始终叫我一声爸的,我从小养大的,对孩子的态度,京茹你还不了解吗?”何雨柱拍了拍秦京茹的后背,“放心吧?”
“嗯,我信你,柱子哥。”夫妻两人这一刻重归于好。
“柱子哥,媛媛姐还说,你要是不待见我,让我回去,她给我安排一份工作呢。”秦京茹心里的疙瘩没了,人也活泼了起来。
“人媛媛还是讲姐妹感情的,老李家的人都挺好的,这份恩情不能忘记的。”何雨柱若有所思的说道,“今天晚上来咱家吃饭的水生,记得吗?”
“记得,还和曼青一同到车站接我的,小伙子话不多,但我看挺实诚的。”秦京茹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俩小子都不错。
“淮安就不说了,江姨的亲侄孙,正阳那边有安排的。现在曼青正在给补习文化课。”何雨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水生,老家就是本省的,苏北的,以前明义叔打仗的地方,家里老爷子和明义叔是生死兄弟,这次就带过来了,想来是要帮助他发展的。”
“那小伙子,前途还不是一片坦途的啊,凭明义叔的关系,甚至正阳那边也不会亏待的。”秦京茹想了半天,觉得都不错。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何雨柱同意的点了点头。
“柱子哥,咱闺女怎么回事,有对象了没有?”秦京茹看到自己闺女,还有俩小伙子有点着急了,现在的姑娘大了,主意可正了。
“难啊?”何雨柱叹了口气,“好的小伙子,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可惜,现成的俩个有点小了。”秦京茹也叹了口气。
“柱子哥,还有件事,我。。。” 秦京茹吞吞吐吐的似乎不想说,一直在犹豫。
“媳妇,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吧。”何雨柱想着是不是来家有事,要是可以办的,那就给办了。
“是秦淮茹,我姐。”秦京茹没好气的说。
“和我可没关系。”何雨柱立马摆手,再也不想沾上任何关系了。
“你听我说。”秦京茹心说,反正已经开口了,就说吧。
“之前棒梗不是进去了嘛,现在快出来了,我姐就说了,我们好歹是小姨和小姨父,看看能不能帮助这个孩子一下,给找个轻松点的工作。”秦京茹说话间眼光有点闪烁。
“咱们这位姐打的主意可不是这么的简单吧?”何雨柱看媳妇的样子就知道准没好事情的。
“还有就是说,现在还没个媳妇,要不。。。”秦京茹还没说完,何雨柱立马就炸了。
“这秦寡妇想屁吃呢,还工作,还媳妇?”何雨柱感觉自己快疯掉了,“京茹,我非常郑重的和你说,你堂姐咱们能有多远就离多远,前车之鉴啊!”
“以前我们就不说了,孰是孰非已经过去了,从现在开始要是再接触可能就家破人亡了。”何雨柱脑中飞快的想了一下,自从秦淮茹嫁进来,后来直到贾东旭去世,画风直接就变了,以至于后来陷害许大茂,想想都是一身的冷汗。
“我知道的,就是一说。”秦京茹也没指望何雨柱这边,两人又说了一会话,才沉沉的睡去,
“淮安哥,今天秦阿姨说的和珅的故事,什么意思?”同样的水生和江淮安吃完回到对面家里的时候,也探讨了这个话题。
“水生,那你觉得,和珅这样是对是错?”江淮安也想听听水生的想法。
“我觉得,不同的人,不同的立场,看法是不一样的。”水生想了一下,“对于灾民而言,赈灾吃上饭,就是好事。对于城里的富户而言,占不到便宜,就不是好事了。”
“对啊,如同历史一样,普通老百姓知道的并不一定是真相。”江淮安也有一定的社会经历了,可不是刚出来社会的样子。“只有自身强大了,才是真的,别人也才会认可你的。”
“我知道了,淮安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水生微笑着说道。
“完全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