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你到了?累不累?”何雨柱一进门,就看到秦京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对了,柱子哥。我来给你拿鞋子。”秦京茹轻轻的一拍,赶紧找拖鞋,要给自己丈夫换上。
“京茹,你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了,好好的休息下,我自己来。”一声柱子哥,仿佛时间又回到了20年前,何雨柱是一阵的恍惚。
“不累,歇了好一会了,我来烧饭。”秦京茹麻利的先给何雨柱换上拖鞋,先后系上围裙,准备开火炒菜,之前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回来了。
“哎,我还是去对门叫人吃饭吧?”何曼青感觉现在家里自己就像一个多余的人一样,没人理会自己的。
“行了,你去吧。”何雨柱坐在沙发上,惬意的一挥手,家里还是有个女人好啊!你看,下班回来了,拖鞋都给换上了,茶也沏好了,美美的点上一根香烟,等待一家人一起吃饭,多好!
“京茹,这一路还顺利吧?”见闺女出去对门了,何雨柱转身进了厨房,看着正在炒菜的妻子,一时之间没忍住,从后面轻轻的给抱上了。
“柱子哥,这大白天的,给孩子看见了多不好。”秦京茹明显的感觉身体就是一颤,有点害羞的说道。
“曼青出去了,这丫头鬼精鬼精的。”何雨柱将头靠在秦京茹的后背,“再说了,你是我老婆,在自家,不犯法,没事的。”
“嗯。”秦京茹转过身,一把抱住了何雨柱,“柱子哥,对不起!我,我想你了。”
“京茹,我也不好,以后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傻柱也是满怀歉意的给秦京茹道了歉。俩人浑然不觉的相拥在一起。
“糊了,糊了。”何雨柱忽然闻到了一股焦味。
“啊,我的菜啊!”秦京茹一转身,看到锅里的土豆丝已经糊底了。
“什么味啊,烧着东西了?”这个时候门外面的何曼青,江淮安和水生都跑了进来,一脸紧张的问道。
“没有,一时没注意,这煤气灶的火太大了。”秦京茹稍微有点尴尬,第一次来就在孩子面前出丑了,都怪傻柱了。
“淮安啊,水生,你俩小子过来,陪叔聊聊天。”何雨柱拉着俩人到了客厅。
“喝水自己倒,来一根?”何雨柱拿着香烟问道。
“不用了,谢谢叔。”俩人赶紧摆手,江淮安偶尔抽,至于水生压根没抽过。
“水生,来苏州有一个星期了吧,感觉怎么样?”何雨柱现在要做一个合格的长辈的样子,该关心的问题还是要过问一下的。
“嗯,我来了以后,这感觉还是很大的,触动很深。”水生想到这边开工建设的工地,还是很多的,路上来来往往的男女,无论是服饰还是脸色都显示这是一个富裕的地方。”苏州这边比我们老家发展快的太多了,工作的机会也多,刘叔的工厂淮安哥也带我去看过,很多人很多。”
“李叔带你过来,是想给你找一份职业,谋划一个前途,你是怎么想的?”何雨柱问道。
“来之前,我非常的迷茫,不知道自己会干啥。”水生这几天自己也考虑了很多。“淮安哥也说了,如果只是一份简单的工作,那么的根本不是事,无论是工厂还是饭店,包括建筑,零售都可以。他建议我还是学一门手艺,这样以后就是吃饭的门路了。”
“嗯,淮安的话还是非常有道理的。”何雨柱吸了一口烟,美美的吐了出来。“拿我自己说吧,我是老北京了,那个时候社会动荡,自己也就小学的水平,后来随我爹学厨,再后来拜了川菜的师傅,直到现在在朋悦上班。”
“我的意思是什么呢?”何雨柱接着说道,“手艺如果学好了,未来是怎么样的,还真说不准,但是养家吃饭还是没问题的,这个东西你学了就是你自己的,如果有贵人相助,自己再努力一些,结果就不一样了。我就是得了淮安表叔的帮助了。”
“但是,叔,表叔说了,您在厨艺一道上还是有天赋的,京派的川菜也是一绝,有发扬光大的意思了。”江淮安倒是没有胡说,这点李正阳倒还真的评价过。
“淮安,你还年轻,包括水生也一样,叔和你们说啊,这人啊,固然有本事是非常重要的,但是你想干大事,还得有人脉。”何雨柱经过这么多年的厮混,也明白了很多的人情世故。“我以前就是轧钢厂的一个厨子,说厨艺高到没人比了,显然是不可能的,厨艺这玩意你就得练,反复的练习,不然光是理论,屁用没有。”
“再说了,北京是什么地方,各大饭庄多的数不胜数,里面全国各地优秀的厨师太多了,为什么我傻柱就可以进入朋悦,还负责后厨,不就是正阳给的机会吗?”何雨柱也是实话实说了,“还得是淮安的表叔,念的当初一起长大的情分,拉扯了我一把。”
“你啊,当着孩子的面,什么都说?”这个时候秦京茹拿着抹布出来了,收拾桌子,准备吃饭了。
“又没瞎说,再说了,这个是我个人的人生阅历经验,给他们分享一下,以后就可以少走弯路了。”何雨柱理直气壮的说道,“我现在是朋悦的行政总厨,也是高层的领导,平常这方面见的也不少了,都是自己的孩子。”
“对,对,柱子叔说的都是经验之谈,我们年轻人还是非常受启发的。”江淮安和水生纷纷的说道,这些话一般人可是不会说的。
“哎,知道就好,咱北京爷们,向来是大气的。”何雨柱得意的向媳妇瞟了一眼,眼眉一挑!
“德行!”秦京茹委婉的一笑。
“来,媳妇,闺女,还有两位小伙子,咱们喝一杯。”何雨珠举杯倡议。“你们阿姨做饭好吃啊吧?”何雨柱问江淮安和水生。
“嗯,好吃,阿姨不光人长得漂亮,做饭也好吃的。”水生和江淮安挑起大拇指不住的夸赞。
“都是年轻的大小伙子,多吃一点。”秦京茹很高兴,自己平常在家也没工作,做饭好吃让人喜欢,这也是自己的优点不是?
“两个小马屁精!”何曼青在边上是一撇嘴,心里嘀咕着。
“媳妇,最近北京那边怎么样?”何雨柱吃饭的时候是也没忘记问一问南锣鼓的情况。
“现在95号院子没几个人了,前院老朱家,老王家,中院我们家,刘叔家,后院光齐家,大茂家都搬出来了或者在外工作,又是关门上锁的。”秦京茹自己也是唏嘘不已,记得刚到四合院的时候那个时候南锣鼓95号可是大名鼎鼎的存在的。
“是啊,曾经的风云人物如今都偃旗息鼓了,可悲啊,谁又能想的到的?”何雨柱摇了摇头,“自以为是算计无双的,最后都是笑话。”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半天没说话的何曼青忽然冒出了一句。
“对,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