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合作,我知道你对我有所防备,现在也不会相信我说的话,我理解,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这样想,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我是诚心想跟你合作的。我受够了柳家的挟制,母后这么多年性命也一直握在柳家手里,我们母子俩不过是柳家追权逐利的工具罢了。”赵君鸿说完眼神坚定的看着对面的人,这是他和母后唯一的机会了,这场夺位之争,他不感兴趣,母后也不想参与,而且他知道父皇一直中意的候选人从来都只有五弟一人。
赵承儒……
他不懂赵君鸿此刻的想法了,语气也更加不耐烦,开口就是嘲讽“不是,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你我的关系说不上多差,但也没好到能谈合作的程度吧?”
“还有,你这么多年跟着柳家也没少的好处,你这样过河拆桥的人我怎么敢信?”
对于他的嘲讽,赵君鸿都笑着受下了,也不否认,反而还点头表示认同“是,咱们俩关系没有多好,但也没有什么差到想要置对方于死地的程度。”
“柳家这些年是给我不少好处,可我和母后还给他们的只多不少”说着赵君鸿突然停顿了一下,警惕的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以后才小声说道“这么多年母后一直被他们柳家用毒药控制着,而我也是因为此事不敢与柳家撕破脸皮。”他不顾对面赵承儒震惊的神情,还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你们私底下说我懦弱无能,堂堂皇子却被一个大臣拿捏控制,可我有什么办法,我找不到解毒的药救母后,我只能受制于他们!”
这可真是惊天大瓜了!
赵承儒此刻内心就只有这么一个想法,他也一直以为自己这个三皇兄是懦弱无能才让柳家拿捏控制,却没有深究背后的缘由。
啧啧啧
“他们柳家手段还真是脏,合作的事我需要考虑考虑。”
听他说考虑考虑,赵君鸿原本暗淡的神色亮了几分,他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五弟,请你务必认真考虑考虑,我很有诚意的,我手里还有很多柳家的罪证,只要你愿意跟我合作,这些我都可以交给你!”
“罪证?”
很显然赵君鸿后面这句话才有了能打动赵承儒的资本。
而他也确实需要柳家的罪证,只要拿到这些证据,那么铲除柳家这颗毒瘤就要轻松很多。
赵承儒点点头“行,我会认真考虑的。”
见他点头,赵君鸿悬着的心才落了地,他也如释重负般的笑了笑“好。那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我等你的好消息!”说完不等赵承儒反应,对着他点点头,大步离开。
看着赵君鸿离开的背影,赵承儒不由得笑了一下,他这个三皇兄还是被皇后养的太好了,一点儿不知人心险恶啊!
不过看在他这般实诚的份儿上,自己就勉强拉他一把吧!
他今天这般急切的找自己谈合作定还有其他原因,看来得好好查查了。
赵承儒不再多想,转身往朝暮宫走去,此刻参加宫宴的大臣们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皇宫。
此刻林家马车里,林家三人正目光如炬的看着林欣然,那忽闪忽闪的眼神看的林欣然一个后仰,整个人的后背都紧紧的贴在了车壁上,一动也不敢动!
此刻林欣然就像个被欺负的小孩儿,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缩在角落里,不敢说话。
“说说看,刚刚看烟花的时候你跑哪儿去了?”
率先开口的是林家名义上的当家人,林良义,林大将军。
林欣然被他这严肃的样子盯着,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又想到刚刚赵承儒跟自己表白这事儿如果被老爹知道的话,那后果不敢想!
林欣然被自己内心的想法吓了一个激灵,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林父见她这惊慌摇头的样子,就觉得有事儿,便摆出一副严父的样子,故作严厉地说道:“说!”那简短的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气中回荡。
林欣然脑子里乱跳的思绪被这声音陡然打断,她微微一怔,思绪这才回笼。她尴尬地轻咳一声,声音嘟嘟囔囔,眼神也不自觉地四处游移,企图蒙混过关:“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朋友邀我一起看烟火而已。”
然而对面三人——林父、林母以及她那好事的兄长,显然是不买账。三人整齐地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那表情仿佛在说“看你怎么编”,眼神里透着洞悉一切的狡黠,就等着她露出破绽。
林欣然见状,心中直呼无奈,她直接一个大白眼甩出去,腹诽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呀!一副不说出点什么就绝不罢休的架势!
实在是没办法了,林欣然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直接举手投降,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神情:“好好好,我说,我说,真是服了你们了!”
说着,她还像个小学生般坐直了身子,脊背挺得笔直,故意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那咳咳声在寂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响亮,成功地吊足了几人的胃口。
只见她微微抿了抿嘴唇,眼神中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这才缓缓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就赵承儒他想送我新年礼物,但我没给他准备,所以也就没收他送的礼。”
“就这?”
林大哥一听这解释就知道里面跟定有内情,他也不打算纠结,直接开口了。
见三人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林欣然努力瞪大眼睛,企图让他们看看她眼里的真诚,用力点头“对,就这样,真没什么其他什么事儿了!”
话音刚落,她还为了增强可信度,迅速地举手做发誓状,嘴巴也已经张开,誓言即将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林母眼疾手快,一巴掌将她举起来的手打了下去,脸上带着些许嗔怪:“行了,行了,说话就说话,别动不动就发誓!万一真应验了怎么办!”
林母这话乍一听似乎合情合理,没有丝毫毛病,可林欣然在心里暗自琢磨,怎么想怎么觉得这话里有股说不出的怪异劲儿,好像林母并非单纯在意誓言是否会应验,而是另有所指,可一时又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