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地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完全明白了,她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好的好的,我知道啦,你快点讲吧!”
秦瑶瑶就像一只轻盈的蝴蝶,慢慢地向程英靠近,然后轻柔地贴近程英的耳畔,用那仿佛能融化冰雪的温柔声音,轻声细语地说道:“就是在你们在马场拥吻的时候来的哦。”
程英手中的筷子本来就像一位稳坐中军帐的将军一样,正准备指挥着那块排骨向她的口中发起进攻呢。可是,当她听到秦瑶瑶说的这句话时,就好像突然被一支冷箭射中了一样,她的手猛地一抖,那原本已经快要送到嘴边的排骨,就像一只断了线的纸鸢一样,毫无征兆地掉进了她面前的碗里。
程英的头就像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一样,缓缓地转动着,她的目光像燃烧的火焰一样,紧紧地盯着秦瑶瑶,似乎想要从秦瑶瑶的表情和神色中找到一丝她是在故意戏弄自己的蛛丝马迹。然而,当她刚刚转过头看向秦瑶瑶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秦瑶瑶的嘴角正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正对着她微微点头示意。
她的脸颊在一瞬间像是被火烤过的苹果一般,迅速地涨得绯红,仿佛熟透了的果实,令人不禁想要咬上一口。贺明峰见状,心中焦急万分,连忙关切地问道:“阿英,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会这么红啊!”
程英听到贺明峰的声音,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的目光缓缓地落在贺明峰身上,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她紧紧地咬着牙关,发出一阵轻微的“咯咯”声,显然是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程英才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回答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热罢了。咱们快用饭吧!”然而,她的心里却早已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让她苦不堪言。
她暗暗叫苦不迭,这一切都怪贺明峰!要不是他刚才在那里亲吻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说周围没有人,绝对不会被人瞧见,自己又怎么会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呢?可如今,这羞人的一幕竟然被瑶瑶给撞见了!
其实,如果只是被瑶瑶一个人看到,或许还不至于如此难堪。毕竟,瑶瑶和自己关系匪浅,应该不会到处乱说。可是,贺彦熙和瑶瑶是一同来的啊!那他肯定也看到了这一幕!这可如何是好呢?
程英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丢人现眼到了极点。以后还怎么有脸去见人呢?尤其是面对贺彦熙,她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秦瑶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洞悉了程英内心的想法。她放低声音,轻柔地说道:“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呢?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呀。与心爱的人如此亲昵,本就是人之常情嘛。你完全不必为此感到难为情哦。我又怎么会讥笑你呢?你根本不用担心这些呀!再说了,你可是堂堂将军府的嫡女,可是在边疆长大的,又怎会在意这些琐碎之事呢?”
程英听了秦瑶瑶的这番话,稍稍思考了一下,觉得她说得确实很有道理。自己本来就是个性格豪放、不拘小节的人,更何况现在是在与至交好友相处,实在没有必要故作矜持、扭扭捏捏的。于是,她洒脱地笑了笑,说道:“哈哈,你说得对极了!我刚才不过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害羞而已,绝对没有其他的念头哦。”
就在这时,贺明峰注意到了程英和秦瑶瑶两人正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他心中的好奇心被瞬间点燃,急切地插话问道:“喂喂喂,你们俩在那里嘀咕些什么呢?快说给我听听呀!”秦瑶瑶美眸流转,凝视着满脸好奇的贺明峰,嘴角微扬,正欲轻启朱唇,露出一抹轻笑,却在此时,被一旁的程英突然打断。
程英心中暗叫不好,她深知秦瑶瑶性格直爽,恐怕会将事情和盘托出。虽说自己平日里也是个豪爽之人,但毕竟身为女子,在外人面前被人识破,难免会感到些许羞赧。于是,程英赶忙插话道:“没啥没啥。”
话音未落,程英便急忙看向秦瑶瑶,只见秦瑶瑶嘴角似笑非笑,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自己,似乎对她的打断有些不满。程英心中一紧,连忙向秦瑶瑶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秦瑶瑶本来就是在逗程英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不过她还是很给程英面子的,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见她轻轻扭过头,将目光投向贺明峰,娇嗔地嗔怪道:“我们女孩子的悄悄话,你一个大男人家瞎掺和什么呀!才不告诉你呢。”
贺明峰闻言,稍稍愣了一下,随即便回过神来。他略加思索,觉得秦瑶瑶说得也不无道理,毕竟男女有别,有些事情确实不方便让他知道。于是,他微微一笑,说道:“罢了!那我便不再追问了。”言罢,他便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继续埋头吃饭。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贺彦熙忽然轻启朱唇,刚刚抿了一口茶,便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听闻近来贺明文甚少出府啊!”贺明峰听到贺彦熙的话语,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心中震惊不已。他急忙将口中的食物匆匆咽下,甚至来不及咀嚼,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然后,他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表示认同贺彦熙所说的话。
贺明峰接着说道:“的确如此,我也曾有所耳闻。他之前因为杨天的事情,又被父皇下令禁足了。所以,他近来一直深居简出,就像蛰伏在皇子府里一样,根本没有踏出府门半步。反倒是他的夫人,倒是出来过好几次呢。而且,我还听说,前段时间她回娘家就有两趟呢,每次都是上午去的,一直要到下午才回来。”
秦瑶瑶听了贺明峰的话,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就像被一团迷雾笼罩着,让她摸不着头脑。她喃喃自语道:“她这两趟回娘家的时间间隔到底有多久啊?”
贺明峰略微思考了一下,突然间恍然大悟,仿佛被人点醒了一般。他立刻回答道:“哦,对了,他回娘家的时间间隔其实并不算长,也就是短短三天而已!”程英听闻秦瑶瑶所言,不禁眉头微皱,目光愈发锐利,紧紧地盯着秦瑶瑶,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他沉默片刻,然后缓声道:“瑶瑶,你说得不无道理。这其中确实有些让人费解的地方。不过,也许刘小雨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呢?”
秦瑶瑶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我看未必。以我对刘小雨的了解,她并非那种会无故频繁回娘家的人。而且,据我所知,她与贺明文的关系也并非十分融洽。”
贺明峰在一旁附和道:“正是如此,我也觉得此事颇为蹊跷。那贺明文向来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他对刘小雨恐怕也不会有多少耐心和柔情。”
程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接着说道:“这么说来,刘小雨如此频繁地回娘家,莫非是在娘家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或者是她与贺明文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
秦瑶瑶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程英的看法,她接着分析道:“我想,这两种可能性都不能排除。但无论如何,刘小雨这样频繁地回娘家,总归是有些异常的。我们还是需要进一步调查一下,看看是否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程英稍作思考,便如一位深思熟虑的智者般缓缓说道:“如此看来,其中必定存在问题,毕竟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啊!”她的声音低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
秦瑶瑶闻言,轻点颔首,其话语宛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正是如此,我亦有同感。所以这段时间,我们必须严密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绝不可掉以轻心。毕竟,贺明文虽无法亲自出面办事,但也难保他不会将此事托付给他人去办啊!”
程英深表赞同,紧接着补充道:“的确,比如他的妻子刘小雨,就极有可能前来帮他向外界传递消息。”她的语气坚定,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信心。
贺明峰在一旁默默倾听,听到此处,也不禁颔首应和道:“嗯,所言甚是。”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后的认可。贺彦熙此时亦开口言道,其声音仿佛那沉稳的山岳:“放心吧!我一直遣人严密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他现今无非是想倚仗刘太傅的权势,妄图让自己早日解除禁足罢了。毕竟贺明文是个极度自负的人,他自恃谁都不如他,故而他为了不让阿玉接管他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势力,定然会挖空心思地提前出来,唯有他自己出来,诸多事宜方能操办,而且即便阿玉不接管他的势力,可他若长时间无法出来活动,那么之前投靠他、支持他的人就会为了明哲保身,而与他渐行渐远,毕竟无人会拿自己的锦绣前程当儿戏。”
贺明峰颔首表示赞同,他继而问道:“那小叔,我们现下该当如何,难道就这般无所事事地干等着吗?”贺彦熙则是云淡风轻地说道:“自然是要有所作为的,我们要做的便是助力他早日从皇子府中脱身。唯有他出来了,方能更好地抓住他的把柄,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