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少佐一直带队在后面追赶。那场大雪化了以后,前方没有了脚印。
井上少佐只好命令部队,寻找一些蛛丝马迹搜索前进。
到了原始森林腹地,林木太过茂密,井上少佐只好命令一个鬼子分队,把战马送回莲花村。
他带领部队在山里转了几天之后,就连蛛丝马迹也找不到了,更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迷路了?
就这样,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始森林里四处游荡,寻找藤原小队长的部队。
这天晚上睡到半夜,哨兵向井上少佐报告,前方传来了枪声。
井上少佐赶紧走出帐篷,果然远处的山后传来了激烈的枪声。
从枪的响声里能够听得出来,那是三八大盖的声音。
在这方圆百里没有人烟的原始森林里,井上少佐可以肯定,这枪声一定是藤原小队打响的。
听到枪声停止以后,井上少佐立即拔出腰间的王八盒子,给藤原小队长发去了三声枪响的暗号。
“长官,从这枪响的间隔时间来看,这是我们中队的暗号,我们的援兵来了?”藤原小队长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听了藤原小队长的话,川谷中队长的脸上表情很复杂。他沉思了一会儿,放下了手中的战刀。
“砰砰砰”藤原小队长向天空打出了三枪,然后如释重负的躺在了地上,再也不想动弹了。
丁云峰他们这一段时间衣食无忧,过得非常轻松。
每天除了领着鬼子们在大山里面转圈旅行,有的人还能腾出时间,抓点小动物改善生活。
四月初的天气,冬眠的动物都已经逐渐醒来,原始森林里也逐渐热闹起来。
昨天夜间,丁云峰听到鬼子的营地传来枪声,就靠近一些,爬上一棵大树向鬼子的营地张望。
鬼子的一切遭遇他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就凭这几十只野狼,并不能把鬼子全部咬死,剩下的残兵败将,结局将更加凄惨。
他赶紧回到营地,把鬼子现在正受到狼群攻击的情况,告诉了大家。
“队长,我们应该现在就痛打落水狗,在狼群袭击他们过后,出去解决掉他们?”林凡说。
“对,干他个狗日的,几十只狼肯定啃不光他们?剩下的鬼子我们正好送他们一程,把他们都送回姥姥家。”罗嗦兴高采烈的说道。
“我觉得我们暂时不要出手,我懂得狼的习性?只要狼群不被杀光,就不会放过这群鬼子的。
这些鬼子伤天害理的事儿没少干,我们现在就杀了他们,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赵大喜说完看向丁云峰。
“对,我们就做个吃瓜群众,看狼群怎么收拾他们?”丁云峰拍板。
反正大家也都精神了,他们就连夜偷偷地绕到了鬼子的身后。
赵大喜一边在火上烤他白天偷空出去抓到的,一只肥硕的兔子,一边对丁云峰说:“队长,不出预料的话,今天半夜狼群肯定会第二次袭击鬼子,我们吃饱喝足,等着半夜看戏吧?”
“好,这次如果鬼子再遭受狼群的袭击,我看也剩不了多少人了?剩下的我们照单全收,就不客气了!”
这天他们睡得很早,半夜的时候,果然前面的鬼子营地传来了激烈的枪声。
丁云峰他们收拾利落,刚想出发?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三声枪响。
接着,鬼子的营地里也传出了三声枪响。
丁云峰马上就明白了,这是鬼子的大部队到了。
“兄弟们,他们的援军到了,咱们抓紧时间去把剩下的那些鬼子送走,我们只有最多半个小时的时间,记住速战速决,不管还剩下多少鬼子,我们都要撤退!”
说完丁云峰就带领部队向鬼子营地扑去。
丁云峰带着队员们,悄无声息地呈扇形接近鬼子的营地。
昏暗的月色对夜能视物的丁云峰毫无影响,他发现了一头鬼子哨兵正在一棵树下东张西望,显然是已经被狼群吓破了胆。
他抬手便是一弩箭,利箭带着破空之声,精准穿透这头鬼子的咽喉,那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倒下,走在那去见天照大神的路上。
林凡紧跟其后,也发现了一头鬼子的哨兵。
如惊弓之鸟的鬼子哨兵,警惕性很强。他眼睛的余光看到似乎有一个黑影向自己扑来,刚转过身还没等举起手中的枪。
林凡手中闪烁着寒光的飞刀已经出手,这头鬼子的咽喉绽放起了血花,瞬间毙命。
王玉儿也接近了一头鬼子,她玉手一扬,飞镖如流星赶月,正中鬼子胸口,把鬼子放倒。
武痴手中的透骨钉更是厉害,在距离一头鬼子还有二十多米远,就双手齐射,一枚射中了鬼子的咽喉,一枚击中的鬼子的胸膛,鬼子应声倒地。
此刻赵大喜和王飞燕早已找好隐蔽位置,架起枪瞄准。
解决了前面的鬼子,丁云峰迅速接近一棵树下,把一支弩箭射向了躲在树上的一头鬼子暗哨。
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这头鬼子昨天被野狼的獠牙把咽喉处刮伤。
这头鬼子知道狡猾的野狼,专咬人的脖子。
反正也没有包扎的东西,他就用死去鬼子的皮带,垫上一条毛巾系在了脖子上。
这样既能包扎伤口,还能防止野狼的再次攻击他的脖子。
丁云峰的弩箭虽然射穿了皮带,这头鬼子并没有毙命,他大叫一声“啊”从树上栽了下来。
一时间,营地内的鬼子纷纷端起枪向发出喊声的地方乱射。
丁云峰迅速挥起匕首把掉下树的那头鬼子杀死。
赵大喜和王飞燕抓住时机,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借着昏暗的月光和鬼子枪口的火光,精准打死了几头鬼子,这时鬼子的轻机枪响了起来。
五挺轻机枪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形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网,打的树林里的树枝乱飞。
丁云峰见状,低声吼道:“快撤退!”队员们迅速借着树木的掩护,撤了出去。
即使撤退的如此迅速,但是在敌人机枪的火力密度下,丁云峰的软肋处依然被子弹擦伤,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