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阎埠贵颔首应允之后,顿感手中的酒仿若失去了灵魂,变得索然无味,饭菜亦如失去了魔力,不再如先前那般美味。
最后实在难以下咽的阎埠贵,随意找了个托词,便如离弦之箭般迅速离开了贾家。出了门的阎埠贵,被冷风一袭,瞬间清醒了许多。他蓦地想起,刚刚傻柱似乎去了院子外面。于是,阎埠贵风驰电掣般地跟了出去。
在秦淮茹收拾完何雨柱留下的垃圾,扭动着水蛇腰离开了许大茂。这可把许大茂的心撩拨得痒痒的,正欲和阎埠贵闲聊几句。却见阎埠贵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声去方便,便离开了房间。
许大茂刚想和对面的几人搭讪,就见他们三人喝得正酣,同样也是一副无暇顾及许大茂的模样。这时,许大茂也感觉到一股尿意如潮水般袭来,同时站起身来,和几人打了个招呼,说是出去方便一下,便也离开了贾家。
出了房间的许大茂,本想在某个犄角旮旯解决一下。然而,望着那几户人家仍亮着的灯光,以及正在水池边接水的几个妇人,许大茂只得强忍着尿意,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另一边的阎埠贵,刚出院子没走几步,就瞧见从厕所出来的何雨柱。见到何雨柱后,阎埠贵健步如飞地迎了上去。到了何雨柱面前,他开口说道:“柱子,你刚才怎么突然走了?”
何雨柱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阎埠贵,只好止住脚步。当听到对方的话语,何雨柱的脸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
何雨柱凝视着面前的阎埠贵,心中开始如波澜壮阔的大海般不停地思索。虽说这阎老抠之前和自己闹过矛盾,可这家伙近来显然是在不遗余力地讨好自己。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自己也不至于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把事情做绝。
虽说自己绝不会将事情做绝,但自己恐怕是不会再与对方有任何交集了。想通这一切的何雨柱,对着阎埠贵说道:“阎老师,这话我可就有些糊涂了!召集捐钱的事,不都是你们这些大爷的分内之事吗?跟我又有何关系!”
听到这话,阎埠贵仍有些不甘心地说道:“柱子,这可是让大伙捐钱啊!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想法吗?”
看着阎埠贵那副模样,何雨柱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反正现在贾家没了贾张氏这个搅屎棍,秦淮茹又是个机灵的,根本不会站出来多嘴多舌。到时候心情好了,我就多捐一些。要是心情不好,那我就少捐一些。毕竟这是自愿捐款,又不是强制性的。捐多捐少,也没人会管!”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到了最后,他只是喃喃地说了一句:“柱子,你真的舍得吗?”
何雨柱耸了耸肩膀,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有什么!还是那句话,心情好就给个一块两块的,心情不好,给个一毛两毛的也就那样。说白了,这点钱对我来无伤大雅,就当是打发叫花子了!”
过了好一会儿,阎埠贵一边摩挲着双手,一边面露难色地问道:“柱子,刚才在酒席上,我听你和大茂谈论教徒弟的事,你看我这水平咋样?”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都过了这么久才问起这件事,他用手一指正在墙角撒尿的许大茂,开口说道:“这件事你不该问我,你该去问他呀!”
阎埠贵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许大茂站在墙角,正旁若无人地撒着尿。看着许大茂那副模样,阎埠贵一时之间竟然如鲠在喉,不知如何开口。
看着阎埠贵沉默不语,何雨柱却毫不客气地说道:“许大茂,你说你自己和狗有啥区别,不都是喜欢往墙角撒尿吗!”
正在撒尿的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调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直接回怼道:“傻柱,你竟敢这么说我,难道你忘了我刚才还管你叫哥呢。这样一来,你不也成了狗了嘛!”
许大茂说着,尿完抖了抖,然后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大摇大摆地朝着何雨柱和阎埠贵走来。
当许大茂如饿虎扑食般来到何雨柱跟前,那贪婪的手就要伸向何雨柱身上摸索。这可把何雨柱吓得如惊弓之鸟一般,直接一个后跳,像只兔子一样蹦出老远,离开一段距离后,何雨柱这才满脸厌恶地说道:“许大茂,你要干什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皮痒了!”
许大茂却毫无愧色,同样理直气壮地说道:“傻柱,你看你别把我想的那么坏!我就是没带烟,想从你那顺根烟抽。”
看着又要步步逼近的许大茂,何雨柱如临大敌般一脸惊恐地说道:“许大茂,你离我远点,想抽烟我给你拿。只要你离我远点就行!”说着就迅速拿出香烟,准备像扔手榴弹一样扔给对方一根。
这时许大茂,却是不紧不慢地说道:“傻柱,你等会!”一边说着,两只手在自己衣服上如搓澡般来回擦了半天。做完这一切,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烟。
看着许大茂这一系列动作,何雨柱满脸的嫌弃,仿佛看到了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嘴上毫不留情地说道:“许大茂,你恶不恶心!”
何雨柱说完,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阎埠贵。略作思索,同样递过去一根烟。
阎埠贵看到何雨柱递来的香烟,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受宠若惊。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可是自己和傻柱闹矛盾以后,对方第一次给自己香烟啊!
阎埠贵激动得有些手忙脚乱,赶忙从怀里掏出火柴。划燃之后,先是像供奉神灵一般毕恭毕敬地给何雨柱把烟点燃。然后又像献宝似的举到许大茂面前,最后才如获至宝般借着那一点微弱的火星,把自己的香烟点燃。
许大茂先是吸了一口烟后,为了避免何雨柱在抓着刚才的事情不放。率先开口问道;“你俩刚刚在这边嘀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