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阵点安置在姜明书房,丹桂阁便安排了弟子驻守。
光门出现时,驻守弟子就通知了姜堂主。
沈瑶他们从书房出来,刚走出风神堂大门,便遇到了匆匆赶来的姜明。
姜明看到沈瑶,加快脚步过去:“怎么突然回来了?”
“打完了。”沈瑶语气轻松,还有些小得意:“小小弋城,拿捏。”
姜明宠溺一笑,揉了揉她的头。
他余光瞟到后面的楚云,警惕地抬眼问:“楚仙圣回来,所为何事?”
为了做你妹夫。
“姜堂主。”楚云行过问候礼,一本正经的说:“属下告了假回来,想追咸鱼妹妹。”
他的神情动作和语气,不像在说回来追妻,更像是在公事公办,汇报战局情况。
姜明想的多,眉头皱了皱,眼神变成了审视。
沈瑶拽了拽他的衣袖,意思让他别为难楚云。
她岔开话题:“石宝和晴儿呢?”
姜明的注意力被她拉回来:“石宝在修炼,晴儿在枫红苑。”
“那先回枫红苑吧。”她回头唤楚云:“你跟我们一起去。”
短短几天不见,风晴又胖了一圈。
风瑜迫不及待地抱过女儿,小心翼翼搂在怀里:“变重了。”
“我看看。”沈瑶凑过去,摸了摸风晴的小肉脸。
风晴感受到娘的气息,一手抓住沈瑶的手指,另一只手努力伸向她,啊哦啊嗯要抱抱。
可把沈瑶的心萌化了,她抱过襁褓,小奶团到她怀里,挥着小手高兴的大笑。
涂潇潇看过风晴,拉着楚云回房,了解情况,判断进度。
“她总盯着你看,只因为你是仙君才不要你?”
楚云无奈地点了点头。
涂潇潇一通分析,估计小姨子喜欢仙君的外貌和性格,但不喜欢仙君的身份。
原因咸鱼也给楚云说过,她嫌仙君独占欲太强。
怕收了仙君,三天一小醋,五天一大闹,家宅不宁。
还怕仙君拦着她纳别的夫郎。
其实,爱上对方,谁不想独占啊?爱欲不分种族。
只是仙魔妖风俗不同。
妖族多是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妖修们心性大都豁达,对爱的理解,与仙魔不同。
仙族几乎都讲究一夫一妻,从小没有分享的概念,自然独占欲更强,也不太会克制隐藏。
思来想去,涂潇潇决定先帮楚云问问,咸鱼究竟喜不喜欢他。
若是喜欢,那么楚云只需跟她相处一段时间,让她明白他不会乱吃醋,咸鱼自然会接受他。
但若小姨子不喜欢楚云,那便别试了,只会徒招烦。
沈瑶回来小住,咸鱼收到信息,很快同海木一起来了枫红苑。
海木见到沈瑶例行三句问话:“神女近几日可好?心情有无异常?有没有碰到异常事物?”
沈瑶亦回答的机械:“近日很好,心情如常,没有异常。”
见到日思夜想的姑娘,楚云又不受控地红了脸。
他尽量表现的正常,与咸鱼大方打了招呼,又与海木问了好。
海木和气回礼,不动声色的打量他。
那日从黎城回来,海木细细问过咸鱼,知道这位仙君表白被拒过。
也知道若他不是仙君,咸鱼的第一个夫郎,就轮不到他这个鲛妖了。
英朗仙君红脸害羞,极有反差感,咸鱼的视线被勾走,如以往那般,大喇喇盯着他看。
看的楚云的脸越来越红。
涂潇潇在一旁默默观察,这还问啥?不用问了,小姨子妥妥喜欢楚云的长相。
只需制造机会相处了解就行。
反正咸鱼要找七个夫郎,与其以后在外面找不了解的,还不如找楚云这个知根知底的。
虽有意帮楚云,但涂潇潇还是要打探下海木的想法,总不能为了追求者,得罪亲妹夫。
只是涂潇潇还没来得及上助攻,就看见楚云约了海木,两个去了一边。
不待楚云说什么,海木率先开口:“只要鱼鱼愿意接受你,我没有意见。”
楚云便知,咸鱼与他必然无话不谈,什么都跟他讲了。
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鲛尊如此大度,楚云酝酿的话语,不知从何说起。
憋了半晌,他试探着问:“你不生气?”
海木答的坦然:“我同她认识时,她便说了,要找七个夫郎,我同意了才与她结侣,有什么好生气的?”
愿打愿挨,咸鱼的要求早早说的明明白白。
楚云黯然道:“她同我也是这般说,我能接受,可她还是不要我。”
原因海木知道:“因为你是仙君。”
因为咸鱼两个仙君姐夫,明里暗里争风吃醋,时常闹得她姐姐心烦不已,咸鱼旁观的清清楚楚,绝不走姐姐的后路。
楚云解释道:“不是所有仙君,都如风瑜和姜明那样…”
后院满树解情果,在海木眼里,都是狐妖被排挤的实证。
他摘下一个解情果,递到楚云手里:“这话你得去跟鱼鱼说。”
咸鱼和海木回去时,楚云也跟上了:“咸鱼妹妹。”
咸鱼回头看他,好奇他有什么事。
楚云按计划,先制造相处机会:“咸鱼妹妹,我要去龙门瀑布洗髓伐筋,修炼一段时间,来回跑不太方便,能不能让我暂住锦鲤居?”
小事一桩,咸鱼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可以呀,那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计划第一步成功,楚云压抑着欣喜,麻溜跟着咸鱼走了。
枫红苑安静了许多,风瑜姜明和涂潇潇,眼神都意味不明的看着沈瑶。
三个大高个怪异地盯着她看,压迫感不是一般的强。
沈瑶不禁后退一步:“你们看我干嘛?”
风瑜和姜明都冷着脸,涂潇潇唇角勾起邪魅的笑。
属实可怕,沈瑶转身就想跑:“我去看看女儿睡醒没。”
风瑜手快的很,准确拉住了她的后领。
姜明大步绕到前方,拦住她的去路:“刚睡,哪儿那么快醒。”
沈瑶预感不妙:“你们有事就说。”
能有啥事,逗逗她而已。
涂潇潇狐尾缠上她的腰,阴阳怪气的说:“奇了,鱼鱼和你不是亲姐妹,却如此相像。”
沈瑶扒开风瑜揪着她后领的手,狡辩道:“哪里像了?我们长的完全不同。”
姜明眉梢挑的老高:“哪里都像,都爱处处沾花惹草。”
完了,妹妹的情债,怎么就打翻了她家醋坛子。
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