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乍破,战鼓擂响。
霍叠率先飞出禁物界,神火护体,金轮狂斩,将界外妄图阻拦他的邪修们,通通打残。
他在空中快速布下符火阵盘,范围内的血线虫,刷刷被吸进阵盘,在金色神火的焚烧下,燃成灰烬。
“云河,冲!”沈瑶在对付邪修时,总是一副超级好战的模样。
她放响冲锋箭,结好通行印,就从禁物界冲了出去。
风瑜紧跟其后,带领一众仙修,将老爹打残的邪修们,一一补刀,了解性命。
他们主要助力冲阵,推进战线,方便霍叠扩大符火阵盘范围。
战线推到预计程度,涂潇潇和楚云,以及周梁和其他将士们,带着大军杀出界外,清理符火阵范围内的邪修们。
将对将,兵对兵。
同级别情况下,邪修虽然比正道修士厉害的多,但仙族这边有帝修,还是三个,战局就是碾压性的屠杀。
“小心!”
几个邪修盯上楚云,合众冲向他,涂潇潇狐尾一卷,将楚云从围攻中拉出。
他竖瞳扫过那群邪修,灵力便搅碎了他们的魂核。
帝修实力,恐怖如斯,邪修对上他根本没得打。
对上霍叠风瑜和沈瑶,也没得打。
霍叠受天道限制,不能杀修士,只能打残。
不好杀修士的风瑜,如今杀起邪修,也是手起剑落,毫无心理负担。
沈瑶提着斩神刀,穿斩在邪修群里,恨不得每刀下去都以一杀百。
她一个仙尊,打起架来比仙帝气势还盛。
邪修好杀,但血线虫短时间清不完。
主要地底下还有数不清的血线虫。
符火阵盘,能把土地里的血线虫吸出来,但需要时间。
仙修们在对战邪修时,哪怕足够小心,也有不慎被地底钻出来的血线虫,寄生感染的。
一旦被寄生,血线虫就会迅速在修士血液里产卵。
若被寄生部位在四肢,还能立刻砍下四肢自救。
若是寄生到别处,便只有赴死,或转化为邪修两种选择。
因而战线推进的不算快。
邪修们死伤过重,能撤退的早跑了。
为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众修清理完符火阵盘范围内的邪修,便停了下来。
等战线内的血线虫,被吸完烧完,再继续进攻。
将士们退回军营休整,霍叠无惧血线虫,带着女儿女婿们继续布符火阵盘。
仙修攻势凶猛,十尾狐帝特征太明显,一看就是妖帝。
仙族有个能杀死血线虫的仙帝,邪修们亦有听说。
今日一战,聪明的都知道,仙族有备而来,军队里至少有两个帝修。
战场来了帝修,把邪修们吓破了胆,能跑的邪修们,早就逃往了弋城。
弋城坐镇的邪尊,收到战局消息,命血奴们开启了护城血阵。
而他在给邪皇糯糯传讯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带着亲信们逃了……
来了帝修,还不止一个,弋城反正保不住,干脆放开血阵,拿城中邪修做蛊,能祸害多少仙修是多少。
邪修本就是没骨气的玩意。
有骨气的,被迫转化之前,就会自裁。
主动修炼邪术,吸收灵识魂核的,都是极度自私自利的坏种。
他们更不会为了其他邪修,或者为了守城而卖命。
他们臣服于邪皇,也只是想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以及邪皇糯糯施舍的,能使他们获取不到新的魂核,灵根也不会枯萎的丹药。
邪修势盛之时,不用等安排,他们就会去欺凌弱小,抢占地盘,草菅无辜,挖取魂核。
打不过的时候,他们便只会顾着自己逃。
若不是有血线虫这种变态毒虫,和邪皇糯糯的丹药,不用正道修士以命相搏,邪修们迟早也会玩完。
数个符火阵盘齐齐运作,全力吸焚地下及地底的血线虫。
五里外就是弋城,沈瑶盘坐在涂潇潇的玉卷上,冷眼看着血气弥漫的城池:“隔这么远都能闻到腥臭味,邪修是真的恶心。”
涂潇潇还在战斗状态,他的竖瞳里倒映着血气,狐眼发着红光。
他伸出一条狐尾在沈瑶身前摇晃,想帮她散去些许血腥味。
霍叠和风瑜乘着灵宝烧尸。
血线虫还没被吸焚干净,翁婿俩闲着无聊,相约在偌大的战场上,焚烧邪修尸体。
暗红色的血线虫,在空中扭曲出各种姿势。
沈瑶嫌弃的发出啧啧声:“这些血线虫,得多久才能烧干净?”
涂潇潇与霍叠收过数城,极有经验:“这些虫通常能深到地下一里多,这么大的战场,烧干净得五天。”
“五天这么久?”沈瑶讶异道:“五天,弋城的邪修都跑光了。”
“跑不了。”涂潇潇指向血雾弥漫的弋城:“他们开了血阵,城内只能进不能出,城里邪修实力会暴增,正道修士进去,实力会被削弱。”
血阵开启的很快,邪尊跑的更快,等邪修们发现,邪尊带亲信弃城跑了的时候,他们已经出不了城了。
战场上的邪修尸体,烧了一天一夜才烧完。
尸油混着骨灰,浸的地面发亮。
碎石和土块,都显得有了质感。
“霍帝在,战必胜!”
“霍帝在,战必胜!”
军营里在狂欢,仙修们喜气洋洋,只要有霍仙帝参与的战役,都是必胜之战。
纵使免不了伤亡,将士们依然士气振奋,激动欢喜。
霍叠大口吃着烤肉,对周围的吹捧呐喊充耳不闻,好似大家追捧的不是他一样。
他是真不在乎,并不是在装。
他这具分身,来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目的:护闺女。
守着她成长,帮助她变强,参战亦是与闺女积功德。
他为她而来,父女俩命运绑在一起,行好行坏,孽债和功德,都得平摊。
涂潇潇启开一瓶果酒,给沈瑶和风瑜都倒了一杯:“我也是帝修,他们怎么就不夸夸我。”
风瑜接过杯子:“也没夸我,平衡了吧?”
沈瑶吃着烤肉笑:“我夸你们总行了吧。”
她有模有样学将士们喊口号:“风仙帝,战必胜,涂仙帝,战必胜。”
她喊完,风瑜和涂潇潇反而不好意思了。
火光映的风瑜脸色绯红:“雁舟,够了…别喊了。”
他许多年不脸红,沈瑶难得见到他羞怯的模样,逗的更起劲了:“风仙帝,战必胜。”
“哈哈哈哈哈…你脸好红…风仙帝,战必胜…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