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月只好待在房间里,一直等到房间门开了,邢子墨出现在门口,连忙扑了过去。
“哥哥!”
邢子墨一把搂住白嘉月,然后拉开端详。
“没事儿吧?”
“没事儿。”白嘉月委委屈屈娇弱无比用脑袋在邢子墨肩膀上蹭了蹭:“吓死我了。”
邢子墨心疼的摸摸脑袋。
“别怕,哥哥来了。”
“嗯。”白嘉月说:“哥,你快去帮帮沈淮,他一个人在外面呢,太危险了。”
“别担心,巡捕房的人都来了,我们的人也在外面。”邢子墨拿出件衣服来:“你先穿上再出去。”
白嘉月抖开一看,是一件防弹衣。
“夸张了吧?”
“不夸张。”邢子墨没有商量的余地:“穿,不然不许出门。”
“好吧。”
好在现在是初春,天气还很冷,穿的都多。
白嘉月脱了大衣,把防弹衣穿上,再穿上大衣,丝毫也不显得臃肿。
“沉甸甸的。”白嘉月说:“好像怀里揣了两斤大米。”
白嘉月的形容词一向花里胡哨,邢子墨也不去管她,只是开门放她出去。
枪手一共射出两颗子弹。两颗子弹都打在车上,然后弹了出去,在一个特定的范围内。
巡捕房的人已经在这个范围内开始地毯式搜寻了,虽然子弹小,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邢子墨问了一下,带着白嘉月去了隔壁的剧院。
巡捕房的人已经开始搜查剧院了,虽然晚了一点,但也可以看一看。毕竟凶手如果带的是狙击枪,那可不是个随身可以揣着的小玩意儿,当时天又没有全黑,是有被看见的可能性的。
剧院东家不在,负责人是邢子墨认识的,一位姓于的经理。
于经理已经被巡捕房的人问过一回来,心里正七上八下的,还没缓过一口气,就看见邢子墨走了过来。
那气势,那表情,那气场,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邢老板。”于经理点头哈腰:“您怎么来了?”
邢子墨没有废话:“今天下午,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邢子墨问了一圈沈淮问过的问题,可惜剧院的人确实没看见什么人。
正说着,沈淮从天台上下来了。
“哥。”
沈淮毫不犹豫一声喊。
于经理惊悚了,看看沈淮,又看看邢子墨。
“邢老板,沈探长是您……弟弟?”
他只是给剧院打工的一个经理,还没有档次和邢子墨有什么私交,只是邢子墨偶尔去看戏的时候,招待过罢了。
邢子墨内心痛苦的纠结了一下,还是道:“沈探长是我妹夫。”
邢子墨是带白嘉月来剧场看过戏的,因此于经理知道他有个妹妹,一听妹夫就明白了。
小伙子艳福不浅啊,竟然追上了邢老板的妹妹。
当下于经理对沈淮更佩服了。
白嘉月看着一点儿伤也没有的沈淮,松了一口气。
“沈淮,上面有什么发现吗?”
“有,枪手受伤了。”沈淮道:“地上有血,但是不多。我已经让人全城搜捕了。其他的,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现在要找到子弹才能确定,枪手用的是什么枪。”
邢子墨点了点头:“好。”
白嘉月想了想,说:“我想上去看看。”
别的方面她不在行,但是和枪相关的,她在行。说不定她能看出一些别人看不出的。
“好。”邢子墨道:“沈淮,你带月月上去看看,剧院里的搜查我盯着。”
小情侣这几天聚少离多,情路坎坷,哥哥还是有良心的,给他们多一点相处的机会。
而且刚才的事情,邢子墨也满意。
遇到危险知道保护白嘉月,也不怂不软,算是个男人。
沈淮带着白嘉月又回到楼顶。
这回不用四处找了,沈淮带着白嘉月去了发现血迹的地方。
“就在这里。”
天台没有人打扫,风大落了灰,地上,有一个人趴着的痕迹。
白嘉月举着手电反复的看,一寸一寸的看,看着看着,皱了眉。
“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白嘉月四下一看,从一旁找了个晾衣服的竹竿过来,递给沈淮。
“拿着这个。”
沈淮接过竹竿,莫名其妙。
“干什么?”
“你就当这是狙击枪。”白嘉月道:“你就是那个杀手,你趴下来。”
“啊?”沈淮不解:“你让我模仿枪手。”
“对,模仿枪手躺下来。”
天台的地面实在有点脏,风吹日晒灰尘各种,平时也不会有人特意清理。
奈何现在天台上就他们两个人,于英勋他们都太懂事了,谁也没跟上来。
“趴下吧。”白嘉月拍了拍地面:“我的衣服比你的贵,要不然我就自己趴下了。”
沈淮无语。
这是贵不贵的问题吗,这么脏的地,就是不贵,他也不能让白嘉月趴下啊。
于是沈淮只好趴下了。
并且做出一个瞄准的姿势来。
白嘉月说:“就这样,你别动啊。”
“好。”
白嘉月看了一会儿,蹲下来:“你介意我,在你身上趴一会儿吗?”
沈淮愕然抬头看白嘉月。
你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吗?
“你要在这里……”沈淮尴尬了:“是不是不合适?”
虽然天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但总归是个幕天席地的地方,还是要稍微讲究点吧。
但白嘉月毫不犹豫的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趴好了,别动啊。别让我把衣服弄脏了。”
沈淮十分无语,白嘉月小心翼翼的揪着自己的衣摆,果然扭扭捏捏的趴在了沈淮的背上。
沈淮都僵硬了。
幸亏邢子墨没跟上来,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但白嘉月只是把沈淮当成一块毯子罢了。
白嘉月调整了一下姿势,说:“我知道了,这个枪手他眼睛有问题。”
“怎么说?”
沈淮十分奇怪,猛的回头。
白嘉月正低头和他说话呢。
一个回头,一个低头,两下正好碰上,柔柔软软。
好在也不是第一回亲了,也不多尴尬,白嘉月反倒是顺路吹了一口气,调戏沈淮一下。
沈淮正要习惯性的往前凑,然后被白嘉月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