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莎莎以大姐姐的身份给李国静讲在了爱情亲情友情之间自己的认知。沈莎莎微微眯起双眸,神情柔和又认真,开始讲述亲情、友情、爱情之间的关系。
“亲情,就像是我们生命的根基。从呱呱坠地那一刻起,家人的爱便如影随形。它是无条件的包容,是无论我们犯了什么错,都能得到的宽容与庇护。父母的关怀,兄弟姐妹的陪伴,夫妻的相处,它是温暖港湾,给予我们无尽的安全感,这是亲情独有的深沉与厚重,你对他的爱慕,正是基于这种宽容而深厚的情感牵扯,导致你误把这种情愫认为爱情,因为吴之玄和你姐的深情厚谊带动你们亲情的牵挂,亲情的依赖。
友情呢,宛如生活中的调味剂。在成长路上,我们结识不同的朋友,一起欢笑、一起流泪。友情是基于共同的兴趣、价值观产生的共鸣,我们在彼此陪伴中分享快乐、分担痛苦,没有血缘却胜似亲人,有着随意与自在的相处模式,吴之玄的司机小刘他俩之间的关系就完全是以友情为基础而相互合作,成为朋友。
而爱情,是两颗灵魂的相互吸引。它充满激情与浪漫,渴望与对方共度一生,互相扶持。在爱情里,我们双方愿意为对方彼此付出,努力成为更好的自己。
爱情使人们走进婚姻,因婚姻而建立家庭,因孩子的出生而相互牵挂,彼此拥有了前面所说的亲情。
这三者的共性在于,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情感。它们都给予我们温暖、关怀与力量,让我们感受到被需要、被爱。区别在于,亲情是与生俱来的纽带,友情是后天选择的默契,爱情则是灵魂深处的悸动。它们共同交织,构成了我们丰富多彩的情感世界,让人生变得完整而有意义。”
国静静静地走在河堤旁的沥青路上,眼神中透着一丝懵懂与困惑。沈莎莎站在一旁,神色飞扬,口若悬河地讲述着自己独特的见解,那滔滔不绝的话语如同一连串璀璨的珍珠,不断冲击着国静的认知。
国静微微仰起头,目光紧紧跟随着沈莎莎,耳朵仔细捕捉着每一个字。随着沈莎莎的深入阐述,国静原本微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睛里的光芒也越来越亮。
沈莎莎的一番输出结束后,国静仿佛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她脸上满是惊讶之色,嘴巴微微张开,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令人震撼的思维风暴中。
年少稚嫩的国静,一直以来都在自己熟悉的小圈子里打转,认知局限在有限的范围内。而此刻,沈莎莎的观点如同炸开黑暗的惊雷,将她封闭的世界撕开一道口子,让光芒照了进来。
国静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感觉内心被一股新的力量填满。她看向沈莎莎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钦佩。
“沈姐,没想到你说的这么好,让我对自己有了重新的认识。感谢你的大度和宽容。”
“自家人还说啥感谢不感谢的。我也是你这个年龄过来的,我也曾经是女生,我在你这个年龄也曾有自己心中的男神,那只不过是梦想而已。”沈莎莎平静的说着,眼睛盯着湖面。
“你也有过男神?”李国静一惊望着沈莎莎:“能不能说说他是什么样的?”
沈莎莎回过头,看了李国静一眼:“就是吴之玄啊。”说完笑了起来。
这一刻,李国静心里暗暗涌起一股醋意,毕竟吴之玄曾经是自己的家人。而一旦和沈莎莎结婚生子,吴之玄或许将会不再与李家有任何来往。
想到这,她有一种失落的惆怅和不舍的情愫。而沈莎莎的一通长篇大论,让她豁然开朗,仿佛领悟到了许多过去未曾触及的道理,那些曾经困扰她的难题,似乎也在这瞬间有了新的解决思路。
“那我如果不去会有什么结局?”李国静的问话打断了吴之玄的回忆。
吴之玄扔掉手中的烟蒂:“你不会不去,因为这是唯一让你走出农村的途径。放弃就意味着你一生注定生活在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土地上。”
“那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呀?”
“你喜欢这种生活方式吗?”
“反正就是现在农村的年轻人都往城里跑,他们认为城里的生活要比这山沟里好的多。”
“所以说你要抓住机会改变命运。”
李国静从洗衣机里拿出洗好的衣服时,当听到姐夫的这句话时,她想起了刚毕业时的情景。
昏暗的房间里,16岁的国静坐在破旧的桌子前,眼神中满是不甘。初中毕业已有月余,身边的长辈都在劝她,差不多就找个人家嫁了,在农村安稳过一辈子。
还是姐夫的坚持,她才去到县城找活干,幸运的是姐夫给她在家酒店找到了服务员的工作,虽收入不高,足够养活自己了,而且每月还能存一点。
当她第一次领到工资的时候,是那么的兴奋和激动。终于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了,国静可是高兴了一阵子。
当她想老家那片广袤却略显贫瘠的土地,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婚后围着灶台打转的生活,而是繁华都市的高楼大厦,是明亮的教室和充满希望的未来。
村里的女孩大多早早嫁人,过着相夫教子的传统生活。但国静不想这样,她知道,只有学到赖依生存的技能才能摆脱这世世代代延续下来的结婚生子,几亩地一头牛,老公孩子热炕的习俗。
她打这份工的时候,她听闻有很多成人教育的机会,即便起点低,也能一步步提升自己。她渴望能学习一门技能,无论是计算机、美容美发还是服装设计,只要能让她走出这片狭小的天地。
可是变化总比计划快,曾经的美好计划却被弟弟国栋的住院而彻底打乱。
弟弟国栋在姐姐三周年的前一天,因从梯子摔下而造成头脑出血,一年多的住院时间,老父亲竟和医院的后勤人员认识,边打扫卫生边和自己轮流照顾昏迷不醒的弟弟。
或许是老天睁开眼了,或许是姐姐冥冥之中的祷告,弟弟国栋现已基本恢复了。
那么现在应该是按自己计划来实施的时候了,何不趁姐夫所说的此机会改变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