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静静地凝视着不远处那个缓缓走来的身影,那是我的大哥,他的身旁还紧跟着那个刚刚出现过的胖子。当他们走到我面前时,我高声喊道:“大哥,你刚才去哪儿了?”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站在大哥身后的胖子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摊位上,紧接着,他伸出一只粗壮的手,如同钳子一般牢牢抓住了我的胳膊,同时高声质问道:“鱼呢!刚刚在这里的鱼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刚刚摆放鱼的位置,满脸焦急地追问着。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惊愕地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过了片刻,我才回过神来,没好气地说道:“啊!这里不都是鱼吗?你想要就买啊,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干什么?大哥,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一上来就问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站在一旁的大哥见状,先是微微一笑,似乎对这一幕有些无奈。
但很快,他意识到了情况有些不对劲,于是赶紧伸手将胖子拉开,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解释道:“是这样的,刚刚那胖子告诉我,他想问这条鱼是不是在礁石那边捕到的。当时我在那边,没有直接回应他,结果他就一直追问个不停。”
听到大哥的解释,我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强烈了。我打断大哥的话,追问道:“不是吧,大哥,这个胖子难道知道些什么内情吗?”
“不知道,现在还不敢确认什么。”
大哥有些茫然无措地回答道,似乎对接下来该说什么感到有些困惑。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胖子在一旁轻声嘟囔着:“小老板啊,你们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去那边捕鱼啦!这种鱼特别喜欢吃腐尸,而且那地方的天气总是变幻莫测,之前跟你们一起去的那几个人都不在那个位置捕鱼了呢。”
听到这话,大哥的脸色微微一变,显得有些生气,他提高了音量回应道:“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是在那里捕的鱼就不是!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然而,那胖子并没有被大哥的话吓住,他依然不依不饶地继续寻找那条鱼,并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啊,我绝对不可能看错的!你们是不是把那条鱼给卖掉了啊?”
此时,那胖子的情绪几乎已经接近失控,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不断地要求我们把那条鱼交出来。
面对胖子的质问,我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指着周围空荡荡的地方说道:“你自己看看啊,这里哪有你说的那条鱼啊?根本就没有嘛!”
大哥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个胖子,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朝着远处走去。他一边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就在这时,我的心头猛地一震,一个念头突然涌上心头:“之前黄师傅和我们一起去那边的时候,怎么没提过这里有这么个情况呢?”
大哥看着那胖子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外,这才开口说道:“行了,东西都卖完了吧?阿文,你先在车那边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阿文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还是听话地开始收拾东西。他一边收拾,一边忍不住朝大哥离开的方向张望,心里暗自揣测着大哥到底去干什么了。
我收拾完东西后,点上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环顾四周。
这里依旧像往常一样热闹,前天在这里卖鱼的当地渔民们,还在大声地吆喝着,招揽着过往的顾客。
钟文站在那里抽完烟后就往回走去了,也是时不时往胖子和大哥走的方向看去但是一直到之前停车的位置还是不见大哥回来,就坐在一旁看着这码头进进出出的人。
突然旁边发声道:“小老板!!!”
本来就累了刚想骂道时扭头一看刚走开的那胖子居然又找到了回来,更加生气的骂道:你特么的!是不是没完没了啊,刚刚不是说了没有没有没有,怎么还是纠着不放啊。
那胖子就是不生气的嬉皮笑脸道:你听我说之前那一条鱼呢,我可以出钱买!!!
“什么鱼都说没有了!”
我不耐烦道。
不可能,我眼睛不会看错的。
胖子突然认真的说道。
这时我突然好奇道:胖子,那鱼为什么你一直坚持要啊!
胖子缓缓地坐了下来,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之前不是跟你提过和我一起出海的那帮人吗?你应该还记得吧。”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记得。
胖子接着说:“就是那一次,我们所有人都遭遇了不幸,只有我一个人侥幸活了下来。如果不是因为我发现了你那条鱼,也许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去那个地方了。”他感慨地叹了口气。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说道:“不是吧,你这不是挺幸运的吗?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捡回一条命回来,已经很不错啦!”
胖子连忙点头,“是!没错,我确实是不幸中的万幸。
胖子又继续说道:但自从那一天开始,我每天都会想起当时的场景,而且有一次,我居然发现他们全部跑到我的床上,喊着我的名字,说他们好冷啊,问我为什么不下去陪他们……”说到这里,胖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似乎想要模仿得更逼真一些,还不停地用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目光突然集中在他的眼睛上。
就在我感觉他快要窒息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踹向他,胖子一头直直的倒下去后便回复了过来。
我眼看没事后还不放心的拍了他一下问道:没事吧,胖子!
“你知不知道刚刚自己掐自己的脖子啊,眼睛都快白的出现血丝了,幸好是我救了你啊!”
钟文震定的回应道。
“你傻逼吧!你没看见我在模仿给你看吗?无缘无故就一脚过来。”
胖子被踹的有点不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