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小子的说法,是有人主动找到了王少,邀请王少合作对付我们。
“鸡爷不知道这事?”
“不知道,王少说了,鸡爷年纪大了,胆小怕事,所以这事压根就没告诉鸡爷。”
听了这小子的话,我陷入沉思。究竟是谁要对付我呢?是原本就有仇,还是因为接手了刘强的产业触及到了其他人的利益?
这次主要冲的是KtV,所以我猜测,很大的原因是我们触及到了谁的利益,所以才被报复。想到这,我便打算先去联系一下刘强,看看刘强当时跟谁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不过刘强这边,一直是教练在联系,现在教练还在昏迷中,我只能等教练苏醒。
我在医院这边等教练苏醒,其他人也没有闲着,一连派出去好几拨人去外面打听消息,可到最后都是无功而返。
除了联系刘强,我还通过“金苹果KtV”的老板联系上了鸡爷,虽然现在的证据表明,鸡爷跟这事没有关系,可是他的儿子王少,可是实打实的参与了,至于他在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我还无从得知。
跟鸡爷联系,主要是试探鸡爷是不是真的不知情,如果他不知情,为了保证他儿子的安全,一定会给我个交待;而如果鸡爷知道,或者他就是背后的策划者,那么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继续想法整我。
一个多小时,麻药劲过去以后,教练才慢慢恢复意识。
“教练!”我看着教练包裹着的双腿,心里有些愧疚,本来应该是我的事情,结果让教练跑来跑去的,现在还因此受了伤。
“过来了?我没事,你们该忙忙,我有你们嫂子照顾就行。”
因为教练受伤的缘故,教练的媳妇便来到了医院这边照顾教练。
不过教练家里还有孩子,所以我又让刘雯过来替换一下教练老婆,正好顺带着见见这个干嫂子,毕竟,教练认了刘雯当妹妹。
跟教练聊了一会,然后我就从教练这拿到了刘强的电话,不过打过去的时候已经停机,不知道是欠费了还是其他的原因。
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思索了一会,突然间有一种被刘强戏耍的感觉。我本来还以为在刘强这占了大便宜,现在回想起来,总有一种贪小便宜吃大亏的感觉。
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又找不出不对的地方,直到晚上,从石头那边传回来消息,我才彻底想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因为教练媳妇要回去照顾孩子,所以我和刘雯就留在在医院照顾教练。到晚上的时候,石头给我打来电话。
“有消息了吗?”一接通电话,我就焦急地问石头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
石头回答道:“有消息了!不过,这消息不是我打探出来的。”
我有些疑惑石头说的是什么意思,“不是你打听出来的?什么意思?”
“对方故意放出风来,现在整个道上都知道这件事了。”
“对方故意放出风来?”
“对,对方放话,如果我们不把刘强的产业吐出来,教练的下场,就是我们所有人的下场。”
“去他妈的!”
我一听这话,立刻就暴怒起来,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强压着怒气问石头:“知道对方是谁吗?”
“一个叫迟志强的家伙,具体的底细还没打听到。”
“行,你继续打听,在外面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我冷冷的看着窗外,果然是冲着刘强的产业来的。刘强失联,应该就是跟迟志强这伙人有关,就是不知道刘强是不是跟这伙人是一伙的。要是一伙的,那我们就是中了“仙人跳”的圈套,这伙人先把产业卖出去,再用更低的价格买回来,要是那样,可真把我当成冤大头了。
这边还没消停,鸡爷那边也传来了消息,他想跟我见面,和我当面谈。虽然不解他是什么意思,可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为了以防万一,我让谢政带些人提前去我跟鸡爷约好的地方。现在这情况,谁的话也不能相信。安排好了一切,我就打电话让小林来医院找我,跟我一起去会见鸡爷。
等小林来了以后,我让他骑着摩托车带着我,来到了我跟鸡爷约定的地方。一下车,我就往四周瞅了瞅。
看到了公司的金杯车以后,知道谢政带人已经到了,我也就放下心来。跟鸡爷约定好的地方是个饭店,不知道是因为太晚还是鸡爷故意这样,饭店里一个人也没有,就鸡爷带了两个手下站在门口,专门等我。
看我到了,鸡爷急忙迎了过来。
“小老弟,你可终于来了,走吧,里面我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边吃边聊。”
看着鸡爷这么热情,我心里直犯嘀咕,害怕饭店里面有埋伏。不过架不住鸡爷太热情,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进去再说。
进去以后,我才知道我想多了。鸡爷在前面带路,把我带进一个包间,与我想象的满屋子彪形大汉不同,包间里除了满满一桌子菜以外,什么人也没有。鸡爷摆摆手让跟在后面的两个手下先出去,我也有样学样,让小林去外面等着,万一有什么事情,小林在外面还能给我个信号。
等人就剩下两个以后,鸡爷招呼我入座,然后亲自给我倒了杯酒。
“老弟,来,别客气。”
我看了看,酒还挺好,飞天茅台!
我笑了笑,我可不信鸡爷会无缘无故的请我吃饭,喝茅台!于是我就开门见山的跟鸡爷说:“鸡爷,你也不用拐弯抹角的,有事直接说就行,我要是能办,我就给你办了,真要是做不到,相信鸡爷也能体谅我的难处!”
“痛快,我就喜欢你这么痛快的年轻人!那我就直说了,我希望老弟能手下留情,放我那个混账儿子一马。”
“鸡爷,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一个兄弟被你宝贝儿子给弄到医院了,下半辈子能不能站起来还说不定,你一句话就让我算了,那我怎么跟我自己的兄弟交代?”
“老弟,我知道我家的混小子不对,不过我问过他了,他不是有心想报复你,他是受了人家威胁才一时犯了糊涂,不过他没参与,就是跟别人说了一下,这才让老弟的兄弟遭了罪。不过你放心,无论花多少钱,我都会把兄弟给治好。”
看我一直不说话,鸡爷继续说道:“老弟,我知道你生气,这样,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只要老哥能做到,一定满足你。”
看着鸡爷诚恳地样子,我脑子里在飞速的运转,如果这事真的跟鸡爷没什么太大关系,倒不如借个顺水人情,放了鸡爷的儿子,毕竟,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
“鸡爷,如果这事王少没有直接参与的话,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过如果王少是主谋,那就别怪我没提前跟您老打招呼了!”
看我松了口,鸡爷拿起酒杯:“老弟,哥哥现在这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