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角落处。
阳光透过窗棂投下斑驳的光晕。
拉文德·布朗突然合上《中级魔咒指南》,身体前倾,神秘兮兮的询问道。
“嘿,姑娘们。”
“什么咒语能让人飞起来?”
“闭嘴,拉文德……”
赫敏的羽毛笔悬停在羊皮纸上,眼睑微抬,没好气的瞪向拉文德·布朗。
这种明知故问的小把戏。
她在这个月里经历了无数次。
自从圣诞舞会过后,霍格沃兹里的八卦绯闻就像被施了复制咒,传的到处都是。
什么韦斯莱双胞胎的午夜夹心饼干,什么赫奇帕奇的集体出柜名单,什么拉文克劳出现人与阿尼玛格斯的禁忌实验……
相比于这些。
花栗鼠小姐起不来床的谣言,倒是变的不值一提了起来,就像是凉掉的红茶。
而唯一还在把这事念在嘴上的,也只有这些充满了塑料姐妹情的室友了。
帕瓦蒂·佩蒂尔当即会意。
她抽出怀里的魔杖,故意拖长声调,好似念咒般,向着花栗鼠小姐的脖领处挥去。
“泰格·谢尔比~~~”
“无论是拳头,还是其他的什么。”
“啪!”
羽毛笔在骤缩的指间断成两截。
花栗鼠小姐下意识的捂住了脖颈。
然而,这个欲盖弥彰的举动,反倒让周围投来的目光更加意味深长,莫名而来的羞意从锁骨一路烧到耳垂。
“亲爱的……”
“能不能告诉我。”
“飞起来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帕德玛·佩蒂尔凑到赫敏身边,神情促狭的眨着眼,语气里流露着丝丝期待。
“见鬼,别说了!”
“我都说了这件事没有发生。”
赫敏眸光羞愤的瞪视着窃笑不已的舍友们,原本白皙的耳垂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那些吻痕明明早已消除。
可她颈侧的肌肤却仍在隐隐发烫。
好在这时。
在平斯夫人不满的眼神中。
两个好大儿匆匆走进了图书馆,哈利气喘吁吁的撑着书桌,压低嗓音急声道。
“赫敏,我需要你帮……”
花栗鼠小姐将作业“啪”的合上,几乎是跳起来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在拉文德·布朗等人戏谑的目光下,她拽着好大儿们逃也似的离开了图书馆……
城堡外。
赫敏猛的刹住脚步,神色吃惊的看向哈利与罗恩,蓬松的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什么?!”
“海格失恋了?”
“可他明明……”
她突然想起了在圣诞节舞会上,海格满面红光的和马克西姆夫人跳了好几支舞,二人看起来柔情蜜意,完全没有分裂的痕迹。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海格把自己关在屋里一个多月了,谁都不见,哈利也是今天才发现……”
罗恩耸了耸肩,语气颇有些无奈。
毕竟他和哈利在男女感情方面,还只是个跌跌撞撞的新兵蛋子,对于这种感情问题,他们完全没有头绪,只能求助于赫敏。
“还是先去看看吧。”
在哈利那满是祈求的目光中,赫敏默默叹了口气,随即便抬脚向着猎场方向走去。
——————
午后的阳光倾洒湖面,将平静的黑湖染成一片碎金,微风拂过,泛起细密的波纹。
西奥多抱臂站在湖畔。
空洞冷漠的眸光静静的凝视着湖水,崭新的金怀表在他的指间摩挲旋转。
这是临行前老妈波莉交给他的。
表盖内侧篆刻着芙蓉·谢尔比,但西奥多没有急着将它交出去,现在还太早。
爱情这种东西,美好的近乎脆弱,就像是那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他不确定未来的某天,这枚金怀表会不会染上芙蓉·德拉库尔的血。
谢尔比家的荣耀不容玷污,家族的信物,也绝不能成为被抛弃的纪念品……
“哗啦——!”
湖心突然炸开水花。
打断了西奥多略显纷乱的思绪。
漆黑狰狞的躯体破水而出,裹挟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轰然落地,地面微微颤动。
虬结的肌肉泛着湿漉漉的冷光。
湖水顺着沟壑分明的纹路缓缓流淌。
“该死的,开什么玩笑。”
“就这玩意也能抢走我?”
毒液骂骂咧咧的看着手里的格林迪洛。
粗壮的指节似钢钳般死死扣着它的脑袋,惨白狰狞的凶眸里溢满了离谱与荒唐。
直至泰格从谢尔比酒吧回来。
大猫猫也没有成功的把金蛋孵出来。
(大猫猫:(?_?)你是白痴吗!)
眼见三强争霸赛第二轮近在咫尺,泰格不得不拿起金蛋,重新研究了起来。
他摸索着蛋壳上的纹路,也不知道碰触到了哪里,蛋壳竟然缓缓裂开了一道缝隙,微光乍现,泰格还未来得及惊喜。
“啊啊啊啊——!!!”
震耳欲聋的尖啸声瞬间炸裂开来,整个寝室似是都在颤抖,玻璃杯裂纹顿生,火药和大猫猫身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砰!”
毒液被瞬间激怒。
金蛋被狠狠砸在了地上。
巨大的脚掌也毫不留情的碾下。
“咔嚓!”
重压下的金蛋无比脆弱,精美的雕花纹路扭曲破碎,蛋壳碎片四散飞溅。
折磨人的尖啸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寂静。
泰格脸色铁青的松开了紧攥的拳头。
“干得漂亮。”
相比于露出苗头的线索。
大老虎更想干掉制造金蛋的人。
但好在,西奥多得知此事后,以身做诱饵,逼迫芙蓉·德拉库尔说出了线索。
看着弟弟又白了几分的脸。
泰格神色复杂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可不必这样……”
(?_?)(???)
格林迪洛的眼中满是惊恐,张成扇形的腮翼剧烈颤抖着,鳃缝间喷出细密的水雾。
惊恐万状的嘶吼声在岸边回荡,尖锐扭曲的利爪在毒液的手臂上徒劳的抓挠着。
“你赢定了,混蛋。”
“这种小虫子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怎么可能把我夺走……”
毒液随手将它丢到了一旁。
共生体组织缓缓缩回了泰格体内,只留下脑袋在泰格肩膀处大言不惭的鄙夷着。
“线索里的原话……”
“是要夺走我最心爱的宝藏。”
“你就这么确定是你吗?”
泰格没好气的瞥了毒液一眼。
“见鬼,除了我还有谁!”毒液很是不服气的瞪起了眼睛。“我是你唯一的宝藏。”
似是想起了什么。
毒液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该死的,你这个喜新厌旧的混蛋,别告诉我,那只棕毛老鼠代替了我的地位!”
“这不可能,想都别想!”
逐渐暴躁的咆哮声里满是怨气。
“你都没在她体内留下信息素,但你的体内,全都是我的……”
“闭嘴,白痴!”
眼见这家伙越说越离谱,泰格那凶神恶煞的面容也罕见的涨红了起来。
这有什么醋可吃的!
你俩是特么的一回事儿吗?
“别忘了!”
“我有那棕毛老鼠的基因!”
“她能做的,我也能做!”
毒液气呼呼的缩回了泰格的体内,独留下暴躁的咆哮声响彻黑湖湖畔。
不远处,花栗鼠小姐和她的两个好大儿,呆愣愣的看着泰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