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和玛莎失去联系了?”希尔德的心中犹如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似乎对这个消息感到难以置信。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对娇俏可人的双胞少女。她们的面容宛如镜子中的倒影一般,毫无二致,精致的五官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情。然而,此时此刻,这对双胞胎的脸上却笼罩着一层厚厚的忧虑,那对原本应该灵动活泼的大眼睛里,此刻透露出的只有无助和恐惧,仿佛能将人的心灵都融化掉。
希尔德凝视着她们,心中暗自感叹,如果不是事先知晓她们的真实身份,恐怕自己真的会对这两个看似可怜的小姑娘产生深深的同情。
玛莎,那个与自己一同成长的女人,尽管两人是幼年的好友,但却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希尔德坚信教会是世间的光明所在,于是义无反顾地投身进入了修道院,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上帝。而玛莎,在目睹了社会的一系列黑暗面之后,毅然决然地走上了与玛莎背道而驰的道路,投入了撒旦教的怀抱。
也许有些人天生就有这样的才能,就如玛莎一样,进入撒旦教没多久就获得了‘战争骑士’的称号,那一天是她第一次听到战争骑士的威名,成片的土地因为她的出现化为了焦土,无数的人因为她所发动的战争流离失所。
再次见到玛莎时,她的身边已经围绕了一群孩子,这些孩子竟然是最为稀少的六胞胎,而且还是男女混搭的多胞胎。这一罕见的情况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这六个孩子中,有四个男孩和两个女孩。令人奇怪的是,尽管他们是同一胎出生的,但相貌却各有不同。男孩们一个个长得丑陋不堪,宛如变形的野人,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两个女孩,她们如同耀眼的新星,美丽动人,甚至可以与最美丽的公主相媲美。
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直到现在,西比拉的暗卫都未能成功寻找到剩下的两名饥饿骑士。
“发生了什么,你们慢慢说。”希尔德拍了拍两人的手背,安抚下她们的不安。
确实,当时马蒂达尔发动夺权战的时候,她也给出了不少的许诺,不过她没想到的是玛莎也来到了拜伦,同时和她见了面,告诉她这次的事件是她在主导的,让她不要有任何的参与。
于是希尔德这才在马蒂达尔开始的时候,封闭了修道院做起了缩头乌龟。
“我们最后见到母亲的时候,她说她要去见一下她的后辈,然后从这一天开始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到母亲。”
双胞胎中的姐姐稳定了一下心神,然后才说道。
“后辈?”希尔德听到这里眉头微皱,难道拜伦还有另一名撒旦教的骑士存在?可是她并没有听玛莎说过这件事。
“是的,母亲就是这么说的,然后就让我们继续发动野人包围拜伦。”另一个少女声音略微颤抖地接话道。
然而,谁能料到,拜伦竟然如此强大,在一次忽然的夜袭之后,她们的两个哥哥就这样消失在了那晚可怕的雷声中。没有了哥哥们的控制,那些野人们立刻不再听话,纷纷溃败的逃走。
更糟糕的是,另外两个哥哥也遭遇了不测。其中一个与她们失去了联系,生死不明;而另一个则在逃离拜伦城时被认了出来,很不幸的被守卫击杀。如今,就连她们的母亲也离奇失踪,这一连串的打击立刻让两名少女陷入了极度的惶恐之中。
“你们先冷静下来,现在我也无法联系到你们的母亲。”希尔德看着眼前这两名惊慌失措的少女,心中微微一动也许自己可以暂时留下她们。
她轻声安慰道,希望能稍稍缓解一下她们的恐惧。
“现在西比拉的暗卫还在四处搜寻你们的踪迹,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以修女的身份留在这里。等过一段时间,风头过去之后,再想办法寻找你们的母亲。”希尔德冷静地分析着当前的局势,为这两名少女提供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解决方案。
第二天,新区的修道院中无声无息的多了两名年轻的修女,只是这个小小的细节并没有什么人在意。
...
“轰!”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野外那座城堡的墙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推倒一般,轰然倒塌。砖石和尘土四处飞溅,扬起一片巨大的烟尘。
紧接着,一群骑着马的身影如闪电般从倒塌的墙壁处疾驰而出,马蹄声如同雷鸣一般,震耳欲聋。他们的速度极快,仿佛风驰电掣,转瞬间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只留下那座残破不堪的城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与此同时,在伦敦某处隐蔽的地下室内,一群人正围聚在一起。这些人头上都戴着十字头盔,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子嘴巴,让人无法看清他们的真实面容。
与平日里教会的高层聚会不同,这里的人显然都不是一般角色,他们都是教会手握重兵的掌权者,身上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息。
“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了!”为首的男人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为他的愤怒颤抖。他身材匀称,浑身都隐藏在亮银盔甲之下,那甲胄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太阳般闪耀着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质问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沉默的氛围。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易开口,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和棘手程度。面对他的质问,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犹豫地说道:“目前还不清楚,我们只知道他们是专门针对我们异端裁判所的,而且似乎他们对我们所隐藏的地点了如指掌,每次都能精准地进行袭击。”
“这不是已经非常明朗了吗?”为首的男人突然站起身来,他身上的盔甲相互摩擦,发出清脆却不刺耳的撞击声,仿佛是他内心怒火的外在表现。他的语气越发严厉,“这就是异端在对我们的威严进行最严重的挑衅,同时这也是主对我们的考验!”
“一切的异端都必须被消灭!”随着他高举长剑,其他人也一同起身举起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