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舟上,杨子墨的目光犹如深邃的潭水,沉稳而又坚定地看向杨影,其神色平静得宛如波澜不惊的湖面,却又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说道:“杨影,你还是恢复合体后期修为吧,以免这一路总有那些不知死活之人前来挑衅,白白耽误时间。”
杨影神情一凛,眼中闪过如星辰般璀璨而坚定的光芒,立刻抱拳应道:“是,大公子!”话音刚落,一股如火山喷发般磅礴且雄浑的气息以杨影为中心骤然爆发开来,那气息恰似汹涌澎湃的海啸,瞬间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四周。原本平静的飞舟在这股气息的猛烈冲击下,竟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微颤抖起来。只见杨影周身光芒四射,如同烈日当空,合体后期的强大威压如泰山压卵般铺天盖地地蔓延开去,仿佛要将这片空间都挤压得扭曲变形。
杨子墨三人驾驶着飞舟,在七色海域上空悠然自得地行驶着。这七色海域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海面上波光粼粼,闪烁着七种不同色彩的光芒,交相辉映,美不胜收,仿佛是大自然用最细腻的笔触描绘出的梦幻之境。海域之中,点缀着无数岛屿,大小各异,形状万千。有的岛屿宛如一颗晶莹剔透的翠绿宝石,镶嵌在这片蓝色的海洋之中,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有的岛屿则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静静地伏卧在海面之上,给人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感觉。然而,杨子墨三人对这些迷人的景色却视若无睹。他们的目光犹如利箭,始终坚定地射向前方,那里,海域尽头的海岸线轮廓正如同一个逐渐揭开面纱的美女,慢慢变得越来越清晰。
他们心中怀揣着一个坚定不移的目标,那就是穿越昆仑山脉,直抵中洲大陆。然而,他们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穿越昆仑山脉谈何容易。那昆仑山脉,恰似一座巍峨耸立在他们前进道路上的庞然巨兽,里面充满了无尽的危机。要是运气不佳,倒霉催的遇到一只九阶妖兽,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九阶妖兽的实力,简直能在须臾之间将他们的飞舟化为齑粉,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随着飞舟逐渐靠近海岸线,海浪拍击岸边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仿佛是大自然奏响的激昂乐章,海风也愈发猛烈,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吹得飞舟摇摇欲坠。杨子墨凝视着那近在咫尺的海岸线,面色凝重地说道:“马上就要抵达陆地了,上岸后,昆仑山脉就近在眼前。这一路走来,我们相互扶持,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可能危机四伏。”
杨子嫣微微颔首,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手上的幻音链,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宛如寒夜中闪烁的星辰,“大哥放心,这点儿小危机,还难不倒本姑娘。若是真碰上高阶妖兽,正好让我试试这幻音链和尸香魔芋灭神诀的威力。”
杨影则紧紧攥着双拳,眼神坚定如磐石,“大公子放心”。
三人神情肃穆,操控着飞舟缓缓驶向海岸线。
没过几天,杨子墨三人便平平安安地驶出了七色海域,此时此刻,他们的飞舟正稳稳当当地航行在海岸线的陆地上空。自从杨影的修为恢复到巅峰状态,这一路上确实无人敢前来挑衅,毕竟谁也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三人驾驭着飞舟,宛如闲庭信步般在陆地上空悠然前行,时不时用那敏锐的神识如雷达般扫过下方陆地,然而所及之处皆是平淡无奇,毫无波澜。毕竟这里只是中洲大陆的边陲之地,也许此地的修士穷尽一生,都难以有机会穿越那巍峨的昆仑山脉,去一睹天元大陆那真正的繁华中心的风采。
就这样,飞舟犹如不知疲倦的骏马,风驰电掣般地行驶了一年,跨越了大概几亿公里的漫长距离,前方终于横亘着一座座高耸入云、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山脉,宛如一条巨龙盘踞在大地之上。显然,这里就是昆仑山脉的边缘了。
飞舟缓缓靠近,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气息如潮水般扑面而来,这气息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危险信号,仿佛是在向他们发出警告。杨子墨目光如炬,宛如鹰隼般盯着山脉,说道:“这昆仑山脉果然名不虚传,刚到边缘就感觉到非同寻常的压迫感。”
杨子嫣美目流转,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宛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大哥,越危险的地方说不定机缘越多,正好看看能不能找到提升修为的宝贝。”
杨影双手抱胸,神色镇定自若,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默默地观察着四周。
三人驾着飞舟沿着昆仑山脉边缘徐徐飞行,极目远眺,入眼是连绵无尽的山峰,峰峦起伏,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在阳光的照耀下,山壁间的岩石折射出斑驳的光,宛如璀璨的宝石。
杨子墨感慨道:“虽说这只是昆仑山脉边缘,但如此壮阔之景,也实属罕见,宛如一幅天然的画卷。”
杨子墨三人稳稳操控飞舟,一边细致观察昆仑山脉边缘的种种迹象,一边缓缓朝着中心区域进发。毕竟,想要抵达真正的中洲大陆中心,穿越昆仑山脉是必经之路。
随着他们不断深入,昆仑山脉靠近中心区域的景象愈发震撼。山脉的规模变得极为宏大,峰峦连绵,像是大地之上波澜壮阔的山海画卷,无穷无尽地铺展开来。那些山峰形态各异,有的如擎天巨柱,直插云霄,仿佛支撑着这片天地;有的似蜿蜒盘踞的巨兽,周身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举目四望,这片山脉辽阔得超乎想象,仿佛容纳了世间万物。天空中,厚重的云雾诡谲地涌动着,时而凝聚成奇异的形状,时而如汹涌的波涛翻滚不息,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与此同时,周围的灵气变得愈发浓郁且混乱,如湍急的暗流,肆意冲撞,飞舟在这灵气的乱流中前行,好似在暴风雨中的孤舟,艰难地颠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