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顾之远为什么不敢自己来找我麻烦?而且他不仅没有自己来,反而叫了其他人来替他出马?这其中难道没有蹊跷吗?”
闻言,刘天宇皱眉道:“你什么意思?难道顾之远他……”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慢悠悠地道:
“顾之远这个人虽然蠢笨,但是不至于蠢到这种程度,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还硬要往上撞。”
“你什么意思?”刘天宇疑惑不解,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江尘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如电般射向刘天宇,声音冷冽而坚定:
“顾之远之所以叫了你来,是因为他知道,连他都不一定在我手上讨到什么好,而你们这些蠢夫更加不可能,所以他故意叫了你们过来,借刀杀人,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江尘的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让刘天宇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个危险的漩涡之中。
江尘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劝你最好快点离开,否则,你们就都走不了了,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此刻刘天宇的内心犹如翻涌的海浪,犹豫不决。
但他转念一想,既然来都来了,若是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了,岂不是丢了顾老板的面子,以后还怎么在滨海混?
于是他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坚定地说道:
“你休想唬我,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也妄想吓唬住我?哼,真是笑话!”
“我劝你还是识趣点,赶紧跟我走一趟,免受皮肉之苦!”
刘天宇一挥手,周围的那些混混立刻心领神会,将江尘紧紧包围住,虎视眈眈地瞪着江尘,仿佛随时都会扑上去。
江尘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区区一些虾兵蟹将,也配和我交锋?真是不自量力。”
说完,江尘身形一动,直接飞起一脚,将挡在他面前的一名混混踹翻在地。那混混如同断线的风筝,狠狠地摔了出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令刘天宇吓了一跳,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但很快随之而来的就是愤怒,他怒吼道:
“该死的小子,你居然还敢主动出手!来人!”
刘天宇一声怒吼,周围的那些混混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棍棒,朝着江尘扑了上来。
江尘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寒芒,他身形矫健,一拳将一个混混击退,然后迅速欺身而上,抓住那名混混的衣服,膝盖猛然撞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混混顿感腹部剧痛,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江尘趁机飞起一腿,踢翻另一名混混。
同时,他右手肘部猛地砸中一名混混的脑袋,那混混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剩下的三四个混混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恐惧。
他们急忙停止攻势,全都躲到刘天宇身边,畏缩不敢靠近。
刘天宇看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他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厉害,短短几分钟就解决了他带来的几个混混。
刘天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原本想让这帮混混来好好教训一下江尘,让江尘长长记性,知道在滨海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惹的。
然而,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被江尘几下就放倒了两三个,而且每个人的伤势都不轻,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刘天宇有些慌了,他开始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踢到了铁板。
江尘扫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轻蔑地说道:
“我原本以为像你这种草包,应该能叫来一些厉害的角色才对,没成想竟是一帮废物,真是让我失望。”
听到江尘的嘲讽,刘天宇更加暴怒,他咬牙切齿,脸色狰狞:
“妈的,今天我非弄残你不可!让你知道我刘天宇的厉害!”
说罢,他掏出腰间的橡胶辊,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江尘砸了过去。
江尘眸中闪烁着精芒,他冷哼一声,轻而易举地一巴掌拍掉了飞来的橡胶辊。
橡胶辊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远远地落在一旁。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不成?”江尘语气森寒,警告之意溢于言表。
刘天宇吓得瑟瑟发抖,他没想到江尘的战斗力竟然如此强悍,自己带来的混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但很快,刘天宇就打起了精神,他强装镇定,紧张地喊道:
“江尘,你别以为你能打就无敌了,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了,我爸给我派的保镖,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百倍千倍!”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他们绝对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刘天宇色厉内荏地威胁道,试图用保镖来震慑江尘。
闻言,江尘冷笑起来,眼神中满是不屑:
“哦?这么说你还有什么厉害的保镖,打算让他们对我出手了?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爸给你派的保镖到底有多厉害。”
刘天宇得意地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似乎又有了勇气,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江尘,冷哼道:
“当然,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会打吗?你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就没有别人能打了吗?哼,真是井底之蛙。”
江尘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更觉得好笑了,轻声道:
“看来你还真是愿意为了那个姓顾的付出一切啊,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刘天宇傲然地抬起头来,冷冷地说道:
“那当然,顾兄和我关系莫逆,你居然敢惹我兄弟生气,那我就必须为他做点什么,让他开心起来!这是作为兄弟的义务。”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刘天宇话锋一转,阴笑道,“我不会弄死你的,我会把你送到顾兄面前,让他亲自教训你,请求顾兄宽恕你!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江尘听到他的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刘天宇一阵茫然,不明白江尘为何发笑,而且还笑得这么开心。
他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