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瞥了纪晓岚一眼,随后才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今日不妨与民同乐一番,也算是体验民情,共襄盛世了。”
隐藏在庆祝队伍里的白莲教众人听到这话,牙都快要咬碎了。
他们都是贫苦百姓出身,若真的能安居乐业,谁愿意加入白莲教这种要命的组织?他们是命贱,但也不想死。
与此同时,早就按耐不住的小燕子拉着紫薇,加入了腰鼓队,同时还邀请起了其他人。
”老爷,少爷,你们快来啊,这腰鼓真的好好玩,你们一定不能错过啊。“
”小燕子,你等等我,我这就来。“
说完之后,永琪便直接夺过刘松腰间的鼓,和小燕子面对面敲了起来。
刘松见此,心里暗骂鞑子阿哥不知礼数,居然不打招呼就夺自己的东西,但为了大计,还是给了周围众人一个眼色,示意他们动手。
马三等人自然明白他的用意,于是纷纷上前,拉着纪晓岚、福伦等人一起加入。
见这些人想来拉拽自己,有着文人清高的纪晓岚可不愿意去敲锣打鼓,于是连忙摆手道:“我身子不好,就不参与了,你们自娱便好。”
福伦等人自然也不愿意,但乾隆却摇着手里的折扇,大手一挥,发话道:“无妨,你们都去吧,出来一趟,一定要玩得尽兴。”
福伦:......我是朝廷命官,和这些泥腿子混在一起玩,这合适吗?
隐藏在暗处的乌灵珠和弘晥看到这一幕,不由嗤笑道:“雍正是小心眼、自卑到了极点,乾隆是自大到了极点,这两个人可真不像亲父子啊。”
“姐姐,白莲教这些人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像‘海宁陈家后人’、‘热河粗使宫女李金桂’、‘鹿血围猎幸民女’......乾隆的身世可是五花八门呢。”
听到这话,乌灵珠的嘴角缓缓勾起,轻声道:“这些身世太光彩了,乾隆那个狗东西可配不上。”
“姐姐放心,这世间成王败寇,史书自当由我们来书写。”
身后的侍从:.......狗乾隆,摊上这两位主,你自求多福吧。不过这热闹,我怎么就那么爱看呢?哈哈哈。
见时间已经差不多,乾隆身边也没有几个侍卫了,刘松也不再隐藏,直接大力破开了腰鼓,抽出里面隐藏的兵器。朝乾隆刺了过去。
“狗皇帝,受死吧。”
看着突然变脸,乾隆慌忙躲开,但这里人员密集,他就是想躲,也没有空间。
福伦等人也是如此,想要冲过去保护,但却被人流阻挡,根本过不去。
乾隆见此,一边躲避着刺杀,一边厉声质问道:“你们到底是谁,居然敢对朕动手,不要命了吗?”
听到这话,刘松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在加入白莲教的那一日,老子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至于老子的名字,狗皇帝你不配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反清复明的义士便好。”
听到这话,乾隆的心里暗恨不已。白莲教、白莲教,又是白莲教这群阴沟里的老鼠,整日里给自己找事,等他回京之后,一定要将他们犁庭扫穴,斩草除根。
福伦等人自然也听到了这话,所以他们这是自投罗网,进了白莲教的老穴吗?皇上,我们不让南巡,不愿与民同乐,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心里虽然暗骂皇上活该,但当务之急还是救人,不然他们这些人九族不保。
就在双方打斗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马蹄声,一听就是训练有素的部队。
乾隆见此,不由眼前一亮,这是援军来了啊。
暗处的乌灵珠拉着弓弦,呼吸急促,眼神坚定的呢喃道:“弘皙哥哥,妹妹我帮你报仇了。”
说完之后,只听“嗖”的一声,利箭如同闪电一般破空而出,直直地朝着乾隆射去。
感受着身上的疼痛,乾隆不可置信的回头,想看看仇人是谁,结果就直接撞上了自家堂姐乌灵珠那双仇恨怨念的眼睛,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刘松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便想上前挟天子以令诸人,让福伦他们停手,但还没等他上前,就被马三给阻止了。
“马三,你要干什么?”
看着这人的模样,马三也不再隐藏身份,似笑非笑道:“堂主,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乾隆的小命,我主子还有用呢。”
“你不是我白莲教的人?”
想了想,马三故意道:“我的名姓不重要,至于身份,请叫我拨乱反正的勇士。”
刘松:......
我怼乾隆的话居然还能这么用,你这回旋镖真好啊。
北京城内,听着宫内小太监的传信,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皇上南巡不在京众,他们却收到上朝的通知,这是闹哪样呢?要不是确定这是乾清宫的人,他们绝对以为是死对头再给他们挖坑。
如今皇上膝下小猫三两只,看着也都没什么本事,应该不是谁来了玄武门吧?
怀着满腹的不解,众人步伐沉重的走进了乾清宫,结果刚一进门,就看到了龙椅上撑头而坐、闭目养神的人,顿时傻眼了。
不是,你谁啊?怎么就明目张胆的坐到龙椅上了呢?
不过等听完周围人的科普以后,众人眼中只剩下了‘勇士’两个字,废太子的子孙还敢沾惹皇位,这位是真不怕死啊。
感受着这群人的视线,永理睁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白莲教在梅花镇刺杀,皇上不幸重伤昏迷,国不可一日无君,诸位大人,你们对此有何想法。”
!!!
朝臣们:我们这些人都没收到消息,你却提前知道了,永理阿哥,这刺杀之事真的是白莲教,而不是你吗?不过作为政治老油条,他们是不会随便开口的。
作为钮祜禄太后的弟弟,皇上的亲舅舅,伊三泰站出来,指责道:“永理阿哥,皇上对废太子一脉恩深义重,你如此作为,简直是忘恩负义,等皇上归来,必会严惩你这谋朝篡位的狂徒 。”
见有人出来当杀鸡儆猴的‘鸡’,永理直接站起身,声音阴冷的说道:“你说的‘恩深义重’,是指朕草草下葬黄花山的玛法,还是被诬陷至死的弘晳伯父,亦或者是远嫁蒙古,任人欺凌的姑姑姐妹?朕没看见恩,只看到了孽。”
众人:???
这都开始自称‘朕’了?永理阿哥,你这是有恃无恐,还是胜券在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