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那些藏起来的事
见月初盯着张日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张启山轻咳一声,接话道:“也不知道月初~小姐和谢九爷是何时相识的,倒是没听谢九爷提及过,如今这么匆忙的来我府上找人、这.......倒是叫人觉得难办啊。”
张启山在“月初小姐”的称呼上加重了嗓音,他是不可能喊月初王小姐的,叫月初小姐已经是低头过后的决定了。
谢九,他什么时候和月初关系那么好了呢,张启山绷着一张脸,突然想起来先前听说过的传闻。
说是谢九爷在城外捡了个漂亮姑娘回来,当日但凡是城里有些名气的大夫都被他请家里去了,就为了给那位姑娘看诊。
这样的桃色传闻,张启山虽然记在了脑子里,但是并没怎么上心。
一来谢九在女色上本来不够克制,二来他们是盟友,并不是不是敌人。
像这种表面上看影响不了大局的私事,张启山认为没必要盯得太紧,了解个大概就行了。
要是谢九这回真的认真了,到时候再找他做东,讹他一顿饭去认识一下谢家未来主母就是了。
在那位不知名的姑娘没有成功上位之前,张启山也没有空到什么消息都要盯着。
只是,他先前忽略了,月初有可能是那个被捡回来的姑娘。
想到月初拿水泼他时的英姿,张启山有些不解的蹙眉,月初的动作是真的很快,那种肌肉协调能力要没有长久的训练和良好的体魄,是很难实现的。
加上长沙附近还有二月红和陈皮保驾护航,红家的势力牵扯的范围足够大,张启山怎么也想不到,月初竟然会需要被救回去。
于是表情也严峻了几分。
因为月初的态度,张启山对月初颇有种不知道如何处理的棘手感,一来他不愿破坏张日山等人的信任,二来他不愿失去和二月红之间脆弱又坚固的友谊。
但从大体上讲,张启山是一点也不希望月初落魄的,要是可以,他甚至希望月初一直是那个看见他就忍不住要呛声两句的月初。
要是这样,至少能表明他们之间隐隐的矛盾还没有闹开,月初对他若有似无的排斥还不足以让她和自己完全撕破脸,至少那个时候,月初肯定是生龙活虎,安全的不行。
张启山明明是关心,但因为他长期的政客笑容,加上知道月初不喜欢他,因此说话时忍不住要绕一个圈的做派。
这种关怀的很表面的笑容和最后结尾的难办,直接就把话升级成了推卸责任、欲盖弥彰。
月初、再听不懂人话,都明白张启山这是不愿意让她直接和谢九爷见面了。
“谢九爷,应当只是在张家做客吧,他难不成是嫌犯?有人来找他,你们连通传一声都不肯?”
月初有点不满的瞪了张启山一眼,她面对张启山的时候,总是一点也不客气,甚至有时候,张日山都能从中品出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就像是,佛爷辜负了月初的什么信任一样,时不时地在佛爷不够宽容的底线上蹦跶来蹦跶去。
也不清楚到底是想证明佛爷是个坏人还是个好人。
张日山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佛爷是不是也同样感受到了这种莫名的信任。
月初和他们闹的时候,总有种有恃无恐,认为他们绝不可能伤害她的单纯。
某种程度而言,这甚至是一种信任,一种潜意识里笃定了他们不会和她发火的信任。
说的再无理一些,简直就是恃宠生娇,可偏偏,这种月初自己似乎完全没发现的信任,实在是折磨人。
刚才张启山说话的时候,月初还略表尊重的看着他,到底是杀过鬼子的功臣,月初还没有掉价到否认张启山的功勋。
她只是双标又擅长迁怒而已,对张启山,到底是防备警惕的情绪更多一些。
这么想着,月初干脆不看张启山了,直直的抬起头望向张日山。
一个不大的军帽而已,她想和张日山眼睛对眼睛的表达不满,又是从下往上看,这么区区一个帽檐能挡得住什么。
月初于是就看见张日山有些犹豫的看了张启山一眼,然后非常为难地看着月初,垂下了眼眸。
用表情非常委婉的表示他帮不上什么忙。
再也不像刚才似的,偷偷将目光停留在月初身上了。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给月初放水,真找人去通知谢九爷,可是月初这么久才会过来一次,能看见生机勃勃的张家人,张日山总是很高兴的。
况且,他也和佛爷一样,真心想知道月初是怎么和谢九爷认识的。
谢九爷、花心的很,要是真算起来,还不如二月红呢。
他们在红府周围,是有布置人手的,却没听说红府王小姐回来的消息,那这么多天,二月红离开长沙未归,月初是和谁在一起的,联系下她此刻的举动,就一目了然了。
“通传自然是可以,只是月初小姐与我同样是朋友,您和谢九爷的相识,更是让我们、惊喜。
话难免就多了一些,也是关心,还希望月初小姐不要见怪,只是,谢九爷这才离开多久,可是谢府出了什么谢家人解决不了的大事,这才需要您来这里寻人呢?”
张启山暗自咬牙,但从他嗓子里挤出来的借口倒是通畅得很,虽然这通篇内容,在月初看来就只是、废话罢了。
至于不客气、不客气怎么了,张启山日后可爱作孽了。
那个被他挑出来代替张麒麟的塌肩膀,还埋在巴乃山里呢,多可怜呐。
就算是为了这个死后不仅没全尸,还被她亲爱的母亲解剖的塌肩膀,月初也觉得自己对张启山不能太好。
虽然西王母用心藏了她曾经偷偷拿塌肩膀尸体做实验的事实,但是月初身边有雪蚕、有两个系统和她粗中有细爱观察的老哥。
西王母的伪装手段,虽然月初是没发现,但是经过系统的统计总结分析之后,猜出真相还是不难的。
只不过是,月初不愿意为了一个早就变成尸体的塌肩膀,和西王母闹得不愉快而已。
只当是,塌肩膀被迫当了回大体老师吧,这罪孽嘛、算到张启山头上算了。
这么一想,月初更是十分坦然的瞪了张启山一眼,反而更像是和人闹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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