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的酒量怎么样?”
黄春月私下里还问了问祝思怡,生怕秦牧被他们两个人给灌醉了。
“放心吧,秦牧的酒量好着呢!”
祝思怡笑了笑,低声说道:“喝他们两个没问题!”
听着这话,黄春月顿时松了一口气。
有这酒量倒是可以放心了!
“你跟他经常喝酒?”
黄春月立马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皱着眉头问道。
“没有啊,我跟他都很少在一块喝酒。”
祝思怡随口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酒量很好的?”
黄春月更疑惑了。
“一般身体好的人,酒量都不错,他身体可好了,那次他……”
祝思怡的话说到这里,一下子就停了下来,明显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低头一看,母亲黄春月那两眼正盯着她看着。
“那个……我先吃点饭!”
祝思怡的小脸红扑扑的,颇为尴尬,立马就假装吃饭岔开了话题。
黄春月是过来人,她当然清楚,女儿脸上那一抹红晕意味着什么。
要是换个别的男人,她肯定要小心叮嘱一番,比如注意安全措施,别太吃亏,别太相信男人的话……
但这个男人是秦牧!
黄春月觉得这些话,都没必要说!
毕竟,真要有个孩子,奉子成婚也是不错的选择,以秦家的实力,肯定不会亏待思怡的。
这边闲聊着,秦牧和祝正旺、祝正远二人的喝酒,也渐入佳境。
喝着喝着,只有秦牧一人保持镇定,面不改色,一杯接着一杯下肚,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倒是祝正旺和祝正远二人,说话都已经有些不大利索了。
很快就醉醺醺的趴在了桌子上。
“我扶他们去休息,你们俩慢慢吃,顺便聊聊天。”
黄春月扶着祝正旺到了房间里,回来又将祝正远带到了客房里。
“怎么样,吃饱了吗?”
祝思怡凑在秦牧边上,低声问道。
“当然吃饱了。”
秦牧点点头,笑着说道:“叔叔的酒量不太行啊,我还以为他很难喝呢!”
“他就是那样,明明一个大老板,却是个小趴菜,每次酒局都是喝的烂醉。”
祝思怡撇撇嘴,明显对自己老爸的酒量,很是不屑。
“晚上我要不出去找个酒店,就不在家里住了。”
秦牧低声问道。
“那可不行!”
祝思怡摆摆手,“我妈都已经收拾好了,在楼上,我领你过去看看!”
说完,拉着秦牧的手,就到了楼上。
一间收拾的非常干净的客房,铺好了被子,倒是显得非常温馨。
大概是喝了点酒的原因,秦牧越看祝思怡越有感觉,一低头,直接亲了上去。
“唔唔……”
祝思怡整个人都傻了,这家伙也不分场合的,万一被爸妈看见了,那多尴尬啊!
但秦牧手臂的力气太大了,以至于祝思怡压根就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对方亲着。
谁让亲着亲着,她自己也有感觉呢!
这是她最喜欢的男人!
黄春月把祝正旺二人都安排好了,见客厅里没人,就大致猜到是上楼看房间了,就往楼上走来,准备问问还缺不缺什么,也好顺手补上。
刚上楼,一眼就看到两个小年轻抱在一块,亲亲着!
这一看,黄春月的脸色直接就红透了。
毕竟,其中一个是自己女儿!
想想也是真的尴尬!
“年轻人!”
“真是会玩!”
“也不分场合的!”
黄春月低声嘟囔了一句,但还是转身走了下去,没有打扰他们。
说白了,就是未来女婿的身份地位太高,让她这个丈母娘完全没有说话的空间。
良久之后,祝思怡才从楼上走了下来。
下楼的那一刻,双腿都有点发软,因为今天的秦牧,热情的有些不像话,那汹涌的爱意,让祝思怡有些招架不住。
刚下楼,迎面就看到了两眼盯着自己看的母亲。
“妈!”
祝思怡的小脸瞬间通红无比,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母亲抓包一样,低声打了一个招呼。
“你怎么下来了?”
黄春月的语气颇为怪异的问了一句。
“秦牧都洗漱好了,马上要睡觉了,我就下来了啊!”
朱思怡虽然觉得怪,但还是解释了一下。
“你晚上不去陪他吗?”
黄春月试探着问道。
啊?
我去陪他?
祝思怡听完,心里一惊,自己母亲都已经开放到这种程度了?
终究是婚前!
这时候就住一个房间,是不是不大好啊?
“妈,这不合适吧……”
祝思怡犹犹豫豫的问了一句。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反正迟早都要结婚,不用顾虑那么多。”
黄春月带着一点鼓励说道。
她之前的确是不大同意的,但刚才在饭桌上,祝正远的话提醒了她。
以现在祝家和秦家的实力来看,要是让祝思怡提前怀上孩子,反倒是一件好事。
所以,在这个时候,黄春月自然是不会阻止了!
“不……不了……就让他一个人睡去吧!”
祝思怡摇摇头,然后赶紧回了自己的房间。
倒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她总觉得,这是母亲在故意试探自己。
要知道,母亲以前是大家闺秀,对婚前行为,都有很强的约束的,突然这么放松,让她很不适应,所以祝思怡才觉得这是故意的。
“这丫头……还矜持起来了。”
黄春月看着跑走的祝思怡背影,低声嘀咕了一句。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在祝家的热情招待下,吃了早餐,闲聊了一会,这才告辞离开。
来拜访接触一下就够了,要是一直呆着,也就不合适了,祝正旺肯定还有自己的工作。
秦牧一直在祝家呆着,他们俩都非常的有压力。
秦牧和祝思怡走出祝家,在外面的街道上溜达着。
没走几步,秦牧的手机就响了。
拿出一看,还是个省城的座机号码。
“喂,你好!”
秦牧随手拿出,接听了一下。
“是秦牧吧,我是薛超!”
对面一说话,秦牧整个人顿时一惊。
这可是省长的电话,居然打到自己的私人号码了?
“薛省长!”
“秦牧同志,今天不是工作日,我有点私事找你,就打到你的这个号码上了!”
刚一说话,薛省长的语气就略显冰冷,让秦牧的心里微微一沉。
这不会就是来批评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