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准走。”
白墨无情的拒绝了魏淑芬企图回村的想法。
“咦?为什么?”
魏淑芬挠着头,然后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是怕我遇到危险吗?这么关心我的吗?那给我十个八个护身法宝不就行啦?”
“危不危险暂且不提,我是感觉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回去可能不是去偷书的。”
白墨面无表情。
“什么意思?我不偷书我还能干嘛?跟我师父打架吗?我又打不过她……”
魏淑芬嘀咕着。
她说的偷书可不是正大光明的回去,然后趁机把书收进噬囊里,再不告而别。
她要是回去,那是面都不能露。
不然就之前偷圣物蛊盅的事情,她就得被先关上个一阵。
别说是出去找书了,找碗饭都难。
“当你觉得天赋不够的时候,应该多想想你的家人。”
白墨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一定要继承族人遗志~别管遗志怎么来的~”
魏淑芬眼睛一亮,接上了白墨的话。
只是话刚说完,魏淑芬就意识到,白墨好像是在钓她鱼。
魏淑芬急忙解释:“我回去真的只是想偷书,怎么可能是想炼那啥血颅蛊?
我是笨蛋吗?分不清小说和现实?
再说了,我在清河村也没血亲啊?
我和两个师妹都是师父收养的。
还有,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六亲不认的恶毒坏女人吗?太让人伤心辣!”
魏淑芬鼓着嘴,一副生气的表情。
“你之前因为什么蛊差点嗝屁了,我帮你拔除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千日红,呃。”
魏淑芬下意识回答,然后瞬间表情一尬。
损人害己的事情,她一上头都做了。
那要是有个损人还能利己的事情呢?
这下真说不清了。
好像这么一想,白墨这么怀疑她是正常的。
“哎呀,那我怎么办嘛?要不我再炼个诚蛊给自己用了?
还是说再进一次内景?小蝶说内景里是不是说谎互相都是知道的。”
魏淑芬跺了跺脚,有些泄气。
“不用,这两个东西对你没用。”
白墨摆了摆手。
魏淑芬隐性性格带着点癫。
跟李慕玄不一样。
真要知道魏淑芬是不是说实话,白墨摸着她的头就行。
但现在说不说实话不是关键。
魏淑芬的问题在于她可能现在不这么想,忽然脑海中冒出个念头。
“蛊术方面的东西,你先别急着去拿,不如跟我一起回去后,去找你师妹拿。
正大光明的,还不用担心被你师父拿捏。”
白墨给魏淑芬提出了一个方案。
“嗯?现在就计划着要回去了吗?”
魏淑芬一听白墨都准备回去了,顿时心中“回村的诱惑”也瞬间消散了。
开玩笑。
要是这时候回去,抱着一捧书回来,结果发现白墨不见了,那她岂不是亏大发了?
“是差不多了,三一门的事情解决后,再跟你们去一趟山谷,就可以回去了。”
白墨点头。
他来这里的目标不少,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核心,就是让异人发展提前开始。
这样在未来可以节省下很多时间。
而三一门的加入,在后面让马本在也进去,那基本就齐活了。
“放置游戏”点满了数值,接下来就应该跳跃时间了。
白墨可没准备玩什么事事躬亲,实施监督。
哪怕他能活生生活到未来,也没那个必要。
“哦~”
魏淑芬若有所思的晃悠着脑袋,“那确实现在没必要回村了,到时候直接去找老……老二还是老三?”
“罗淑宁。”
白墨提醒。
“哦,老三。”
魏淑芬继续,“老三要是知道我还活着,肯定很开心,到时候我想要啥有啥,书什么的还不是随便拿?”
说到这里,魏淑芬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一觉醒来,自己变成了清河村辈分最高的大长老,关键自己还是年轻状态。
美滋滋。
“咦?”
魏淑芬忽然想到了个事情,看向白墨:“我记得你说你是靠着我那个蝉蛊做什么点,才来到这里的。
蝉蛊是老三交给你的。
我不回去见老三,怎么把东西交给她?”
“放驿站呗。”
“啊?”
“我是说,给小栈掌柜呗,让他带个东西,带句话,不成问题吧?”
白墨提起了之前见过一次的刘渭。
小栈的两代人,刘渭和未来的牧由,人都不错。
实际上也是,掌控情报的势力首领,要是没点口碑,早就被人端了。
未来的小栈其实势力是大幅度缩减了。
现在的刘渭刘掌柜,那可不仅仅是异人界里的情报势力。
侵略者那边的情报,他都能弄到不少,甚至还能和瀛国本土那边的石川家族有联系,算得上是手眼通天了。
未来小栈呢?
某种程度上来说,和耀星社一样,只能算是个异人界新闻报社了。
甚至可能还不如耀星社。
毕竟耀星社又不是什么正经产业,曲彤在公司内部还有内鬼。
小栈就老实多了,普通人的情报不会去收集,公司的更不会去涉及。
这应该也是历代小栈选掌柜的原则。
能力行不行放其次,先得没有野心,再有点责任心。
“那倒是也行啦。”
魏淑芬被白墨这么一提醒,也想到了江湖上还有小栈这么的势力存在。
虽然她还从未接触过,但口碑还是有所耳闻的。
“对了,这县城里应该也有小栈的酒楼吧?三一门就在附近,他们总不会这地方不设一个吧?
等会儿出去问问找找,然后让他们掌柜的亲自来一趟……
你好像之前跟他见过一面吧?
要不就报你的名号?
现在你怎么说也是参与了那个‘十人决战’里的大侠了嘛。”
魏淑芬掰着手指盘算着。
她的想法是,这蝉蛊可是白墨能否过来的关键,十分的重要,那么当然要小栈掌柜亲自送才行。
“其实没必要那么麻烦,你只需要做出对应的举动,完全不用担心过程会不会发生意外。
就像是两点确认一根直线一样。
你这件事的结局定了,现在你只需要确定起始的点,中间自然也就稳了。”
白墨纠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