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
这片古老而又充满传奇色彩的土地上,每一个国民的心灵在这一刻都被深深触动,他们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任由热泪滑落脸颊,心中涌动着无法言喻的激动与自豪。
“大明,我们魂牵梦绕的大明!不和亲、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伟大王朝,它回来了!”
这振聋发聩的呼喊,如同穿越时空的号角,唤醒了龙国人心中沉睡的历史记忆。
在这一刹那,所有龙国人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迷雾,那些被遗忘的历史片段如潮水般涌回心间,整个龙国上下五千年的辉煌历史,在这一刻终于连通成一幅波澜壮阔的史诗画卷。
无数龙国人激动得喜极而泣,他们喃喃自语。
“我们,那迷人而又智慧的老祖宗们,你们的光辉岁月,我们终于再次见证了……”
与此同时,在国战直播间的浩瀚虚拟空间内,局座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仿佛被某种深沉的情感所触动。
他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打开一个由网络大神利用最新AI技术精心雕琢的大明王朝视频。
这个视频,不仅是对历史的重现,更是对那段辉煌岁月的深情致敬。
随着视频的缓缓播放,整个直播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所有的观众都屏息凝神,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们默默地观看着这一幕幕震撼人心的历史重现,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有对那段辉煌历史的敬仰,有对先辈们智慧与勇气的赞叹,更有对那段历史中无数英雄豪杰的缅怀与追忆。
樱花国的主播此刻却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握着话筒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声音颤抖着失声惊呼。
“三宝舰队?这怎么可能!十五世纪的铁木巨舰上,竟然已经有了蒸汽轮机的雏形?这简直颠覆了我们的历史认知!龙国,你们在虚构历史,这绝不可能!”
而棒子国的主播,则显得更加激动。
他突然从座位上弹起,显示屏上映出他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双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愤怒的光芒。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明成祖朱棣的画像,分明就是我们高丽的样貌!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还有《天工开物》里记载的活字印刷术,那必须是我们大棒子国的文化遗产,你们龙国怎么能随意侵占我们的历史!”
面对这些无理的质疑与喧嚣,局座只是轻轻叩了叩桌面,便直接禁言了棒子国主播。
随后,视频中展示了一幅六百年前的星图,二十八宿的银辉中,《崇祯历书》中那些精确的数学公式缓缓浮现。
紧接着,三维复现的应天府城墙垛口上,红夷大炮的蓝光骤然亮起,十二门大炮同时转向东瀛方向,那一刻,所有的杂音都戛然而止。
直播间内的弹幕洪流被一种庄严的寂静所取代。
亿万观众通过屏幕,目睹了虚拟应天府的繁华市井:戴着四方平定巾的儒生们捧着《物理小识》,争论着星体的运行规律;缠棕帽的匠人们则用宋应星记载的“生熟炼铁法”锻造着燧发枪管;秦淮河畔的酒楼上,徐光启正埋头整理着龙国的典籍,编写着《几何原本》……
“原来坤舆万国图在万历年间就已经标注了欧罗巴诸国的位置……”
龙国历史学界的泰斗,在之前10年曾经饱受质疑的楚振南教授,擦干了眼角激动的泪花,感慨万分地说道。
“西学东渐百年,我们龙国人才是最早睁开眼睛看世界的人。”
视频画面不断切换,最终定格在泉州港的黎明时分。
当朝阳刺破晨雾的刹那,六十二艘宝船的风帆同时鼓满信风,郑和舰队的青铜罗盘在朝阳的照耀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
九层楼船的甲板上,身着飞鱼服的使节们正用阿拉伯语、斯瓦希里语、泰米尔语同时宣读着诏书,而翻译官身后的木箱里,玉米与马铃薯的嫩芽正破土而出,预示着新的生命与希望。
楚振南老人调出万历年间耶稣会士的书信档案,语气沉重地说道。
“文化战争最致命的从来不是否定,而是替换。
当他们把《崇祯历书》说成是第谷体系的山寨品,当《武备志》的火器图谱被污蔑为仿制抄袭时,我们的文明就陷入了可怕的自我阉割。”
直播间内,一位工程师颤抖着手指展示着3d复原图。
“看啊!这是洪武朝的水力纺纱机模型!它比阿克莱特的水力纺纱机早了整整三百年!我们龙国人,曾经如此接近蒸汽时代的大门!”
随着数字迷雾的逐渐散去,一个令人窒息的真相逐渐显露出来——万历二十八年的顺天府,利玛窦在日记里惊恐地写道。
“这里的学者能解三次方程,用奇怪的符号计算日月食。我们必须要学习他们!”
当《军器图说》记载的连发火铳在西北靶场上打出十连发的优异成绩时;当《本草纲目》中的植物图谱帮助农业学家培育出超级杂交稻时;龙国的年轻人们在弹幕中整齐地刷起了队列。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风华长存!”
樱花国的主播盯着突然解密的江户时代卷轴,画面上德川家康的使节正跪接大明册封的诏书,诏书边缘的八思巴文印鉴在紫外线下显露出新大陆的坐标。
他踉跄后退,失神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在后退的过程中,他不慎撞翻了和服人偶,人偶袖中掉落的万历通宝在特写镜头下清晰显示着“永乐九年铸”的字样。
这一刻,数字洪流开始逆向冲刷着历史的尘埃。
楚振南老人调出正统一年的朝贡清单,全息影像中交趾使团进献的占城稻种在基因图谱上竟与孟山都公司的专利稻种呈现出99.8%的相似度。
他感慨万千地说道。
“当我们以为在追赶世界潮流时,其实只是在寻回我们曾经失去的东西。”
镜头最终切换到了千米深的海底,机械臂正从沉没的宝船中打捞起布满管虫的铜箱。
当小心翼翼地打开箱盖的瞬间,二十八个鎏金浑天仪构件在探照灯下熠熠生辉。
箱底万历官窑烧制的世界地图瓷盘上,澳大利亚的轮廓旁题着蝇头小楷。
“此南极之地,暂命曰炎洲。”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泉州港的潮声中传来宝船起锚的号角。
十二面日月旗在数据风暴中猎猎作响,全息影像中的郑和转身面向镜头,六百年前的诏书声穿透虚拟与现实的界限,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今复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