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桂的十万大军被紧紧地围困在险峻的山谷之中。四周峭壁林立,仿佛天然的牢笼,将他们牢牢地锁在这片死亡之地。
山谷中,烈日如火,无情地炙烤着干裂的土地,扬起阵阵尘烟。李成桂站在临时搭建的了望台上,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连绵不绝的汉军营寨。那些营寨如同铁桶一般,将他们死死地困住。十天了,整整十天,他的十万大军就在这片死亡谷地中挣扎求生,粮草将尽,水源断绝。
“水……水……”一名士兵终于忍受不住干渴,瘫倒在地,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的同伴试图扶起他,却发现自己也摇摇欲坠,体力早已耗尽。
李成桂闭上眼睛,耳边回荡着士兵们痛苦的呻吟和哀求。山谷中的水源早已被汉军切断,仅存的几处水洼也被投了毒,无法饮用。士兵们不得不饮马尿解渴,甚至有人开始割开马匹的血管,吸取那微薄的血液来维持生命。就这样,能够坚持十天,也已经几乎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报——”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跑来,声音沙哑而急促,“将军,我们……我们终于有人突围成功了!”
李成桂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之光:“当真?”
“是……是金将军,他带着十名精锐,趁着夜色从东面峭壁爬出去了!”斥候喘息着说道。
李成桂长舒一口气,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转身对副将说道:“传令下去,全军坚持住,援军很快就到!我们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汉军的算计之中。汉军大营内,徐达正与常遇春悠然对弈,仿佛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将军,”常遇春落下一子,笑道,“算算时间,李成桂的斥候应该已经‘成功’突围了。”
徐达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错。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全军总攻。我们要一举歼灭这股棒子国残军!”
“好!”常遇春起身抱拳,眼中闪烁着战意,“我这就去准备,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次日寅时二刻,汉军发动了总攻。
随着一声令下,数万汉军如潮水般涌向山谷,喊杀声震天动地。
多数棒子国士兵早已筋疲力尽,甚至连握起武器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不要说进行抵抗。
他们只能依靠几座简陋的营寨来抵挡汉军的猛烈进攻。
原本精锐善射的棒子国弓箭手,此刻也只剩下歪歪斜斜的几箭之力,射出两箭后便瘫倒在地,再也无法起身。
“撞木准备!”
徐达一声令下,数十名壮汉推着巨大的撞木冲向寨门。
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有效抵抗,巨大的撞木就被推到了寨门前。
十多名壮汉努力推动撞木,一次次地撞击着寨门。
“轰!”
一声巨响,寨门应声而倒。
汉军如洪水般涌入营寨,棒子国士兵纷纷溃退,无法抵挡。
“杀!”
常遇春一马当先,冲入敌阵。
他手中的长枪如蛟龙出海,所向披靡,棒子国士兵在他的枪下纷纷倒下。
李成桂见状,心知大势已去,只得下令。
“全军撤退!”
然而,为时已晚。
汉军已经突破防线,棒子国军队全线溃退,乱作一团。
“李贼休走!”
常遇春一声怒吼,长枪直取李成桂。
李成桂的战马早已被杀了放血,此时只能步战前行。
他奋力挥刀抵挡,却根本不是常遇春的对手。
常遇春一枪挑飞李成桂手上的大刀,一枪杆就把李成桂抽翻在地。
左右亲兵见状,立刻一拥而上,把李成桂捆绑起来。
战至天明,棒子国十万大军已经溃不成军,死伤无数。
李成桂被俘后,被带到了徐达的面前。
徐达微笑着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猎物。
“李将军。”
徐达轻声道。
“你可知道,为何你的斥候能‘成功’突围?”
李成桂一愣,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你是说……”
“不错。”
徐达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是我们故意放他们出去的。为的,就是引诱你们的援军来救。可惜啊,你的援军还没到,你就已经成了我们的阶下囚。”
李成桂如遭雷击,瘫坐在地。
“原来……原来如此……我竟中了你们的奸计!”
他悔恨不已,却已无力回天。
另一边,经过了漫长而艰难的五天跋涉,金正思终于抵达了郡城。
他衣衫褴褛,浑身是血,左臂上的伤口由于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已经化脓溃烂,散发出阵阵恶臭。
然而,尽管他身体状况极差,却仍坚持着要见监国权栗,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
棒子国因为天命者新丧,新的天命者还没有确定,所以国政暂由大将军权栗监国。
一到权栗的府邸,金正思便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声音沙哑而急切地喊道。
“将军……李将军被困山谷,十万大军危在旦夕……请监国大人速速发兵救援!”
说完连连叩首。
权栗闻言,连忙上前扶起金正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转身对侍从大声命令道。
“传令下去,召集众将议事!”
不一会儿,议事厅内便齐聚了各位将领。
权栗坐在主位上,目光深沉地扫过众人,缓缓开口道。
“李将军被困,诸位以为该如何是好?”
一名年轻将领挺身而出,声音坚定地说道。
“末将以为,当立即发兵救援!李将军乃我国栋梁,若他有个三长两短,我国将损失惨重。”
然而,老将崔元却摇头反对。
“不可!汉军势大,我军若贸然出兵,恐中埋伏,到时候不仅救不出李将军,反而可能使我军陷入绝境。”
权栗沉默不语,他心中五味杂陈。
金正思带来的消息让他心如刀绞,李成桂被困的细节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
他深知,这一战关乎国家的存亡,任何一步都不能走错。
在短暂的沉默后,权栗终于开口。
“传令下去,发兵二十万,救援李将军!”
众将闻言,大惊失色。
“监国大人……这可是我国所有机动兵力啊!”
权栗抬手制止了众人的议论,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意已决。此战,关系我国存亡,不容有失!我们若不能救出李将军,国家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如果只发兵数万,可能不但不能救出被困军队,反而会把自己也陷进去。
这种添油战术是兵家大忌。
权栗也是棒子国少有的有为将领,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我将亲自领兵前去解救李将军。”
权栗沉重的说道。
“若有不测,我们大棒子国恐怕就只能退回半岛死守了。”
众将面面相觑,再不敢言。
次日,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权栗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安。
他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在汉军的算计之中,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
到底是鱼死还是网破,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