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波虚弱地说道:“大家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待老祖救援。”
“四师兄,将,将幽影宗弟子手里的暗器收起来,他们身上还有一种黑色的粉末,也,也收走,另外把天霄剑宗的弟子带上,我,我有话问他。”
刘洪志刚说完,再也压制不住嗓子里,上涌的血,哇地一口,又吐了出来。
一处树木茂密的森林,五人借着灌木的掩护,进入了森林。
“三师兄,圣手公子就在森林里。”
一位年轻修士,脸庞线条柔和,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扬,噙着一抹不羁又迷人的笑,邪魅又勾人。碎发肆意垂落在额前,隐隐露出那双狭长且深邃的眼眸,眸中流转着神秘的墨色,仿若藏着无尽黑暗与诱惑 ,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张狂与潇洒。
他邪魅地笑了笑,空间也因他的笑明亮了几分。
一道像被岁月打磨过的丝绸,柔软又顺滑,每一个字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磁性声音传出,“都检查一下神器,确保每一把都装有弹药。”
森林里一个俊朗的和尚,正搂着一位眉如远黛,恰似春日青山绵延,灵动的眼眸似藏着一泓秋水,盈盈流转间,眼波里满是潋滟的温柔。鼻梁挺直而小巧,恰到好处地镶嵌在那张瓜子脸上。嫣红的唇瓣不点而朱,嘴角微微上扬时,露出一排贝齿,恰似春日里初绽的花瓣,清新又迷人。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的尼姑。
“师妹,这里的灵气这么浓郁,干脆我们两人不要回宗门了,就在这遗迹中修炼好不好。”
说着朝那女子胸上抹了一把。
女子娇喘一声,“师哥,你可是苍兰的圣手公子,你会为了我,舍弃了那么大的名头?”
“那些都是虚名而已,师妹的身子可是实实在在的,特别是这两座高峰,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呀。”
“师兄在流光洞也没少攀越山峰呀。”
“那都是偷偷摸摸的,不能尽兴,今日我们好好大战一场,师妹快脱衣,让我们共赴兰台。”
刚把衣服脱掉的苍劲羽,听到林边有人踩断了地上的枯枝,大喝一声:“谁?”
一位幽影宗的弟子哪见过活春宫,一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
“打”。领头的三师兄大喝一声。
五人忙将霹雳神器对准了圣手公子,“砰砰砰砰砰”五声响过,那英俊和尚的身上,打出了五个大洞,鲜血喷涌而出。
苍劲羽运转灵力,右手一抖,无数点寒星分射向幽影宗的弟子。
五人抬起左手,“砰砰砰砰砰”,五声巨响后,苍劲羽身上又爆出五朵血花。
他怒目圆睁,死死望着缓缓倒地的五人,终于噗通一声倒在吓傻了的尼姑身上。
俊俏尼姑望着倒在身上,死不瞑目的苍劲羽,吓得“妈呀”一声,胡乱将衣服抱在胸前,慌不择路地朝前方飞去。
“一呀么一摸,摸呀么摸脸蛋,
你的脸儿像蜜桃,粉粉嫩嫩真好看。
二呀么二摸,摸呀么摸发间,
乌黑长发如丝缎,柔顺丝滑在指尖。
三呀么三摸,摸呀么摸双肩,
轻轻搭手情意绵,依靠时候心也甜。
四呀么四摸,摸呀么摸手腕,
腕间细腻似玉暖,牵着你手不分散。
五呀么五摸,摸呀么摸衣衫,
衣角轻捻情丝缠,相伴日子不孤单。
六呀么六摸,摸呀么摸腰间,
盈盈一握身娇软,你在身旁心就安。
七呀么七摸,摸呀么摸指尖,
手指相扣心相连,相伴一生共婵娟。
八呀么八摸,摸呀么摸肘弯,
肘弯轻触心也颤,岁月漫漫一起看。
九呀么九摸,摸呀么摸膝盖,
一起漫步不喊倦,有你陪伴心喜欢。
十呀么十摸,摸呀么摸脚踝,
走路稳稳不摇摆,相伴到老不分开。
十一摸,摸呀么摸脚背,
走路累了帮你捶,往后日子紧相随。
十二摸,摸呀么摸小腿,
一起走过山和水,这份爱意不消退。
十三摸,摸呀么摸大腿,
陪你走过雨和雷,往后时光相依偎。
十四摸,摸呀么摸臀部,
日常玩笑来逗趣,相伴岁月不辜负。
十五摸,摸呀么摸腰背,
疲惫时候帮你捶,甜蜜生活把梦追。
十六摸,摸呀么摸胸口,
心中爱意不停留,一生一世共白首。
十七摸,摸呀么摸耳朵,
悄悄把那情话搁,永远相伴不寂寞。
十八摸,摸完情更浓,
相伴岁月爱无穷,此生与你心相同。”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垂着双髻,沿着花畔一边跳,一边唱着。忽然他停下来,看着地上爬行的一条三丈多长火红蜈蚣,“地火血蜈,这可是配制五毒散的绝品。”
他抖手摸出一口玉瓶,打开瓶盖,将瓶中的黑色的药粉撒在爬行的蜈蚣身上,三丈多长的蜈蚣,慢慢变成巴掌大小,巴掌大的蜈蚣感到情况不妙,“嘶嘶”叫着,四处逃窜。
少年又摸出一口玉瓶,将黄色的粉末倒在蜈蚣身上,腾地一下,燃起了一团黄色的火焰,不久,火焰灭了,地上现出一小堆闪着黑光的粉末。
少年蹲下身子,掏出一口玉瓶,一把小玉铲,刚铲起地上的粉末,正准备倒入玉瓶中,少年却停下了动作,保持着倒粉末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一阵风刮过,少年好像一座雕像,连衣角和发丝都没有动一下。
“啪啪啪”。一阵掌声传来。
“佩服,佩服,不愧是排名第三的苍兰公子,现在这个感受如何呀?是不是很憋屈。”
一位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浊世公子,穿着一身白色衣服,长发飘飘,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灵剑,领着六位手持弓箭的修士,呈半环形围住那少年。
白衣公子想上前一步,却发现脚无论落在前面那个位置,自己都处于不利位置。往后退位置同样不好,一时间指起的脚,不知该落于何处。
风悠悠地刮着,白衣公子心里大急,“这六个猪猡,没有一点眼力劲,现在用弓箭射他,是最好的时机呀。”
他心念刚起,少年的右手食指动了一下,右腋下露出拳头大个破绽。
白衣公子一脚踏出,抖手一剑刺向少年的右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