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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宇文洪、三皇子宇文佑樘、四皇子宇文载厚、五皇子宇文见坤聚在了皇宫后花园中。宫女们正准备着皇帝家宴的前菜和酒水,在席位前面轻快地忙碌着。

宇文载厚扫视周围,“六弟又病了?”

“谁知道呢,父皇没给他留位置,怕是不会来了。”宇文见坤还是一脸刻薄相,说道。

宇文洪盯着主位,脸色发白。他知道了一些“内情”,坐在边上一言不发,余光全落在宇文佑樘身上。

宇文佑樘和往日没什么区别,与另两位皇子谈笑。宇文见坤瞧着家宴的位席,嘴一撇,笑道:“还是二哥本事好,跑到北境打突厥人,要立战功喽。三哥,你与二哥一母同胞,怎么不与父皇说说,去助他的阵呢?”

宇文洪脸色更差了,把头转过去,努力恢复正常的表情,听他的弟弟们说话。

宇文佑樘也笑了,眼睛稍微眯起来些,“二哥骁勇,本就该征战沙场,为父皇分忧。我与诸位兄弟一样,都不是练武的材料,去到了也是给二哥添乱,不如在这守着,等二哥凯旋之时,到郊坛上拜谢原一神的赐福。”

他这番话把在座的几位都鄙视了一遍,宇文见坤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宇文载厚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宇文洪岔开话题,问弟弟们的生母最近身体可还安好。卢冯手下的一名小太监此时出来,叫几位皇子先入座,皇上有些公事要处理,晚一炷香到。

宇文尚早已到场,只不过坐在稍远些的室内屏风后头,看着一封接一封的密信。

他的对面,天一端着茶杯喝茶,神情还是那么淡然超尘。

“他的劫,还得让他自己历,你再怎么挡也是挡不掉的。”天一说。

宇文尚用双指捏着眉心,“您就不能跟着宁儿去吗?”

“我不入世,你是知道的。另外,我找人算过了,泽中无水后就是井冽寒泉,得贵人相助便可转危为安。”天一用手蘸了茶汤,在桌上画出两个卦象。

“当真?”宇文尚将信将疑。

“我不骗人,这你也是知道的。”

宇文尚沉默了一阵,谢过天一,从室内走出来。当天光照在他脸上时,那些疲惫的神情全部消失了,皇子们看到的是那个伟岸的皇帝,他们一齐行礼。

“起来吧,今日家宴,都自在些。”宇文尚坐下来,示意四个儿子平身,自己夹了一筷子凉菜吃。

宇文洪已经三十多岁了,他是皇长子,按理说和宇文尚相处的年岁最久,但时至今日,他仍然看不懂、摸不透自己父皇的心思。大概是自己天资不足,不像六弟,他打小就能从父皇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中会对意。

宇文见坤笑的殷勤,举杯敬宇文尚与各位皇兄,“父皇,今日我们父子相聚,却少了勇征北域的二哥与体弱的六弟。我饮一满杯,祝二哥旗开得胜,六弟身体康健。”

“好。”宇文尚也将杯中酒喝了一半下去,他未把酒杯放下,而是举在半空中端详,“老二被突厥人抓了,不知何时能回。”

他此话一出,震得在座的四位皇子脸上精彩纷呈,不知该作何反应。听到了些许风声的宇文洪脸青了,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突厥人穷凶极恶,二弟叫他们抓去,可怎么了得?父皇,可否快快让陆将军与突厥可汗谈判,先把二弟平安带回来才好啊!”

“怎么谈?用北境十六州换他回来?还是拿陆骁的脑袋换他的脑袋?”宇文尚把酒杯放回桌上,杯中的酒液晃了一阵,最终还是没有洒出来。

宇文载厚大脑飞速运转,想了片刻后说道:“父皇,二哥被抓,是陆将军的过错,应责令他整肃军队,以兵力逼迫突厥放人。不过也不可操之过急,还得软硬兼施,保证二哥的安全啊。”

“哈哈哈哈……”宇文尚听到他的话,笑了起来。“老二真是好胆色,带着他那些兵,就敢急功近利,要取索然的项上人头。我来告诉你们他为何被俘,其一,自大妄进,不听陆骁劝阻贸然追击,其二,他那些亲兵全部叛变,都去给突厥人做犬马了。”

宇文尚这几句话信息量太大了,几个皇子目中惶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宇文佑樘低着头,看上去是在思考对策,他眼里有几滴假模假样的泪水,还没来得及流下来。

宇文尚好像对此种形势不以为意,又夹了块肉送进嘴里,“老三,说说看,你亲兄弟身边那些兵,还有往北边送的粮草,都是怎么回事啊?”

宇文佑樘从位席间站起身,来到宇文尚前方,跪了下去,“请父皇责罚。”

“错在何处?”

宇文佑樘把头低下去,说话带哭腔,但被阴影笼罩住的面部却阴冷扭曲,不似人形。“母妃常常对儿子说,二哥性格刚烈,容易意气用事,我是做弟弟的,一定要勤加帮扶,劝他冷静处事。此次二哥阵前失算,还被敌军所俘,全因我松懈怠惰。如果能伴随二哥左右,多多谏言,也不会是如今局面……”

他边说边落泪,身体抽搐不已。其余三位皇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晓得该如何表现。

宇文尚听了他这一串话,嘴角又向上扬了扬,“好,你知错就好。”他朝卢冯招手,卢冯弓着背,捧上来一柄宝剑。那正是寿宴上宇文钰送的寿礼。“老大,你是我的长子,按理来说,最应为我分忧。”

“是,父皇,儿臣应该的。”大皇子宇文洪已经满头冷汗,他也从位席上退下来,跪在宇文佑樘身边。

“起身,你过来。”宇文尚敲敲自己的桌案,随手拿起那柄宝剑,抽剑出鞘,“来,你三弟弟这回过错大了,你是长兄,你来罚他。来来,拿着这柄剑,把你三弟弟的脑袋砍下来吧。”

宇文洪哪还敢上前,趴在地上连连叩首,涕泗横流,“父皇,这万万使不得啊!您这是在气头上,莫因为一时糊涂,再损一位皇儿的性命啊!”

宇文尚站起来,走到宇文洪身前,蹲下去,把宝剑塞到他手中,“我为君父,你为儿臣,君让你杀人,你杀是不杀?”

宇文洪看向手中寒光闪闪的利剑,身上几层衣服全被汗水打透了。他再抬头看着父皇幽深的眼睛和不可猜度的面容,慢慢用剑把沉重的身体支撑起来,转向宇文佑樘。宇文佑樘还趴伏在地上,看似是无声地流着泪。宇文洪两只手上全是汗,紧紧捏着剑柄,在宇文佑樘身前比划了一阵,而后颓然晕厥过去。

宇文载厚和宇文见坤已经吓呆了,坐在原地动弹不得。三哥到底是犯了什么弥天大罪,才惹得父皇要大哥亲手弑弟?

宇文尚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宇文洪,摇着头捡起地上宝剑,“软弱无力,难堪大用。”他又看向另两个儿子,问:“你们两个,谁想来?”

宇文载厚和宇文见坤接连摇头,面色惨白。但此时跪在地上的宇文佑樘起了变化,他抬起头,用那副扭曲面容看着毫无防备的中州之主,嘴角咧开一个非人的弧度。随后,他飞快地从袖中掏出淬了毒的匕首,朝宇文尚捅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一息之后,御花园里血花四溅。宇文载厚大喊侍卫,宇文见坤被吓得连连后退,差点尿了裤子。

“宇文佑樘”握着匕首的右臂被宇文尚斩下,断肢向外飙血,溅的在场几人浑身血点子。宇文尚看着地上不断扭动之人诡异的面部,皱起眉头。

后花园中的一众太监宫女面无表情地围了上来,手上均持利器。地上的“宇文佑樘”也不扭了,尖利地笑着,指挥那些宫女太监刺杀皇帝。

宇文载厚觉得自己在一场荒谬的噩梦里醒不过来,这究竟是要做什么?他腿脚早就软了,挣扎着爬到宇文尚身前,要为他父皇挡下攻击。

后花园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极为冷冽,好似有一阵风过,那些宫女太监倒地,全然丧失了行动能力。“宇文佑樘”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艳红如血、巴掌大的蜈蚣,它越爬越高,密集的千足交替着踏过扭曲变形的脸,最终从耳朵眼里钻了进去。

几人就瞧见“宇文佑樘”的面容急剧变化,五官被什么东西飞速抻拉,简直不成人形,如厉鬼一般。片刻之后,自他面部孔窍中流出几道鲜血,这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僵在原地。

“易容之法呀,这副面皮还得折腾回去,不好弄哦。”蛊婆婆笑呵呵地走出来,把“宇文佑樘”的脸掰过去看。红色蜈蚣从耳朵眼里探出头来,蛊婆婆唇舌微动,吹了几下嘴里的小哨子,那蜈蚣又爬回脑子里了。

天一缓步行至宇文尚身旁,抬脚避开地上躺着的宇文洪,“你要怎么处理?”

宇文尚轻轻踢开浑身发抖的宇文载厚,嫌恶地看了一眼“宇文佑樘”,“二位辛苦,之后就不麻烦了。”

百余个影卫和侍卫涌了进来,将那些宫女太监押下去。易容成宇文佑樘之人要特别处理,蛊婆婆以蛊虫控制此人,暂时恢复了他行动的能力。

“这个傀儡先留着,还有用。”宇文尚坐回原位,喝着之前的半杯酒。

宇文洪此时醒了过来,见到傀儡那吓人的脸,差点又背过气去。

宇文载厚和宇文见坤战战兢兢地把他们大哥扶起来,让他坐着缓一会儿。宇文洪颤抖着指向傀儡,问道:“父皇,这是…这是?”

宇文尚没回答大皇子的问题,反而让卢冯拿密信出来,丢给三个皇子,“看看吧,你们的好兄弟。”

三人七手八脚地展开密信,就见一首诗,读罢之后,皆是一头冷汗。

玄渊出骨六龙眠,

寒水凝鳞次第镌。

独有中瞳承紫诏,

罡风不蚀第三篇。

卢冯见皇上不想说话,就解释道:“前几日大雨倾盆,中部大河主干涨了水,竟冲出六尊人形石像来。这六尊石像里有五尊是残破的,唯有中间第三尊完好无损,上边还有龙鳞样的玄奥古字。大河两岸的多个郡县都知晓了这桩奇事,老百姓们争先来到河边参拜,认为此乃原一神降下的预示。参拜者中不乏一些士人道人,这就将六座石像与我中州的六位皇子对应到了一起。仅第三尊石像完好,这…这昭示着……”卢冯没有说下去,但在场的三个皇子已经明白了,转头看向他们的父皇。

宇文尚把面前的菜吃了一轮,开口:“这诗就是第三尊石像上的鬼画符,已经在大河两岸传开了。呵呵,你们说,朕要不要顺应这天意,立老三为储君啊?”

三位皇子脑袋都不转了,他们哪能想到平日里装的和和气气的老三有这么大的胆子。宇文见坤想说些什么,却被宇文洪死死拽住,宇文洪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带着两个弟弟再次跪倒在皇帝面前,“父皇是中州之主,无论是北击突厥还是立废储君,都应该由父皇一人定夺,儿子们听话就是最大的孝顺。”说完,他把两个弟弟的脑袋压下去,自己也以头接地,久跪不起。

天一在一旁树上靠着,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就离开了。宇文尚放下筷子,走到宇文洪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大,你还是稳妥的。你们三个都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我们兄弟三个什么也不晓得,绝不给父皇添一分乱。”宇文洪稍稍抬起一点头,脸颊上的肥肉哆嗦着。

“都走吧,各回各的宫室。”宇文尚分别拍了拍三位皇子,带着卢冯走了。

卢冯跟在他后头,低声问:“主子,您没吃饱吧?让膳房再做些什么送到乾清宫?”

“随便。”宇文尚脚步很快,卢冯在他身后几乎是一路小跑。他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停下脚,“让明妃去看祖宗吧,好好祭拜,直到祖宗满意了再回来。”

“是。”卢冯给身后的大宫女递了个眼色,那宫女领命去了。

(明妃是二皇子宇文钰和三皇子宇文佑樘的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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