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两刀,秦峰对着马七的胸和腹,连捅七刀,一刀比一刀快。
鲜血瞬间就流满了马七身体,七刀之后才停手,左手摸了些马七身上流出的鲜血,向马七的脸拍打了几下,说道:“放心,这七刀都是避开要害位置,血是流了一些,但短时间内不会死。”
“这么简单死,不是便宜你了。你杀简浦泽的父亲,捅了七刀,都不致命,所以我也学下你,在审讯你之前,先让你感受了死在你手中之人的痛苦。”秦峰这话实际上并不准确,马七是先扭断简父的脖子,再捅刺七刀,而他正好倒着来,想来马七也不会在意这点区别。
叫人拿来一盆清水,把杀猪刀放入脸盆中,用清水洗干净,顺便洗了下手。
秦峰又回到马七身前,“有什么想说的吗?昨晚你那些手下,争先恐后的把你和他们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如果你要说,就说些新鲜的,只有你自己知道的事。”
马七可能是感觉自己难逃一死,便怼了秦峰一句,“你如此对我,是在审讯,是要我交待的样子吗?”
秦峰冷冷一笑,“我这人比较实诚,你是难逃一死的,但怎么死,还是有不小区别,这你应该清楚才是啊。”说完伸出一个手指,直接在一个刀捅出的伤口中压了下去,手指头直接扎进伤口,搅拌了两圈。
巨大的疼痛感让马七痛呼连连,身上很快就有汗水流出。
“我是不会说出你想要的内容。”马七知道秦峰并没有说假话,他也心一狠,边惨叫边说道:“最多就是一死,你有什么手段,放马过来。”
秦峰脸色平静,啧啧几声,“你是不是感觉自己很厉害,不怕死,让你的对手不能如愿?我如果告诉你,这正是我希望看到的,你可别气晕过去。要不是如此,怎么能好好炮制你,你死的快了,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在你手中的人。”
说完的时候,秦峰另一只手也伸出个手指,往别的伤口捅了进去。两根手指一起在伤口搅动,让马七的惨叫直接到峰顶。
七个刀伤口都轮流肆虐一遍,马七的的惨叫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最后嗓子都喊冒火,秦峰才收回手掌。在脸盆里洗了洗手,又拿出一根玻璃管子,里面是一团黑乎乎,似乎还在动的东西。
秦峰指着玻璃管说道:“这是蚂蚁中的一种,它们有嗜血的习性,是我好不容易托人抓来得。原本放着是想用来对付鬼子特务的,没想到会在你这先开张,想来你应该是高兴的,能和你的鬼子主子享受一个待遇。”
秦峰拿着根筷子,把管子里的蚂蚁分出一小团,之后又放在马七的身上,不愧是有嗜血习性的蚁种,一闻到鲜血味,那团蚂蚁迅速散开。看去只有一小团,但一散快,足有上百只,各自爬向马七身上的伤口。
马七露出恐惧的表情,“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你给别人的痛苦,都会在你自己身上一一变现。”
“说的好!”秦峰笑着道:“你给别人的痛苦,现在不正在你自己身上变现吗?哈哈,原来你也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啊。”
马七一时语塞,最后只能露出愤怒的表情,无能为力却又狂叫出声,也不知道是被蚂蚁吓得,还是被秦峰给诛心了。
蚂蚁爬得很快,有一些已经来到伤口,也有一些直接在有血迹的地方停下。
而马七的状态也发生了变化,一会叫痛,一会叫痒,整个人就似个疯子。
秦峰看了下时间,已经过去四十来分钟,他还有二十分钟审讯时间。“算了,我反悔了,这二十分钟我不要了。”秦峰改了主意,对马七说道:“这些蚂蚁就是给你的第一道祝福,我刚才看了下,后面的蚂蚁,大概还可以送出十次左右。你先慢慢享受这道祝福,等我晚上回来,再找你问话。对了你可以放心,你的伤看着重,但还死不了,最多元气大伤,说过不会让你轻易死的。”
秦峰走了,审讯室内的人也都走了,只留下马七在嘶哑地惨叫,偶尔还夹杂着古怪、似笑似哭的声音。
“准备下治疗嗓子的药物,我还得听他口供呢,他这惨叫一段时间,那嗓子不治肯定得坏。”秦峰对付渭民吩咐了一声。
“我这就派人去医院那边开一些药过来。”付渭民点头应下。
秦峰离开临时营地,来到宾阳城东的蔡家,到的时候,发现鲁警官已经在蔡家的门口等候。
“早啊鲁警官。”秦峰和对方打了声招呼,几人一起走入蔡家。
蔡家虽然是四口之家,但房子只有两间,比先前的简家居住环境要差不少。从鲁警官的介绍中,可以听出有这差别的原因是上一辈,因为他们的房子都是上一辈时留下的。蔡家父母虽然做云吞还行,但在供应全家生活后,剩余的钱财并不多。
进入屋子后,有人从卧室走出来,那是瘦高个,带着憨憨的表情,看到秦峰和张大牛时,退后了一步,再看到鲁警官,又是后退了一步,“你们是谁?这是我家,我不怕你们。”
“秦长官,这位就是蔡建明。”鲁警官没理对方,对秦峰低声介绍道,“他是蔡家四人中唯一还活着的,其父母死后,左右邻居偶尔接济他,这才让他勉强活下来。”
鲁警官还是有做过准备的,邻居接济蔡建明这件事情,就是他自己打听来的,一般警察可不知道这事。
“蔡家的亲戚呢?”秦峰记得金参谋介绍的时候说过,蔡家有一位亲戚从云南赶过来,也是对方把此事给捅到报社的。
鲁警官看了眼蔡建明,继续在秦峰身边低声说道:“这位亲戚前些天死了,就在他悬赏提供消息证明李家少爷打人后不久。”
秦峰听出了味,看了鲁警官一眼,“人死了,你们警局就没追查下去?上次那个简家的案子也是如此,明明简丽看到马七就反应异常,马七有很大的嫌疑,却迟迟不抓人。”
鲁警官低着头,“秦长官,我就是一普通警察,我听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