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把袁父直接气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他伤的最轻,还能行动,一蹦一跳地冲向开发商:“你们欺人太甚,当着警察的面敢打我女儿,不怕坐牢吗!”
那胖胖的开发商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脸上的肥肉随着笑容一颤一颤的,他轻蔑地瞥了袁父一眼,高声道:
“坐牢?警察局的局长和我认识,你以为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旁边的警员脸色已经变了。
许惑的影响力可不是盖的,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他们警局得大换血不说,他们这些助纣为虐的也得倒霉。
有机灵的警员分别去扶袁父和袁绍,安抚他们:“不要听他乱说,我们会秉公执法!绝对不向黑恶势力妥协。”
开发商负责人一愣,这戏是演给谁看呢?
难道有大领导下来视察了?
有他的关系在,顶多是去监狱里转一圈,交些罚款的事。
不用慌!
而这时,高大的保安队长透过人群缝隙看到了那边满墙的符纸。
他立马给负责人汇报:“老大,那里有人做法事!”
开发商负责人的脸阴的能滴出水来:
“谁允许你们请人来做法事的,我们的楼盘每天都有人来看房,到时候影响到生意了谁负责!”
更重要的是要是那些看房的人把看到的东西传出去,那还有谁来买房?
老赵头已经彻底心凉了。
他想给这蠢猪跪下,求他别说了。
旁边录像的手机都快怼到他们脸上了,还说说说。
满肚子的肥油糊住脑子了吗?
那边,许惑兢兢业业表演了半天,一转头,发现根本没人看她。
许惑:?
有什么能比她好看啊?
这可不行啊,努力就是得让人看到的!
这么想着,她再次激发符纸,金光闪现。
“啊嗷——”
宅中的恶鬼被金光照射得四处逃窜,发出惨烈的哀嚎。
开发商负责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一转头正对上耀眼的金光。
见全体目光向她看齐,许惑一鼓作气,将公鸡血在别墅墙根泼了一圈,然后,拿起了手中红线。
她口中念念有词:
“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达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万千。中山神咒,凶秽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紧接着,手中软塌塌的红线急射而出,缠绕住别墅门口的两尊门神像。
“封——”
红线缠绕住门神像的眼睛,蒙眼关公。
许惑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
关公像既然是请来的,就不能对他不敬,但是,这家房原主人请的神又多又杂,信仰冲突了,不但镇不住鬼怪,反而会助长妖风邪气。
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
所以,需要把它们的眼睛蒙住,之后送神时让他们不要记恨袁家人。
之后再处理屋中的其他神像与画像时都要如此。
开发商负责人就是再蠢都认识许惑,无她,这张面孔太长时间登上热搜,而且长得实在漂亮,又有辨识度。
现在谁能不认识她?
也是因为这样,他的腿抖得像面条一样,牙齿都在打磕绊,站都站不稳了。
“许……许惑……”
旁边的老赵头已经对他没脾气了,他木看着个脸:“嗯呐。”
负责人:“咋办啊?”
老赵头:“你可以抱着头,摇一摇,大喊‘我没错’,然后期待时间倒流。”
现在他们也差不多完蛋了,只能努力将功抵过,只希望许惑不追究之前的事。
之后,许惑重新输入密码,将大门打开。
随后,她转头望向众人:“警察派几个记录员过来,袁绮,带着你家人跟我来。”
几个刚来的小警员还没有接触到警局里的龌龊,一听有这样的好事,都想近距离观察捉鬼。
“我我,我去!”
“我也可以,我写字写得最快,拍照也拍得好!”
老赵头把他们都按了回去:“都起开,让我来。”
众警员:“……不公平!”
老赵头冷笑:“想尝尝资本的拳头吗?”
警员A:“失敬!”
警员b:“告辞!”
“……”
老赵头拿了本子,挂上相机,紧了紧腰间的枪,抬脚跟上许惑。
他顶着下属哀怨的目光,心中默念将功赎罪,将功赎罪。
祖宗保佑!
一定要保佑那恶鬼多挠他几爪子!
只要别要他小命就好,到时候还有个见义勇为的功劳。
外面的人看得屏气凝神。
许惑先一步踏入门,阴冷的鬼气扑面而来,无尽的怨气包裹住许惑,脸上传来刺刺的痛,仿佛有锋利的刀片刮过,切割着她的肌肤。
这鬼果然记仇。
它在门后等着,只等她进来,便对她痛下杀手。
可惜,道行还是太浅!
许惑双指并拢,九章华算飞出,随指而动,化作数道流光,砸向眼前的鬼。
那只鬼被打的惨叫连连。
每被砸中一下,周围的鬼气便消散一分,鬼的怨念也随之增强。
“为什么,为什么要伤我?我都说了我会还钱的。”鬼面泣血,鬼脸仿佛卡了的雪花屏,一闪一闪,逐渐从男人的脸换成一张女人的脸。
“搬新家了,要过上好日子了……嗬嗬……我怎么能死了呢?”
鬼身上如同蜡油一样更加融化,鬼脸再次变化,许惑看过别墅的资料,这是一个死去装修工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回来索命,是你不长眼,是你不长眼!”
数张鬼脸转换,说的话都是他们生前最大的执念。
直到现在,许惑还是没有见过这个鬼的真容。
这个凶残的鬼吞了在凶宅中所有横死人的鬼魂,但凭它自己难以消化融合,所以魂体产生了异变,像是正在融化的蜡烛。
而这只鬼也很狡诈,它把自己藏在了蜡烛的最中间,被所有蜡油包裹着,许惑可以重创,但不能杀死它。
除非找出鬼的真身。
许惑能猜出这只鬼的想法,嗤笑一声:“我要你的真身干什么?”
说着,她屈指一弹,金钱币向恶鬼包裹而去,紧接着开始张牙舞爪的缓慢收缩。
那鬼四处突破不得,撞的身体一层层消融,但还是不肯放弃。
她手指轻轻用力,那鬼就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揉搓,逐渐缩小,直至被团成了网球大小,被她轻易地捏在了掌心之中。
老赵头:“……”
他枪栓还没拨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