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被拉回到医院还是不断的念叨着:“贺浩天怎么敢那样对我,我是公司副总。”
小蔡真怕顾总再那样固执的想不开,真怕顾总会变成疯子。
如果顾总变成疯子,那么他也可能会跟着要失业了。
其实顾总变不变成疯子小蔡并不是太焦急,但是他可不能失业啊!
失业就意味着他失去一切,不但家人会因为他失业而忧心忡忡,他的女朋友也可能会因为他失业而跟他一拍两散,那些房贷车贷就更不用说了。
想到这些小蔡都被吓出一身的冷汗了,他赶紧去找医生,让医生想办法让顾总不要再那么固执下去。
医生说:“心病是最难医治的,大部分都是要靠病人自己的意志力去战胜病魔。我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先把他弄昏睡过去,让他好好睡一觉,等他醒了再看情况给他找一位心理医生。”
小蔡觉得医生说的很对,很赞同医生的做法。
医生给顾总打了一针后,顾总终于渐渐睡去了。
小蔡觉得顾总平时的心理承受能力是非常强大的,他会钻牛角尖也只是一时没有想开而已。他相信顾总睡一觉就会满血复活,又是一个自信心爆满的顾总,绝对不会再耿耿于怀于贺总把他强制送走的事情。
小蔡还觉得顾总只要再醒来,凭顾总那强势的性格,肯定是第一时间就要回公司找贺总算账。
小蔡在思考着如果顾总醒来要去找贺总算账,他要怎么劝阻,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顾总不要去找贺总算账。
毕竟平时生龙活虎的顾总对上贺总都没有占到多少便宜,何况现在病怏怏的样子更不是贺总的对手了。
小蔡看着熟睡的顾总,再看着手机视频里贺总在公司大门口说的话,两者对比,小蔡都觉得贺总比顾总强多了。
工作能力先不论,单论说漂亮话,十个顾总都比不上一个贺总。
贺总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演说就把顾总毁掉的公司形象给拉回来了,还顺便赚了一波人气。
小蔡看着睡在病床上的顾总,小蔡第一次有一种跟错老板的感觉。
但是现在想要换老板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万事开头难啊!
小蔡现在只有祈求顾总快点好起来,然后做什么都顺顺利利,升官发财,他也就可以跟着顾总赚点小钱了。
贺总把那些动物保护协会的人忽悠走后,他走进公司后微笑的脸瞬间就换成了一副冰冷的面孔。
“我真怀疑顾总中毒是不是把脑子都毒坏掉了。”贺浩天一边往办公室里走去,一边对李蕊抱怨道。
“有那个可能,顾总平时脑子就是有点跟我们不一样,这次中毒可能真的把脑子毒坏了。”李蕊也抱怨道。
“我看顾总真的不会放弃那个开发大山的项目,我们要不要趁他现在还病着住院,我们就先去把那个项目给撤消了,以后让他病好了,也没有办法再做那个项目了。”贺总跟李蕊商量着,说出他的想法。
“我看行,只要我们先把那个项目撤消了,他病好了以后也没有理由找我们算账,谁让他不上班呢!只要他明天有本事来上班,我们就没有办法撤消那个项目。”李蕊高兴的附和贺浩天的想法。
“今天快要下班了,明天我们再召开会议宣布取消那个项目。”贺浩天做了决定,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
贺浩天和李蕊在公司处理了一会工作才下班,他俩看着马路上的车流堵的都走不动,他俩瞬间就不想坐车回家了。
“下班高峰期太堵车了,我们还是用我们的飞行器飞回家去吧!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的用飞行器想要怎么飞就怎么飞,现在我们用飞行器都要偷偷的用,都不敢让别人看到。”贺浩天叹了口气说。
“科研部都拿小刘给的飞行器去研究那么久了,难道他们就一点成果都没有研究出来吗?”李蕊也叹气说。
李蕊也一直都关注着那些人的研究成果,她当然是知道那些人什么都没有研究出来,她只是习惯性的提问了一句而已。
而贺浩天却非常认真的说:“他们天天都去研究所,真不知道他们在研究些什么东西。如果他们真的可以把小刘给他们的飞行器研究出来,我们出入都可以用飞行器,那样大家出行都方便多了。”
“现在他们没有把飞行器研究出来,我们想要用飞行器都要偷偷摸摸的用,我们真是太难了。”李蕊遗憾的说。
贺浩天和李蕊看到没有人注意到他俩,他俩赶紧披上隐形衣,然后用飞行器飞回家。
其实贺浩天和李蕊一直被人远远的跟踪着,只是他俩不知道而已。
那是对手公司请的狗仔队想要挖贺浩天的黑料,已经跟踪了贺浩天几天,但是贺浩天生活都非常规律,根本就半点黑料都没有挖到。
那个狗仔队一共有三个人跟踪贺浩天,此时老番正拿着望远镜对着贺浩天和李蕊看,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贺浩天和李蕊就那样凭空突然消失了。
“贺总是不是会消失术?”老番拿着望远镜一脸不可置信的跟他身边站着的小苏说。
“老番你是不是魔幻小说看多了,出现幻觉了?”小苏打趣着老番。
一直拿着录像机作远程录像的小马早就已经看的石化了,他一直盯着录像机发呆。
“小马你别发呆,我们赶紧去跟上贺总啊!咦,怎么一转眼贺总就跑哪里去了?”小苏东张西望的说。
老番和小马对视了一眼后异口同声的说:“我们走吧!以后都不要再跟踪贺总了。”
小苏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老番和小马,老番和小马这两个人平时最喜欢赚钱,有赚钱的机会从来都不会放过,只要有生意做,不管多难做的生意都会坚持做完,一定要赚到钱为止。
这次只不过是跟踪贺总,想要挖一点黑料而已,那么简单的赚钱生意,老番和小马居然说不做那个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