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年一个超凡世界能有多大变化?
答案可能是一成未变或者是地覆天翻。
在最初两年随着神秘符文技术的传播,血日对各族位面的影响大幅削弱,各族不需要龟缩在夜间。
更多的时间意味着更多的资源,更多的力量,持续性补足了界域长城对资源和兵力的双重需求。
尽管界域长城作为战争堡垒,有补给和培育能力,但是外神势力持续不断的消耗迫使各族必须不断投入。
这种投入也不是没有意义的,各族在数年间高端战力大增,以前数年不见一个的传奇阶职业者也是持续不断出现。
在李林闭关的第一年间,云梦之泽出现了除他之外的第一位建筑师,刘煮涛。林建因终究在突破时没有抵抗住身躯和灵魂的腐朽而失败死亡。
就此,刘煮涛开始接过李林分身的职责培育建筑师以及建造传奇阶的灵能清理机。
建筑师的跨越式成长也是帮各族和界域长城减轻压力不可或缺的因素。无论是各族位面的遮蔽建筑,还是界域长城的防御设施修复,他们的贡献不弱于那些前线的战士。
界域战场的前线尽管只是城防战争,相较于此前各族的万族战争,那简直是比绞肉机还要恐怖的深渊巨口,一批批被征召前往的职业者往往十不存一。
云梦之泽最初征召前往的十数万职业者在一年间,能够回来的就只剩下两万不到了。
其余人全是死在城防中却是连尸骨都带不回来了。他们的尸体和扭曲怪物混杂在一起,加之躯体普遍有污染,为了减轻负担只能草草处理。
这还是前两年,后三年血日的污染已经初步渗透了各位面用神秘符文技术搭建的防御体系。
位面发展再次受限,虚空中的畸变怪物也在增多,界域长城反而成为各族安心发展的重点区域。
那里没有血日,灵能充沛,除了几乎永不停歇的怪物入侵,唯一的缺点是规模不够大,容不下庇护所太多人。
而这还不是最恶劣的,它对大日天轮的侵蚀日渐加剧,外神还在不断进攻庇护所护罩。
就算李林的建筑权柄在不断抵御它们的侵蚀,甚至大部分秩序阶也参与进了庇护所护罩的维护,情况依旧在不断恶化。
那么一旦庇护所护罩破碎,各族除了少数位面,其余位面都必须被迫放弃,挤进界域长城中求生。
到时候就算界域长城挤得了这么多人,在失去无数位面的供养后,也养不起这么多人。
云梦之泽和其他拥有奇观的超级位面不得不接受大量人群,云梦之泽扩张到铺满整个洛琴盆地,位面长城中也住进了上百亿的人口。
就此,云梦之泽到了承载极限。
在超凡世界中世界的承载力并不是看地域的极限,而是看灵能强度。
为了维持住能够让职业者在特定场合(灵能强度足够高)能够晋升,位面灵能不能太过稀薄。
也就是说,人太多导致,就算是普通人吸收极少的灵能,位面的灵能强度也会下降,更别说大量的职业者了。这对于界域长城来说同样适合。
少数位面和界域长城的承载力不足就意味着必须有人要被放弃。
灾难是比战争更残酷的东西,选择应征加入战场获取战功来换取有限的名额是无数人无奈的选择。
这也是联盟无奈的选择,前线需要战士,但他们甚至无法轻易庇护战士的家人。明码标价,等价交换在这里看起来极为残酷,却是别无选择。
五年时间,这种残酷在不断加剧,信仰开始在庇护所内传播,有庇护所内神明也有外神。
李林未传播信仰,他一直在闭关,甚至在沃普森纳成功研制出一种成功率不高但无副作用的神秘药剂,完成晋升后将他给拉了进来。
两人在五年间研究有所成,也发现了辅助成神阵法存在的问题,却是无法解决。
这种因果能力融入祂的部分权柄,而祂的权柄就是知识,只要有人了解了这部分知识,因果能力就会不断得到权柄供能。
这种了解经过权柄加持不是简单遗忘就能解决的,所以就算让所有人遗忘掉那些知识也毫无作用。
无法通过这种方式提升庇护所的力量,李林更加专注于奇迹互换的研究,只是五年时间太短了,他并未成功。
“领主,今天联盟传来消息……庇护所屏障崩溃了,还有神魔洞窟附近高山上的祭坛出现了血雾,具有和血日同样的性质。”
“嗯,我知道了,祭坛那边处理了吗?”
“处理了,那边的天幕屏障已经降下来了,不会让血雾蔓延到其他地方。”
“好,我很快过去一趟。”
李林和顾野的交流结束,和沃普森纳说了一声,他片刻就抵达了祭坛所在。
“这血雾比血日还要危险。”李林皱着眉感受血雾对自己的侵蚀,快步来到祭坛边上,上面的破坏痕迹依旧很明显。
如果不是这里出现异常,李林已经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轮回起始之地,奇迹神秘湮灭……怎么就忘了它呢?”
对面有着什么李林不清楚,但现在必然是要过去一趟了。
李林刚掏出材料完成修复,祭坛上的传送阵就能够和对面连通了。这极不符合常理,就和它突然冒出血雾一样。
思索了一会儿,李林未找到答案。这法阵坐标都没有变动,它是如何在位面移动后依旧和对面连通的呢?
他打算直接传送过去看看对面到底有什么,就算对面是那未知存在他也必须过去,必须寻找一个答案。
祭坛上红光一闪,李林消失在云梦之泽。
血雾还在继续蔓延,直到半日后,祭坛上再次出现一道身影,他扶着胸口,再有一次破坏掉阵法后,转瞬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