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猜测
“真麻烦啊……”
羽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现在靠着一面墙壁,看样式是神策府的一间休息室,
“对,我现在还在神策府,啧,这是弄的记忆都有点混乱了?希望不要影响到琳的考试啊。”
羽低头看了眼没什么异常的身躯总算是松了口气,要是连外表都无法保证无碍,
那自己还是先在外面躲躲吧,至于琳和帕朵他们,只能先说一句抱歉了,对,还要想想给他们带点什么作为歉礼……
羽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缓慢修复着自己有些残破的意识躯体,得尽快修好了,不然晚上回去被小琳看到了就不好了,
又是惊吓又是担心的,还要告诉爱莉希雅,估摸着还会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不让自己出来了……唉~╮(╯_╰)╭
“!小鱼儿?!你没事吧……”
羽和突然从墙壁里冒出来吃春秋对视一眼,春秋都快要叫出来了,在她眼里,
现在的羽全身上下都是缺口和伤痕,虽然在缓慢修复着可这么看都……
羽看到春秋的第一眼就是完了,她怎么把这位给忘了,【妖精】们天生可看到万物本质,那也就是说……
“算我求求您了啊,先别告诉爱莉希雅他们,比安卡她们也是。”
羽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朝着春秋眨眼,配合上她现在意识体上的伤势,春秋现在有点心软了,
不对不对,不能这么容易就心软了,至少,至少也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吧,还有小鱼儿是不是有些变化了,不确定啊……
然后羽就在板着脸的春秋注视下解释起刚刚发生了什么,当然关于那场真实的近乎虚假的【梦境】,
还有最后自己主动引爆一部分精神化作风暴的事被删减和修改了,要是什么都不改……
“……”
春秋鼓着脸颊,没好气的给了羽的额头一下,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反正羽确实感觉被人打了一下,
“走,先和我去一趟【归离】,没记错的话布耶尔姐姐今天也会去那边,大家在那边聚会呢。”
中午的这段时间是留给众人考虑的,反正已经签过了契约,下午就真的没法反悔了,所以中午的时间还是比较长的,
羽乖巧的点着脑袋,她现在还真不敢反驳,要是薇塔她们过来了……
……
“唔……”
琳突然醒了,她感觉自己刚刚被人弹了脑瓜崩,茫然的左右看了看,现在时间还早,按理来说自己不应该醒了啊,
中午羽确实没有回来,不过在借助花火和她进行了通讯,回不回来倒是还好,只要不出问题就可以了,
“哈~下午考数学,明天考外语和综合,后天是神秘学考试来着。”
琳也不起来了,就稍微翻了个身掰着手指盘算后面的考试安排,
“上午的语文应该可以考个比较高的分数吧,按照阿羽的说法,后面应该也不会太难的,那我大学要学个什么专业呢?”
琳咬着指甲,反正现在睡不着了,想想以后的事消磨一下时间嘛。
……
“嗯,下次不能这样了。”
小纳西妲眨着眼睛,小手虚握住羽的手掌,
点点翠绿色的光芒从小家伙双手上朝着羽身上汇聚着,话语间故意带着点老气横秋的,
“嗯嗯,我,我明白了。”
羽一点都没了面对昔日梦境之神的气势,在纳西妲面前就像她才是那个孩子一样,乖巧的不行,
“啧,好了,在这里睡一会吧,等会回去的时候我叫你。”
春秋先是给了羽脑壳一下,然后撒气似的在她脑袋上使劲揉搓了两下,
羽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眼自己依旧有些残破的意识体,在春秋握紧的拳头下将原本拒绝的话语咽了回去,
算了,她现在用一下幻术瞒过小琳问题不大,,至于说的叫自己,那还要先在这里留个能感应到的牌牌就好了,
幸好黄泉姐和黑天鹅都在那边,不然自己还真瞒不过去。
羽将一块同样略显虚幻的金色木牌递给春秋,在和小纳西妲认真的道谢后才淡化消失不见,
“……祂似乎没有恶意,不然这孩子意识体上的残破酒不仅仅那些她自己照成的了,这就像是在这孩子引发风暴后祂自行离开了。”
布耶尔将纳西妲抱进怀里,从口袋里拿出不少糖果和零嘴,纳西妲大眼睛顿时亮了,在布耶尔怀里像只小仓鼠一样,
“不仅如此,祂似乎还消弥了一些羽所引发的风暴,
她的意识体上的伤势看起来严重,但实际上皆是表面,哪怕没有帮助同样可以快速恢复。”
钟离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归终啃着刚出炉的桃酥,想了想说道,
“是和光有关吗?可以前也没听过祂和光之间的关系有多好吧。”
“祂所崇尚的是以梦境推演世界发展,从中挑选最好的一条路来引导世界,在祂看来,人心、人性皆是阻挠这一伟大事业发展的绊脚石,
所以祂想要泯灭这两样在我们看来凡人最为宝贵的事物,所以,在我们眼中,在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祂就已经疯了。”
钟离捧着茶杯吹了口热气,缓缓将当年之事掀开一角,
“那祂为什么会对小鱼儿手下留情呢?要是祂真的出手的话,梦境深处可是祂的主场,而且从小鱼儿的描述来看,
是祂主动【邀请】她前往的,哪怕是看到了祂也不曾感觉到恶意。”
“或许在祂看来,羽是潜在的,可以拉拢的对象。”
神子狐狸耳朵抖动了一下,看向说话的安德留斯,
“不用这么看着我,每个人,包括我们都有着哪怕是自己都不知晓的一面,
就拿影来说,若是亲朋好友皆死尽,她的刀恐怕会比现在凌厉不知多少。”
正在看小说的影听到了自己名字,茫然的抬头看向安德留斯,怎么扯到她身上了?
“不会发生那种事的。”
神子眯着紫色的眼眸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影的肩膀表示没事,
“我只是打个比方。”
安德留斯将温迪(巴巴托斯)的酒从他怀里拿了出来放在一边,无视了他可怜巴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