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又叮嘱道:“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大家都小声点儿,排好队,别乱糟糟的,给其他工作人员留个好印象。”
王伟等人忙不迭地点头,纷纷表态。
王伟胸脯一挺,说道:“放心吧,大庆,俺们肯定听你指挥!”
“对对对,咱都小点声,排好队,别让人觉得咱没见过世面。”周佳印也在一旁应和着。
其他小年轻也都用力点头,保证一定会遵守秩序。
大庆看着他们,心中满是理解。
回想起自己当初跟着李泽干的时候,不也是这般激动吗?
那时候,他们只有寥寥几个人,一路摸爬滚打,从无到有,一点点把山泉村的产业发展到如今这般规模。
想到过去的种种,大庆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些小年轻的加入,将为山泉村产业注入新的活力,未来的路还长,他们必将携手创造更多的辉煌 。
话不多说,大庆带着那些人出了会议室,直奔财务部。
在财务部,工作人员给他们每个人都发了一百块钱的入职津贴。
那些小年轻们接过钱,手都微微颤抖,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手里的一沓钱,激动得不知道说啥好。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钱揣进兜里,仿佛那是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大庆把他们送出办公区域,一直送到泉水产业基地外面,又陪着他们走到二道岭的山路上。
大庆停下脚步,说道:“我就送你们到这吧。”
“回去之后,千万要保守秘密,别对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儿。”
王伟胸脯一挺,信誓旦旦地说:“大庆,你放心吧!俺们虽说在别人眼里不咋地,可心里头清楚啥能说啥不能说。”
大庆想了想,接着说:“这样吧,王伟,你们这八个人可不能乱糟糟的。”
“以后你就是这八个人的队长,有啥事儿我就跟你联系。”
“平时你也多约束约束他们的行为。”
王伟一听,自己还没正式入职就成了个小头头,心里那叫一个美,脸上笑开了花。
他赶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大庆,你放心!你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指定好好干,绝对不拉稀摆带!”
大庆满意地拍了拍王伟的肩膀,说道:“明天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王伟一把抓住大庆的手,使劲晃了晃,说:“你就擎好吧,大庆!我指定不能给你丢面儿!”
说完,他一转身,对着周佳印那些人喊道:“对吧,哥几个?”
那些人立马齐声回应:“那必须的!指定不能给大庆丢面儿!”
大庆摆了摆手,说道:“啥给我丢面儿不丢面儿的,以后你们进了咱们这大企业,得时刻维护好自己的形象,别给自己丢面儿,给爹妈争气,让他们也跟着高兴高兴。”
王伟一拍胸脯,说道:“行嘞,你就瞧好吧!”
众人也没再多说,大庆目送王伟他们沿着二道岭的山路渐渐远去。
这边事情安排妥当,大庆马不停蹄地去了李泽的办公室,把前前后后的事儿仔仔细细做了一番汇报。
汇报完,大庆忍不住问道:“泽哥,咱们明天真要去万川村啊?”
李泽神色坚定,说道:“这事儿必须尽快提上日程,不能再拖了。”
大庆挠挠头,又问:“其实我瞅王伟他们那些人,也没见有啥特别能耐,就是一帮普通小年轻。为啥不让他们直接入职,在咱们山泉村产业安排个普通岗位得了?”
李泽看着大庆,语重心长地说:“他们现在还年轻,就跟当初你和黑子、周朋伟一样。”
“咱山泉村产业基地刚起步的时候,谁能看出你们仨有啥特别的?”
“可经过这段时间锻炼,你们都发挥出了自己的特长,成了产业基地的骨干成员。”
说到这儿,李泽拍了拍大庆的肩膀,继续道:“大庆,你当初能想到自己能干到今天这地步不?”
大庆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哎呀,泽哥,我就是眼光太窄,见识少。”
李泽笑着摇摇头,说:“不是你眼光窄,你现在是咱们山泉村产业的骨干,能提前想到一些危机,有这危机感是好事儿。”
被李泽这么一夸,大庆脸都红了,更不好意思了。
不过没一会儿,大庆又问道:“那明天我几点跟你一块儿去万川村呢?”
李泽想了想,说道:“咱们就上午八点出发。”
“刚才在会议室,王伟他们不是说了嘛,那些动员万川村村民搬迁的人,每天八点才到那儿,挨家挨户劝说。咱们就那个时间过去。”
大庆点了点头,又说:“但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那个带头的人叫啥名。”
李泽神色冷峻,说:“他们叫啥不重要,咱们明天的重点是通过行动计划,把幕后的王少聪引出来。”
“要是真的是王少聪露面,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大庆认真听着李泽分析,一边听一边点头,末了说道:“那我现在就去安排一下这边的事儿,省得明天咱俩走了,我手头的事儿乱了套。”
李泽笑着说:“你都干这么长时间了,还能搞不定?”
大庆苦笑着说:“哎呀,泽哥,你不知道,老张他们那些人年纪大了,脾气倔,可不好管理了。”
“我得提前去跟他们交代清楚,不然到时候指定出乱子。”
说完,大庆匆匆离开李泽办公室,一路小跑着去处理手头的工作,心里琢磨着明天在万川村可能会遇到的情况,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把任务完成好,帮李泽解决万川村的麻烦事儿 。
李泽点了点头,说道:“这一点我还是能想到的。”
李泽心里清楚,大庆的工作不好干。
老张头、老李头、老刘头他们这些人,年纪都比较大,跑山挖野山参多年,自认为经验十分丰富。
而且,他们确实为山泉村的人参交易市场做出了一定贡献,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功臣,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