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犹如惊雷,将众人有些神志不清地的脑袋彻底惊醒。
本来像死鱼一样趴在地上的他们,猛得睁开眼睛。
像是下定某个决心一样,张开五根手指头,努力撑着身体,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踉跄地爬起来。
第三中队的士兵看到他们又再次爬起来,整个人也都吓蒙了。
完全没想到他们在重拳之下,还能靠着意志力爬起来。
要知道,刚才他们几乎是出了全力了,虽然不至死,但是也绝对伤得不轻。
换做是他们,绝对不可能短时间内爬得起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陆凡利用的就是他们想踏进龙隐的那抹决心。
只要他们决心够坚定,哪怕他们还有一口气在,也会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再付努力一把。
所以,支撑他们起来的,是他们心里的那股气,那股坚定不移的绝对信念。
他们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混到了预备役,又怎么可能在临门一脚的时候选择放弃。
陆凡看着他们摇摇欲坠地站起来,欣慰地点了点,面无表情的地说:“去医务室疗伤!”
“是!”
众人应了一声,互相用力地搀扶着,摇摇欲坠地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万辉看着他们走动的背影,不由得冲陆凡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陆凡,你对自己的兵,真他妈够狠的!”
陆凡叹气道:“他们只有半年的时间,不狠一点儿,进步的空间太慢了。”
“我先去看看他们!”
说罢,他转身就往医务室走。
虽然对他们狠,但是身为他们的教官,看到自己的兵被打得这么伤痕累累。
要是没点恻隐之心,是不可能的!
晚上!
陆凡还是像往常一样,拿着一个医药箱,给他们做治疗针灸。
在中西医结合的治疗下,他们的身体才恢复得快。
预备役的士兵看到陆凡还会医术,一个个都是震惊地头皮发麻,只有被他做过治疗的刘明才一脸淡定。
张山看着陆凡拿出一根银针,不由得瞪大眼睛:“教官,你···你这针这么长,又这么细,扎下去会不会很疼啊?”
陆凡宽慰他说:“放心,不疼,就跟挠痒痒一样!”
张山笑眯眯地点点头:“那就·····啊~哦~”
“轻点儿,队长~”
整个宿舍就传来了孤苦狼嚎的声音。
做好治疗后,陆凡才回到了第二中队的宿舍。
虽然他现在是预备役的教官,但是他也依旧还是第二中队的队长,所以住宿没有变化。
接下来的这两个星期,陆凡都是把重心放在训练预备役上。
格斗也都是找第三中队陪练,在射击和体能上陆凡根据每个兵的主要特点,制定不一样的方案。
几乎都是做到了亲力亲为。
短短两个星期的相处,他们就已经心悦诚服地佩服这个教官。
这是一个有绝对实力的教官!
当初,他们差点还看走了人!
第二中队这边,陆凡也会偶尔去看看,只要看到他们没有退步,逗留的时间都不会长。
·········
境外!
某个寺庙里!
一个60岁的女人跪在一个圆形拜垫上,不停地滑动着手中的佛珠。
她就是天蝎的首领,疯娘!
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支支吾吾地说道:“师傅,之前杀害师兄的那个陆凡,他现在不在原来的部队了,已经转移到另外一个特殊部队去了。”
“特殊部队?”疯娘慢慢睁开眼睛,眼睛眯成一个弧度,“是什么部队?”
静默难以启齿地说:“这个部队的隐蔽性太高,查不到!”
“而且,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不到他的踪迹了!”
疯娘微微拧眉,冷着脸问:“其他人呢?”
静默直接说:“他的未婚妻现在一直都在部队,几乎不出门,我们想下手,也没有办法!”
“他的其他家人找不到信息,我们只查到他的未婚妻。”
“这个未婚妻还是因为从之前他们的一次战斗中,那些雇佣兵的嘴里获取的。”
“这些特种部队对他们的家人的信息保护得很好,要不是他的未婚妻跟他上过战场,我们都没办法获取信息。”
疯娘冷哼道:“只要有他的未婚妻,就够了!”
“我们只不过是要一个诱饵。”
“可是·····”静默焦急地说:“我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他的未婚妻也是部队的!”
疯娘淡定自若的摆弄着她手中的佛珠:“不急,他们总得有休假的时候。”
“时刻关注他们,就算要动手也不能在部队的周围动手!”
静默点点头:“是!我明白了!”
她离开后,疯娘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眼前的佛像,沉声道。
“爱徒,你再等等,我很快就让他下去陪你!”
啪嗒!
她用力撕裂手中的佛珠,全部洒落了一地,眼里溢出了阴森可怕的冷。
………
陆凡刚训练回来,满头大汗,还没来得及洗漱,又被鬼影叫去了办公室。
啪!
一瓶矿泉水放在陆凡面前。
鬼影冲他昂了昂下巴:“来,喝口水!擦把汗。”
陆凡拿起一瓶水,咕噜地喝了起来:“谢谢首长!”
“您这么焦急找我过来,有什么事?”
鬼影开门见山地说:“最近带这支预备役,感觉怎么样?给你多久时间能达到要求?”
陆凡沉声道:“他们的潜力都非常好,我相信不用半年,三个月就可以。”
鬼影爽朗一笑:“你小子行啊!这么快!”
“我能看得出来,你对这支部队的用心。”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刘忠可能也不在,要是队里有什么事,你打我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