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身上的物体使我不由感到毛骨悚然:从蛛丝间隙中窥见的双眼充满了绝望与恐怖!
迅速把 ** 推离并站起后,黏附在我脸上和脖子上的细丝让整个人难受极了。
对铭吼出:“老大下次别这么冷不丁整!”
只是这次文默并没有接话,低头专心检查死者的情况,他轻巧拨开蛛丝露出了更多特征——那人显然不久前死去,并配有现代装具。
“这是哪里来的?”
我问道。
“不是袁家那边的人。”
元宵坚决否定,“我能记得每一个人,这个人我是从未见过,除非他们是另外一股力量”
错。”
阿明附议道。
这证明先前关于我们遇到未知势力的猜测是对的。
“背后下手还不留痕迹,必须赶快走!”
元宵愤怒拍着手掌心急切地表示。
“冷静!”
二叔指着脚下人形的尸身说道:“跟这个人学,不要盲目前行”
,并弯腰对其他伙伴询问:“能看出是怎么死的吧?
此时王铭用刀轻轻揭开唇角处一些细小蛛丝。
令人吃惊的是,它们竟然是出自死人的口鼻之中。
阿铭接着用工具划破衣服露出膨胀畸形的腹部,“注意看肚子,好像在动……”
他解释完就迅速建议离开此地越快越好。
尽管已退了几步开外,我还是时刻担心腹腔内的东西可能冲破皮肉蹦出来。
就在此刻我突然留意到李华停在原地呆滞地望向某个方向。
几番呼喊才把他唤醒。
“你还记得之前路上
我心头猛地一震,顺着小圆指的方向看去,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这个雕像我们方才已仔细查看过,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可是此刻它脸上的双眼竟然全部睁开了!
“难道这是活的?”
我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但很快自己否定了这种可能性,毕竟我想到了之前在沼泽里的雕像,沉入水中的那座的确是石头。
我转向身边的老李:“二叔,这到底怎么回事!”
老李眉头紧锁,盯着那个雕像,喃喃自语道:“真是不可思议。”
我焦急地说:“二叔,别管这雕像了,你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还没等老李开口,文博接话道:“这座雕像里面有东西!”
听闻此言,我原本紧绷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我们惊慌地四顾,却发现其他几座雕像的眼也相继张开!
小圆举起 ** ,四处搜索,“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机关?”
老李摆手示意:“不管它是什么,赶紧撤!”
我们一边警惕这些石像,一边快速撤离,渐渐听见了一种轻微而奇怪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抬头再一看,这些石像的眼睛居然开始流出“泪水”
我整个人呆滞在那里,心想这些用石头刻出来的东西,怎么会流眼泪?
不仅是我,大家都发现了这一幕,小圆大声喊道:“这些东西从眼睛里流出来了什么?”
老李见我一直 ** ,一把拉住我,高声叫道:“那不是液体,是蜘蛛,全都是蜘蛛!”
细看才发现那些像是泪水流下来的东西原来是无数个大小如鹌鹑蛋般的小白蜘蛛连成一串。
继续往下看,更多蜘蛛已经从雕上蔓延到地上,甚至还有从死人身上的各个洞口往外爬,似乎在试图钻出什么来。
我们吓得撒腿就跑,幸运的是这些蜘蛛爬得并不快,轻易就被我们甩开。
小圆回头看了一眼,“这些小玩意儿也没什么大不了啊,那个人是怎么中招的呢?”
老李边跑边说:“可别掉以轻心,这东西肯定藏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本事。”
正说着,周围树枝间出现了无数垂落下来的白色蜘蛛丝带着更多的蜘蛛,仿佛突然间下了“蜘蛛雨”
,许多落在我们头和肩膀上,尽管奋力拍打身上还是粘满了不少。
原来它们一直隐藏在树上和雕像内部!
小圆嘴里咒骂着使劲挥舞双手,“真倒霉,这些讨厌虫!”
不一会儿他的皮手套上全是被压扁的蛛 ** 。
就这样一边躲避一面拍打蜘蛛,忽然听小圆“哎呀”
一声惨叫,转头看他摘下手套翻找,甩出一个小白蜘蛛,并且看到手背上两个出血点,“这小虫还真咬人啊!”
“没事儿吧?”
我赶忙问道。
他挥挥手,略显痛苦地说,“没事,被这小虫子咬了一口。”
继续拍着继续向前。
走了几步,突听他又尖叫,“不对啊!我的胳膊好像没反应了……会不会中毒?”
我看过去,见他身子歪斜、一只臂松耷拉,显得非常痛苦,还吐了些口水出来。
“元宵是不是中风了?”
我问老李。
“别乱说!”
老圆吼了一句后指着自己一边脸说不出完整话,“就是…麻……”
情况急速恶化,小圆口齿不清,接着身体失去平衡。
老李眼疾手快抓住小圆,架在他肩上对大家说道:“这些【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当我恢复意识时,夜幕已然降临。
我发现自己躺在睡袋中,身旁的篝火跳跃着,温暖舒适。
麻木感逐渐消退,四肢恢复了知觉,只是喉咙里有股苦涩,不知因何。
张大爷见我醒来,递来一杯水,“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微微摇头,尝试回应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沙哑声。
张大爷拍了拍我:“没事,别着急,声带还需要时间恢复。”
说着,他将水杯递给我。
“先喝点水吧。”
撑起身从睡袋里坐起时,突然发现自己 ** ,不禁有些尴尬。
不远处的莉莉赶紧别过脸去,我随手抓过一旁的毯子裹在身上。
“我的衣服呢?”
我低声问道。
张大爷指了指火堆边的架子上晾着的衣服,湿漉漉的。
“洗了。”
好奇之下我又问:“为什么洗这么费劲?”
张大爷苦笑,“你这衣服简直像个小虫窝,我和文博给你脱衣服时发现里面爬满了蜘蛛,吓得不轻。
只好用开水烫了下。”
听了张大爷的话,我点了点头,转向仍在睡袋中的阿明,打手势问张大爷:“他怎么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