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衍眼底泛起一层欲色,身子前倾吻上她的唇。
鼻息间尽是她沐浴露的清香,让人一时间忘乎所以,口干舌燥。江清衍两指捏着女孩柔软的下巴,轻轻舔舐她的唇角。
“江医生,好好洗头”温晚蓁抬手虚掩着他的唇,浴缸里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些许泡沫沾染上他的脸颊。
“好”
江清衍唇微微勾起些好看的弧度,缱绻着柔意,拇指刮去一点泡沫,晃了晃浴缸里的清水冲洗掉,然后拿着花洒试探了一下水温才冲洗她的长发。
浴室里巨大落地镜里,男人半跪在瓷砖上,耐心地帮女孩洗着头,雾气缭绕在镜面上,给这一画面增添了一些朦胧的暧昧。
温晚蓁瞥见这落地镜,想到刚才脱衣服的场景,眉眼轻佻了些,虽然江清衍是背对着自己的,但有没有看到,就得看他的自觉性了。
所以说,刚刚他都看见了呢......
“江医生,觉得怎么样?”她撇着水面上浮动的泡沫,轻轻一吹便散开了,泡泡在触碰到镜面的一瞬间破裂开。
“嗯?晚晚指的是哪方面?”江清衍不明所以地表达了疑问,随手拿起一旁叠放整齐的毛巾擦拭着她的湿发,轻轻揉搓着发尾。
“身材...”温晚蓁手肘撑在一旁的台面上,倚靠在温热的浴缸边,直视着男人,眼神毫不避讳地示意他看向那面落地镜。
江清衍侧眸,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她脱衣服的场景,虽然有雾气遮掩,但还是能看到隐隐约约的轮廓。
不得不说
很美......
脸上顿时感觉燥热了起来,面对温晚蓁的调侃,不自觉的就面红耳赤,江清衍挪开视线,落在地面上,那垂眸的动作看起来是在忏悔。
禁欲的教主在跪地垂首的时候,便是在向他们的信仰虔诚地忏悔。
而江清衍就是那个教主。
温晚蓁便是他唯一的信仰。
他会守护他的信仰,永生永世
“看来你都看见了啊...”温晚蓁轻挑起他的下巴凑近了一些,两人的鼻尖相触及,她带着狡黠的笑意,趁他发愣的时候便环着男人的脖颈带入浴缸里。
水花溅起,洒落在地砖上,打湿了一大片。
江清衍属实没想到这一动作,单手撑着台面,跪坐在浴缸里,结实的胸膛和肌肉形状分明的小腹上沾染着泡沫,水流顺着他胸膛的微微起伏流淌着。
他撩起湿润的头发,西裤因为沾了水的缘故紧贴在腿上,有些难受,勾勒出那完美的肌肉线条。
“江医生身材挺好”温晚蓁摆了摆手,像是刚刚的事和她没有关系一般,调侃了一句。
江清衍眸光微暗,流转着浓浓的笑意,俯身将她圈进自己怀中,手掌轻按着她的背,亲吻着她。
“晚晚真坏啊”他手掌下移,扣着温晚蓁的腰肢,滑嫩的触感让江清衍一时间愣了神,愈发喜欢抚摸女孩的肌肤。
“不过,我很喜欢晚晚这样子”江清衍让她靠在自己怀中,一下又一下地掬一捧水往她胳膊上淋。
本是温晚蓁在洗澡,现在却变成了鸳鸯浴。
等江清衍帮女孩清洗干净之后,便拿起浴巾包裹着她,让温晚蓁踩在自己的拖鞋上。
“晚晚,等我洗完了再帮你吹头发”江清衍到现在都没有认真地洗澡,裤子还黏腻在他腿上,看见温晚蓁转过身去才解开,简单地用花洒冲洗了一番。
温晚蓁余光注意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耳根泛红地移开视线。
身后的水声逐渐停止,江清衍将浴袍穿好之后便走去温晚蓁那边,紧握着她的手来到卧室。
她坐在椅子上,江清衍拿着梳子小心翼翼地给女孩梳头,吹风机的风温热,男人的左手掌心摊着她的发尾,抖动着。
整个卧室都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微弱的暖流,“呼呼”的吹风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江清衍则是认真地为她吹干长发,额间有些水珠,是自己湿发滴落下来的。
“吹到这样差不多了,你自己吹吧”温晚蓁注意到他额前的水珠,轻声细语地说着,摸了一把自己半干的头发。
“晚晚,还没干,再吹一会儿”
“好...”
江清衍也吹好了头发,拿过一旁新买的衣服递给女孩。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温晚蓁拿起桌角的手机接听起电话,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神色凝重。
“傅法官,出什么事了?”
“温小姐,不好了,齐鲁趁着警察换班的时候劫持了齐景桓,现在情况有些不妙!”傅沉在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赶忙打电话给温晚蓁,声音有些焦急。
“齐鲁有说什么吗?”温晚蓁拧着眉,眉眼间尽是不悦。
“齐鲁点名要见您,他说您不来的话,就和齐景桓同归于尽”
“知道了,把定位发给我。”温晚蓁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深邃而不见底,唇角微微上扬些弧度,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
“晚晚,我陪你去吧”江清衍从她的回答中听出这件事和齐景桓有关,拿起床边女孩来不及穿的衣服走近。
他伸手解开她的浴巾,然后一件一件地为她穿好。
“不用了,万一齐鲁过激反应失手杀了他怎么办…”温晚蓁神色淡然,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套,婉言拒绝。
“好,那注意安全,结束了记得告诉我”
“嗯”
温晚蓁走出公寓,骑着自己的机车赶到一间废弃的仓库,里面漆黑一片,弥漫着腐蚀的味道和尘封已久的旧物气味。
她刚走进仓库,电闸顿时被拉开,让女孩晃了晃眼。
“你终于来了!”齐鲁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尖刀,身旁便是被捆绑着的齐景桓,已经昏迷过去,不过却没有伤口。
“来了,有事快说”
温晚蓁往前走了一步,却让齐鲁惊慌了几分,他拿起尖刀抵在齐景桓的颈部。
“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他!”齐鲁打算破罐子破摔,自从上次被她踹了一脚,他还是忌惮温晚蓁的。
“好歹养了十八年,你舍得?”温晚蓁对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摸清了,也不必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