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温晚蓁实在被震动得有些烦躁,接听起他的电话,言简意赅地说出这两个字。
“晚晚,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江清衍喉咙发干,沙哑着嗓子说道,用一种极轻的语调,很是酸涩。
“说重点”温晚蓁现在心情很不好,眉眼间尽是冷淡,连桌子上摊开的试卷都未动一笔,想到他那委屈的样子,还是心软接听了电话。
江清衍神色寂落,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最终还是轻叹一口气,“上次车展的时候你哥哥他对我有点偏见,我想着怎样才能让他接受我,但又不知道他在哪里工作,所以就......”
声音越来越弱,男人紧张得耳根都是薄红的。
他只是想和顾子渊打好关系,这样一来就不会反对他娶晚晚了……
温晚蓁听到他的解释,愣住,眉梢舒展开来,阖眸捏了捏眉心,“我哥他就那样,等过段时间就会接受你的,所以你不需要去查他的身份”
“晚晚这意思......是接受我了吗?”江清衍抓住她回应的重点,抿唇带着些期许。
温晚蓁拿起桌角随意摆放的笔,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划过优美的弧度,她没有立即回应,只是侧眸看了看窗外,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走廊上。
想到之前江清衍就站在那里,抽烟。
自从自己和他说了抽烟对身体有害之后,便再也没见过江清衍点燃烟的景象。
再然后便是医务室的一次次治疗,交谈......
她思忖了半晌,便收回视线,“嗯,接受了”
江清衍终于等到女孩亲口说出这句话,激动地攥紧双手,目光灼热,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壁纸上安然入睡的她。
“真的吗?”他轻声问着,生怕温晚蓁反悔,重复确认这件事。
“你不想的话,那我就收回刚才那句话。”她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在卷子上写着题目。
“想,我很想的,晚晚”江清衍连忙打断她的话,心潮澎湃着,无数的念头在心中闪过。
“晚晚...想要娶你”他继续说着,眼中的希冀慢慢变成深情的曙光,很是耀眼。
“江医生,我们还没交往呢,你就想到结婚了?不后悔吗?”温晚蓁向前望去,盯着黑板上的板书,心思却不在上面。
卷翘的睫毛在残阳的映照之下,好似两排密密的羽扇,下面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正闪动着温柔的光芒。
“等你考完试,我们就交往”
“等你到了法定年纪,我就牵着你去民政局领证,然后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让全世界都知道晚晚是我的”
“我的人生向来没有后悔一词,我只知道,我的晚晚便是我的一生所向”
江清衍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些话,语气坚定,自从五年前便就认定了她,再也挪不开眼,心总是被她的一颦一笑牵动着。
“江医生还蛮会说情话的...”温晚蓁轻笑着,洋洋盈耳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至他的耳边。
“晚晚,以后别不理我了,我不会再让你生气的,好吗?”江清衍食指轻推鼻梁上架着的金框眼镜,翻看着手里的文件。
“要是本来就是我的错呢?”温晚蓁随口提了一句,手机上方弹出几条未接来电,是巴泽尔打来的电话。
“晚晚做什么都是对的...”江清衍低头忙着自己的事,在文件末端签上自己的名字。
“江医生,我还有事,先挂了”温晚蓁看来电显示已经有不下20个,黛眉微蹙,神色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好...”
音落,电话便被挂断,江清衍顺手拿起一旁沙发上,之前温晚蓁脱在更衣室的内搭,指腹摩挲着质感,上面还残留着清淡的味道,是属于她的味道。
......
“巴泽尔,什么急事?”温晚蓁挂完电话便回拨了过去,语气平淡。
“海巫,不好了,黑水集团派出佣兵追杀你,估计现在已经进入华国境内,你保护好自己!”
巴泽尔紧皱着眉,波洛克训练营现在忙得焦头烂额,都在找出那个泄露资料的叛徒。
“多少人?”温晚蓁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瞄了一眼教室正中央的挂钟,看快要下课了,便拿着外套走了出去。
“足足百人!海巫,现在派增援到你那去已经来不及了……”巴泽尔满脸担忧,吩咐着身旁的男人着手处理一些事物。
“百名佣兵...”她反复斟酌着,似是在考虑什么,“没事,我一个人可以解决”
“海巫,他们使用的都是最新的武器,听说是国际中心那边最厉害的一波”
巴泽尔还是提醒了一下,虽然温晚蓁的实力很不错,但面对上百名追杀,还是得放在心上才行。
她跨坐在机车上,刚戴好头盔就绝尘而去,只留下一道残影。
温晚蓁为德明高中的安全,将危险留给自己,骑着车远离了市区,附近的树木越来越稀少,也越来越荒芜。
温晚蓁觑了一眼后视镜里跟在后面的汽车,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些嘲讽的意味。
“老大,就在前面!”
车里的男人吼道,贼眉鼠眼地张望着,死死盯着车前的那一抹靓丽的身影。
温晚蓁刚拐进郊区,前方也出现了类似的车,两面夹击,她没有办法只好一个右拐,转进偏僻的楼中。
她将车停下,拿出藏匿在机车上的手枪,转身躲进楼里。
“老大!海巫她就在里面!”
“老大,这下可以一网打尽了!”
熙熙攘攘的声音越来越近,也朝着那栋楼逼近,黑压压的人群背着冲锋枪,显然是有备而来,一股脑全涌进楼里。
“海巫,我劝你束手就擒!”
为首的男人吼了一声,面部狰狞,观察着四周的构造。
温晚蓁没有理会,侧身躲进一个角落,透过窗户瞄见外面的情况,拿起手枪瞄准一个男人,毫不犹豫地射击。
“砰!”
男人眉心出现一点殷红,还没说什么就倒在地上,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