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蓁上楼,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
电脑的屏幕瞬间变黑,弹出数十个方框,她输入代码,攻入最高级权限,进入悬赏页面。
看到了昨天最新发布的帖子,点开发布者头像,顺藤摸瓜,了解到是国际中心的人。
本想要进一步的深究,从汇钱渠道找出买家,等攻入防火墙,屏幕上的条码快要到达100%时,卡住,整个电脑屏幕变蓝。
显然是中了病毒,温晚蓁敲键盘的手一顿,屏幕上散发的幽蓝光芒在她面容上交织,清透漆黑的眼底,映着跳跃的火焰。
她指尖继续在键盘上敲击,只留下一点残影。
江家
江清衍看着自己被黑掉的手机,眸光微暗,输入简短的代码,巩固自己的防火墙。
怎么?一个杀手还不够?
这一行字出现在女孩电脑屏幕上,温晚蓁嘴角淡笑,眼神如煞,也回复了四个字。
行事不端
她在暗讽国际中心这次勾当,实乃小人之作为。
江清衍觑了一眼手机屏幕,握着手机的指尖用力,泛白。他敛去杀意,逼视着手机屏幕,将消息发出去。
白狐,我劝你不要和国际中心作对
温晚蓁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双腿屈在座椅上,看着屏幕上的消息。
是你先动第四层的人
她发完这条消息就直接给国际中心的网络安装病毒,极其隐蔽,也很难攻克。
江清衍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机屏幕,和那一条条国际中心那边发来的消息,眼底泛起一层冷色。
白狐,我们势不两立...
他将手机摔在地上,手机屏瞬间裂开,屏幕忽闪,锁屏上的女孩映在他眼帘里。
江清衍拾起地上的手机,摩挲着凹凸不平的屏幕,似乎只有女孩才能安抚他暴怒的情绪。
晚晚...
他喃着这两个字,目光下敛。
这几天江清衍白天忙着国际中心的事,晚上又要回国给她治疗,眼睑有些乌青。
“江医生?这几天很忙吗?”
温晚蓁垂眸,看着半蹲着给自己施针的男人,启唇问道。
“嗯……有点”他捏着银针,慢捻着,插入穴位。
“其实不用一直给我治疗,我吃点药就好了...”温晚蓁手掌撑在沙发上,指尖摩挲沙发上的软包装,深邃的眼眸闪着丝丝光亮,或许是心疼了。
“别担心,我没事”江清衍从女孩的语气中听到一些担忧,内心深处蕴着激动。
“晚晚,心疼我?”他摩挲着女孩的小腿肚,微凉的指腹轻蹭她柔软的肉。
“江医生,注意分寸”她双眸微抬,看着那双在自己小腿上的手,顾盼间微笑着说。
江清衍抬眸,一瞬间与女孩的视线碰撞,眼神闪烁间,显得复杂而又微妙。
她率先移开视线,脖颈处有些泛红。
江清衍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孩害羞的样子,他那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神,掠过笑意。
“最近病情还会反复吗?”他起身坐在女孩的身旁,看着她膝盖上垫着的满分试卷。
“很少,可以说几乎没有。”温晚蓁拨开笔帽,开始刷生物题。
“听说,晚晚这次考了满分呢……”
江清衍想起之前入校的时候,听那些学生熙熙攘攘地围聚在一起,讨论着新晋榜一,竟是全科满分,无意间知道那榜一就是她。
“嗯”温晚蓁点点头,笔尖飞快地在纸张上写着,“沙沙”声萦绕在医务室里。
“晚晚很厉害呢”江清衍也不打扰她,指尖勾住女孩敞开的校服拉链头,把玩着精致的铁质拉链头。
短短半个小时,她就写了两张多一点的生物试卷,盖好笔帽。
“江医生,可以拔针了”温晚蓁看着身旁比照着答案,给自己批改试卷的男人,轻声提示。
江清衍正在欣赏女孩做的两张试卷,听到她的声音,点点头,将试卷夹在册子里,伏身将她小腿上的银针抽出,然后在施针附近,按压着女孩的穴位,让酸胀的地方缓解一些。
“江医生,今天就不麻烦你送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她拿着书包,不容拒绝地说。
“好…”他淡笑,目送女孩离开,才收回视线,打电话。
“解决了没?”嗓音压低,他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听着里面人的讲述。
“对不起,首领,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会修复好的”里面的男人战战兢兢地回复,看着整间办公室都在忙碌的下属,语气恭敬。
“尽快办!”江清衍捏了捏眉心,挂断电话,给安煦发了消息过去。
安煦,赤屿盟派出点人,活捉白狐
……
温晚蓁戴好头盔,跨坐在杜卡迪上,伏身准备出发,却听到不远处巷子里传来殴打的声音,将机车停在路边,书包随意地挎在机车后视镜上,头盔则是套在后视镜上。
她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走进小巷,声音越来越清晰。
“齐景桓!老子给你花那么多钱,你都考不到第一!”中年男人举起铁棍砸在男生的胳膊上。
齐景桓咬着嘴唇,闷哼一声,校服上沾染着血迹。
温晚蓁听到熟悉的名字,拐进转角,看见眼前的一幕,冷声道。
“住手!”
她嗜血的眼神盯着那中年男人,走近。
“温同学,别过来!”齐景桓有些担心,撑着身子想要阻拦。
“哟呵,我说你这个兔崽子怎么考不到第一,说!是不是因为她!”中年男人看到女生的容貌,铁棍狠狠碾压齐景桓的手指,恶狠狠地说。
齐景桓忍受着疼痛,手上传来的强压让骨头有些脆弱易碎,额前冒汗。
“我让你住手,你没听到吗?”温晚蓁掐着中年男人的脖子,手慢慢收紧。
“咳…咳…放开!”男人脸涨得通红,面目狰狞,脖子青筋暴起,挥舞着手里的铁棍。
眼看着就要砸到女孩身上,温晚蓁一脚踹飞中年男人。
齐鲁倒在墙角,嘴角带血。
“我带你去医院。”她扶起地上的齐景桓。
“谢…谢谢”他目睹了女孩踹飞齐鲁的整个过程,有些愣住,女孩大抵如神袛一般,原本空洞黯淡的眼眸望着她,很是感激。
齐鲁腹腔感觉都快要破碎了,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温晚蓁将机车停放在学校,叫了出租车,带着男生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