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看着兴奋到同手同脚走路的宫远徵。
嘴角蓦然一抽。
自家夫人怀孕,他的弟弟,怎么比自己还要激动呢?
就,有些头痛啊!
要是南栀怀孕了,那宫远徵不得敲锣打鼓的昭告天下?
拧了拧眉。
宫尚角便沉声开口,打断了异常亢奋的某人。
“呵~远徵,小叔叔可不是好当的!”
此言一出,宫远徵立即停住了机械运动般的手脚。
随即,像是恍然大悟般,高声惊呼道。
“对呀,我得当个合格的小叔叔,给她\/他准备上好的礼物!”
对,就是这样!
哥哥刚刚说的,一定是这个意思。
遂,宫远徵便按照自己理解的意思,一本正经的认真思考了起来。
时不时的念叨两句,又怪异的摆动着手指。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掐算着什么呢!
瞧此情形,宫尚角墨眉一挑。
眸底的兴味很浓。
宫紫商却有些忍俊不禁。
说起了自己先前送的礼物。
“徵弟弟啊,我打算送金锁防护暗器囊,让我家小侄子小侄女从小就有自我保护能力,嘿嘿嘿……”
说到这里,她就异常的骄傲。
好似自己刚研发的这个武器,就是为宝宝量身定制的一般。
然,宫远徵听后,下意识的就不以为意。
他双手抄在胸前,傲娇的撅着唇瓣,缓缓道来。
“姐姐,我已经想好了!在我嫂子怀孕期间,给我的小侄子小侄女建设一个医毒工作室,让他\/她以后也有研究医毒的专用场所……”
宫紫商一听。
好家伙,这是要跟自己的武器一比高下啊!
她不由得冷然一笑。
“他\/她还那么小,徵弟弟你建的太早啦!不如准备一个实际的礼物。”
听闻,宫远徵顿时不干了。
放下了抄起的双手,立即反驳回去。
“姐姐那礼物才不切实际呢!怎么,那暗器囊,是挂小侄子小侄女的脖子上吗?”
此言一出,几乎全场的人都在脑补那个画面。
小小的婴孩脖子上,悬挂着一个金晃晃的暗器囊。
光是想想,就觉得莫名的不和谐。
大家不是嘴角抽抽,就是哑然失笑……
见状,宫紫商不服气的上前一步,双手叉腰道。
“你也想像一下,将一个小屁孩,扔进暗无天日的空旷医毒室。研究个啥?研究小宝宝是怎么嗷嗷哭的吗?”
宫远徵本能的就想到了她所说的那个画面。
身子便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他快速眨了几下眼睛,有些心虚的摸着鼻尖说道。
“那、那我再想一个!”
心中却在暗道:自己好不容易才想了那么一个好主意呢!
只是可惜了啊!
小宝宝还太小了,确实不大合适。
见宫紫商和宫远徵准备的礼物都有些怪异,云为衫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宫子羽。
某人心领神会,立即向前走了一步。
吸引注意力般轻咳一声,“咳~”
而后,便大大方方的牵唇说道。
“我和阿云准备将无量流火……”
还未说完,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急忙改口道。
“是将拂雪三式……”
话音未落,他便同时接收到了云为衫和宫尚角两人清冷眸光。
旋即闭嘴。
宫子羽皱眉想了好半天,都没相出什么来。
遂,心头一松懈,转头问向云为衫。
“阿云,我们先前准备送什么来着?”
云为衫看着宫子羽那无措的样子,百般无奈的摇头失笑。
随即走上前来,补救道。
“我和阿羽准备给小宝宝打造一个专属定制的长命锁!无论男女宝,都适用!”
略微停顿了一下,云为衫便又补充了一句。
“过些日子,等宝宝的乳名确定后,便可开始定制。”
听闻,云为裳的心里十分感动。
且不论他们准备的礼物如何。
就是这般带着莫大的关心和寓意良好的心意,都让她感到很是温暖。
有时候嫁人,不仅要看夫婿如何,还要看他的家人也是否对人和善。
良好的家庭氛围,对一个小朋友的成长至关重要。
有时候童年的不幸,用一生都治愈不了。
想到这里,她温和的勾笑。
“那我就先替宝宝,谢过姨母和姨父了!”
宫尚角也终于听到了一个正常点的礼物,当即展颜牵唇。
轻声谢过。
-
礼物之事,本来也是宫远徵曲解了宫尚角的意思,无意中被提起。
现在,事情暂告一个段落。
宫尚角却在不经意间,赫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很是认真的沉声吩咐了一句。
“远徵,有哪些注意事项,给你嫂子列个清单写下来!”
宫远徵当即便乖乖点头应承了下来。
言语里,皆是喜气洋洋。
“好嘞,哥哥。放心,这事全包在我身上!”
说干就干。
宫远徵让云为衫拿来宫子羽书房里的纸笔,在大厅的书案上平铺开来。
南栀走上前去,默默的帮忙。
她先拿镇尺压在宣纸上。
而后,又开始温柔的磨墨。
不多时,宫远徵便执着狼毫毛笔,洋洋洒洒的写了起来。
宫尚角揽着云为裳,也走了过去。
侧眸,轻声叮嘱她。
“阿裳,别乱跑……”
那说话的口吻,跟哄小孩子没什么两样。
云为裳听后,不由得哑然失笑。
心道:自己还没生宝宝呢!宫尚角就她当成了孩子在对待。
她看向宫尚角的眼神,不觉炙热了几分。
已经在想象,这个男人成为父亲的慈爱模样。
如果,自己生个女儿的话,他会不会是那个超级疼爱小棉袄的女儿奴呢?
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个异常高冷的男人。
手忙脚乱的跟在女儿后面,低声好语哄着捧着的场景,她就没来由的想要发笑。
“噗嗤……”
就在云为裳扑哧笑出声来的时候,宫远徵提着毛笔抬头了。
他露出了似是被威胁的惊恐表情。
嗫嚅着唇瓣道。
“嫂、嫂子,这是哥哥的意思,不关我的事啊……”
说这话的同时,他的双手还抑制不住的想要举起来。
那架势,跟投降,没什么区别。
见状,云为裳顿时懵住了。
她不甚明白。
自己刚刚笑话未来是女儿奴的宫尚角,跟远徵弟弟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