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再次让金复去将云天明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不过,却要求必须秘密进行。
在没有调查出一个清晰明了的结果之前,他不想让云为裳也跟着劳神忧思。
宫尚角回到他和云为裳的房间时,床榻上的人睡得正香。
他轻缓的走过去,将带着凉意的外衫脱掉。
掀开被子的一角,轻手轻脚的躺了进去。
瞧见云为裳安静美好的睡颜,他微蹙的眉宇,瞬间舒展。
心窝窝里一片温暖。
宫尚角情不自禁的亲吻了上去。
许是自己的唇瓣有些微凉,云为裳拢了拢眉,以此来证明自己被打扰到了。
她旋即翻过身去,背对着宫尚角。
穿着粉色中衣的上半身,便暴露在了被子外面。
昏暗不明的光线中,微薄中衣裹着浑圆的肩膀,似是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力。
让宫尚角猛然想起。
他先前扣着云为裳的两侧肩膀,疯狂卖力的场景。
喉咙一紧。
他当即拉起被子,给她盖好。
而后,自己往里面挪了点位置。
宫尚角从后拥着云为裳。
娇小温暖的身躯,给了他极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半昏半暗中,他极轻的吐出一句。
“阿裳,好梦!”
不过须臾,宫尚角便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
翌日。
当云为裳看到金复的时候,很是惊讶不已。
不由得勾唇笑问。
“金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是她高兴的表情和惊喜的声音,让某个男人有些不爽了。
金复还未回答,就感觉自己的身上投射过来了一道发寒的视线。
他顿时犹豫了起来。
默默的侧头,看了一眼自家公子的方向。
金复迫切的想要确认,自己该如何回答比较合适。
毕竟,自家公子和夫人一样,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他的内心已经在嘤嘤嘤……
谁知,一脸惊喜的云为裳,并未发现金复的异常。
反而再次不解的发问。
“金复,你怎么了?多日不见,不会连话都不会说了吧?”
闻言,金复的嘴角猛然抽搐了几下。
生无可恋的勾了勾唇,嘴角顿时现出了一抹假笑。
他眼角的余光,在看到宫尚角不辨喜怒的淡然表情后,这才拱手作揖道。
“回夫人的话,昨宿到的!”
说这话的时候,金复特意垂下了眉眼。
谁也没看。
云为裳瞧见这一幕,霍然想起,昨夜她与宫尚角的荒唐事。
不由得脸色赧然。
所以,是自己耽搁了金复跟宫尚角禀告,他已经回来了的事宜吗?
这么想着,她的心里竟然缓缓的升起了一股罪恶感。
而宫尚角不想让云为裳知道,他昨晚与金复交谈的具体事宜。
双手背负在身后,并未多言。
见状,云为裳更是坚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轻咳了两声后,她讪讪的说道。
“现在,你可以跟阿角禀告事情了!”
说完,云为裳就忍不住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这样说,难道不会越描越黑吗?
当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默默的咬了咬唇。
宫尚角却在这时,俯身过去。
高大伟岸的身躯,挡住了她的上半身。
从金复的角度,看不到云为裳的面部。
他轻笑着勾了勾唇。
低声提醒道。
“不许咬!”
暗哑的声线,蓦然闯进云为裳的耳廓,让她浑身止不住的酥麻。
不知为何,脑海里骤然想起了昨晚。
宫尚角用手给她那个的场景。
诡异的是,自己居然还高了!
然而,最最令她难为情的是,宫尚角竟然问她喜不喜欢,还想不想要?
以后可以经常那样帮她!
当时,宫尚角咬着云为裳的耳朵,极为低欲撩人的告诉她。
她那快乐的体验,就跟她用小手‘帮助’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也很是舒爽呢!
光是这么回想一下,云为裳的小脸当即红得发赤。
燥热得厉害!
因此,她只轻咬了一下唇角,便霍然松开,再也不敢继续了。
瞧见云为裳如此听话,宫尚角满意的挑了挑眉。
旋即勾唇说道。
“走吧,用完早膳就出发!”
于是,三人便下楼去用早膳。
调查云天明的事情,是金复和其手下在秘密进行。
所以,为了防止云为裳察觉到。
金复也跟着他们一同,先回宫门。
而云为裳也从金复的口中得知,点竹确实没有逃往梨溪镇。
剧情变了,所以,点竹的选择也发生了改变。
可是,点竹会逃往什么地方呢?
云为裳绞尽脑汁的回想她看过的剧情,都不得而知。
算了,只要点竹敢再兴风作浪,一定会暴露自己的行踪的。
她有寒鸦系统,随时可以收拾了点竹。
当下,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嗯,给夫君生宝宝!
这么想着,云为裳不禁抬眸,望向宫尚角。
看见他近乎完美的侧颜,下意识默默咽了咽喉咙。
这么帅气好看的男人,她和他的宝宝,得多漂亮啊!
没来由的,云为裳不由得暗自想道。
兴许,这几次的恣意疯狂下,已经产生了游泳冠军了呢!
她的眸色,骤然发亮。
-
只是,令云为裳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回去的路上再次遇上了山贼。
好像还是他们出宫门时遇上的那一波。
因为,云为裳很是眼尖的认出了山贼头子嘴唇上方标志性的大黑痣。
她甚是无奈的扶额。
低喃了一声。
“造孽啊!”
可怜哩!
当然,她感叹的对象是山贼们。
对方再次直咧咧的挡在了土路中间。
为首的山贼头子,朝向云为裳三人,高举着自己粗黑的掌心。
他气势汹汹的大声喝道。
“停!”
山贼头子的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
而后,得意一笑。
他握起的拳头,独独露出了大拇指,朝向自己。
摇晃着他那黑黄的脑袋,甚是意气风发的开口道。
“此树是我栽……”
他嘴唇黑痣上的长毛毛,跟着往上一翘一翘的。
节奏感很强。
见状,云为裳不由得眼皮朝上掀了掀。
旋即语气轻快的接了下去。
“……,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命财!”
清丽的声音,没有一点惧意。
对方一听,脸上的表情蓦然一怔。
短小的单眼皮眨了眨。
乍然这么一认真对视,山贼头子就莫名的觉得,眼前的宫尚角和金复有些眼熟。
却又瞧着云为裳很是眼生。
当时的云为裳,坐在马车里,他没见过,当然不熟啦!
山贼头子当即没好气的大声嚷道。
“诶,你是土匪,还是我是土匪啊?”
言下之意:你怎么能抢我的台词呢?
这话该我说才对呀!
话音落下,他的小弟们也跟着起哄道。
“对呀!这是我们的口诀呢!”
“就是,小心一会儿把你们收拾惨!”
“哼,还不快老老实实交出钱财来?”
“快点,别磨蹭!”
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绝于耳。
堪比清晨的菜市场一般热闹。
听闻,云为裳和宫尚角默契的相视一眼。
随即看向山贼头子,不约而同的扔出了一个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山贼头子:“……”
我有感觉被冒犯到,肿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