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痛苦的了。
我觉得上天简直给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也觉得讽刺极了。
她嫁给我这么多年,受了那么多的苦,我一直以为是她的原因才无法生育的。
可她再婚后,那么快的速度就怀上了,而是还是双胎!
这也让我对她的愧疚更多,我真的恨不得打死以前的我,我怎么就那么混蛋,怎么就那样的去对待她呢?
为什么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怪在她的头上呢?
我是在她怀孕一个多月后,经历了无法言喻的伤痛,只能靠着酒精麻痹自己后,才想着渐渐改变的。
主要也是被我阿妈念叨的想要改变的。
我当时求她不要离开,让她等我几个月,我阿妈都是听到了的。
她对此也充满了希望,尤其是在看到我妻……前妻已经怀孕了后,更加的开始念叨我了。
让我按照林医生你说的做,让我争取完全的治好,再找一个延续后代的。
我被念叨的烦了,也知道和她再无任何可能,我的人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才终于下定决心去改变,让自己治疗好的,不管我还能不能再找到结婚的对象,我都想让自己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还希望林医生能够抽出时间替我治疗一下。”
男子带着悲伤的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从他的态度来看,也知道他确实是后悔了,是非常痛苦的。
对于发生的这些事情,虽然是在意料之中的,但还是觉得有些震惊。
那个女子怀孕的速度真的太快了吧?
也足以证明她的身体是非常好的,换作其他人,即使是没病,吃了十多年这样那样的药,还做了扩宫术,多多少少还是会对身体有影响,让怀孕的难度稍微增加一点的。
虽然当时她检查出来女子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快的速度,而且还那般幸运的怀上了双胎!
同样震惊的还有站在一旁的傅老。
本来男子一进来就指名点姓的要找林若璃,事情也过去的比较久了,加上年纪到底大了,他完全不记得眼前的人了。
只好打电话将林若璃叫来的。
现在听了男子的话,他才慢慢的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也表现得非常震惊。
对于男子的后悔和痛苦,林若璃和傅老都觉得他是活该。
那天检查结果没有出来时,他都是那般高高在上,根本就不把他的妻子当人看的样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斥责她。
可见女子这十多年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究竟有多惨。
现在他一句后悔了,痛苦了就能挽回一切?
他还想着让女子再等他几个月,等他治疗好再给他生孩子?
他伤人那么深,而且完全就不是别人的原因,是他自己的原因,不管是任何人都不可能选择原谅他的吧?
对此林若璃倒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虽然觉得男子是活该,可他都已经一副这么痛苦的样子了,她总不能继续在别人的伤口上抹盐吧?
她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既然你已经戒烟戒酒两个月了,也完全按照我说的加强运动,饮食规律,那我就给你治疗吧!
只是治疗的时间可能还会要稍微长一点,因为你又多耽误了三个月,而且那三个月你喝酒比以前更频繁,完全是不要命的方式,这对你身体的伤害更大。”
林若璃也确实没有说错,不管患了什么病,都是要早发现早治疗的。
男子本来就属于天生的死精,却从来不自知,还抽烟喝酒,似乎是什么伤害最大,就做什么。
十多年也从来都不检查,从来都不曾怀疑自己有什么问题。
已经拖延了十多年,好不容易发现了,他却依然没有引起重视,依然毫不在乎身体似的,变本加厉的摧残着身体。
这样又怎么能想着轻易的被治疗好呢?
听了林若璃的话,男子倒也没有为那三个月做出嗜酒抽烟的事情后悔:
“长一点就长一点吧,只要还有希望,还能治好就行,我也完全不后悔那三个月那样做的。
我那么痛苦,如果不能通过喝酒来麻痹痛苦,不能通过抽烟来暂时忘记烦恼,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样熬过来。”
从男子的这句话来看,就知道他确实是后悔了,而且是非常非常后悔的那种。
也能知道那三个月他究竟有多么的痛苦。
可这一切又怨谁呢?
这世上又怎么可能有后悔药吃呢?
他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他让女子过了十多年不幸福的生活,过的那般艰辛,他当时不觉得有什么,还觉得理所当然,觉得都是女子的错。
那最终他就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林若璃没有再多说,直接就开始给他把脉准备根据情况治疗了。
结果也确实如她预料的一模一样,想要彻底的治疗好,并没有那么容易。
而治疗的方法是先通过银针的方式,来达到一定的效果。
然后再开药方,和药一起结合治疗的。
虽然说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人。
但林若璃想到上次给傅辰治疗的情况,而且她都没有怎么面对傅辰的私处。
可现在如果要治疗男子,银针必须从腹部开始,一路扎到最重要的位置那里的。
她到底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尤其是在傅老这里。
或许是因为时间还早,也或许是因为今天是工作日,来傅老这里的人并不算多。
他刚才接待了一个病人,很快给对方看完,开完药对方就离开了。
现在傅老依然是闲着的。
她立马就将目标放在了傅老身上。
她将要扎的穴位告诉傅老,让他代替自己施针。
傅老当然知道林若璃的尴尬,满口答应了。
林若璃知道,没有她的以气御针,效果会差一点,治疗的时间也会加长不少。
但她真的不想亲自上阵,她也知道,不仅是她,男子估计也得尴尬死,毕竟还是男女有别的。
她也确实看到男子说让傅老来做这一切,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只是傅老也提出了一个要求,她替他看着中医馆,有病人来,就由她治疗的。
因为扎一次银针是需要一个小时的,也根本就不可能中途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