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眯了眯眼,许衿小口小口的喝着酸奶。
离开学校坐上了出租车,很快他们一行人就到了向坠风的家里面。
那是一个两居室的公寓。
连安蹦蹦跳跳的走在最前面,看上去十分的开心。
她指着向坠风的家嚷嚷道:“那就是老师的家,上次我有问题去问老师的时候他让我周六去他家给我补习!”
“怪不得你这么清楚老师家在哪呢。”白灼说道。
这会儿大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都在急匆匆的赶回家,白灼跟许衿他们打了个招呼就绕道去了隔壁的菜市场。
连安和唐沢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林秋落有几分好奇:“他还会做饭?”
连安顺口回答道:“以前会不会我不知道,反正在许衿住院期间他吃的一直都是白灼做的饭。不过, 照许衿那挑食的样子怕是也只有白灼敢给他做饭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为了这个体弱多病的家伙,我和唐沢也多多少少会做点饭。不过没有白灼做的好而已。”
林秋落八卦般的哦了一声。
连安敏锐的和她对视一眼,随即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白许愿?”
林秋落的眼神忽然就变了,“灼酒几许!”
“不,我要白许愿!”
“我觉得灼酒几许好听!”
“可是白许愿顺口!”
“灼酒几许念多了也顺口!”
“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黎忧殃忽然出声。
他指了指许衿和满眼光看着许衿的唐沢,“尽职衿沢。”
因为黎忧殃并没有看到多少关于许衿和白灼的互动,所以他反倒是更喜欢这对。
“有种……神明与信徒的感觉,你们不觉得?”
连安和林秋落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我觉得你和老师也挺好磕的!”
黎忧殃眨眨眼,“革命尚未完成,还在努力中。”
两个女孩子对视了一眼,“风黎!”
黎忧殃再次眨眼,“向老师看上去像上面那个吗?”
“不,是因为黎风不顺口,风黎谐音是凤梨。”
黎忧殃:……
“算了,你们开心就好。走吧,我给你们开门。”
“哦。”连安乖巧的应下了,招呼后面的许衿和唐沢,“走啦!”
许衿低着头正用手指在空气中写着什么,看上去像是在计算题目。
听到连安的话,骤然抬头看向她,“不等白灼吗?”
连安摇摇头,“等他干嘛?他又不像你,会自己过来的。”
“诶诶诶,黎忧殃,你和老师是怎么认识的啊?”
路上连安好奇的问在前面带路的黎忧殃。
黎忧殃回想了一下,答道:“在南大门口,我是跳级考上来的,看上去比他们都要小,向老师本身就是报的师范专业,看见我当时还算稚嫩的脸,以为我是陪家里哥哥姐姐过来的,问我是不是迷路了。”
“你当时看上去很小吗?老师竟然会这么问你。”连安奇怪的问。
毕竟如果是小一些的少年郎看上去也没比成年的了男生要大多少。
“哦,我和他都是跳级上来的,我当时才十四五岁,他比我大两岁十七。”
连安:……
“教高中的老师至少需要研究生以及本科的学历以上,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向老师能这么年轻就教你们啊?”黎忧殃解释道。
“那你们现在应该是多少岁?”连安又问。
“我二十七了,本硕连读,辗转几个医院我都不打满意,最后在离你们学校近的那个医院停下来。其实要不是向老师的科目不会去海外留学,我可能还会去海外呢。”
“然后向老师是二十八,再过两个月过了生日就是二十九了。”黎忧殃边说,边打开公寓的门。
正当他做出请进的手势的同时,许衿忽然出声,“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跳级呢?”
摇摇头,越过黎忧殃就往里面走了进去。
看着许衿那一脸遗憾的样子,黎忧殃一时无言。
良久才开口说道:“哈哈,可是你跳级你就碰不到他们了。”
走在前面的许衿忽然顿住了脚步,随即说道:“这样看的话,不跳级也还行。”
“来了!”还没等黎忧殃关上门,白灼就跑了回来,在关门的前一秒手搭在了门框上。
白灼看了看险些要关上的门,嘴角有几分抽搐。
“黎忧殃,你不至于用门板夹我手这样的方式谋害我吧?”
因为在系统中帮许衿治眼睛的原因,这两人也算是熟悉起来了,这会儿开起玩笑来也是十分的顺嘴。
“那下次我换个方式谋害你呗。”黎忧殃说道,旋即给白灼打开门。
向坠风看见白灼也进来了招呼他过来一起吃葡萄。
连安正哼着不知名的歌,“拼尽全力奔向未来吧,天南地北也无所谓。”
“背靠着背,生死棋局,我带着你奔向胜利。”
“伸出手,快拉住我,我带着你前行。”
许衿细细的品味着连安哼的这首歌,忽然出声,“挺不错的,什么歌?”
连安被他忽然出声吓了一跳,连调子都有些忘记了。
顿了会儿才回答道:“是刚刚随口哼的,还不错,对吧?”
许衿客观的评价,“确实还不错。”
白灼走进厨房里面,顺嘴问了句,“番茄炒蛋只要蛋,酸菜鱼不要太酸,糖醋排骨,对吧?”
黎忧殃刚刚锁好门,听到白灼的话不满的嚷嚷道:“怎么光是许衿喜欢吃的啊?就没点其他的吗?”
白灼从厨房里面探出个头来,“有,碳烤黎忧殃,你要吗?”
“滚!”黎忧殃笑骂他。
饭在其乐融融的声音中做好了,唐沢坐在许衿的左手边,他的左边的连安,许衿的右手边则是今天做饭的大厨,白灼。
两个女孩子紧挨在一起,小声的说着什么,是不是发出一些笑声。
看的白灼很是感慨,“果然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的友谊十分的让人不解吗?”
“她们俩之前看上去还是互不认识的来着。”
许衿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唐沢给许衿夹了一块排骨,说:“吃吗?”
许衿看向他,笑道:“本身就是按照我的口味来做的,怎么会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