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和连安重新回到了教室里,但许衿还没回来,白灼总是忍不住去担心他。
连安看出了白灼的心思,趴下前先用一张白纸写了些东西给他。
连安:don\\u0027t worry.nothing will happen to him.
放心,他出不了事。
白灼看了连安递过来的白纸,定了定心神。
他向连安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然后……
然后他对上了一个白色的后脑勺。
白灼:……
嗯,怎么说呢。算了,不说了。
白灼表示,我在这里担惊受怕,她在那里睡大觉。
感觉有点不公平。
不过虽然担心是好的,但其实也没什么用。
白灼在担心,许衿也不会现在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他叹了口气,也像连安那样趴在了桌子上。
刚趴下没多久,就听见旁边的桌子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抬头看过去,却看见一个不认识的人占了许衿的座位。
轻皱了下眉头,白灼却没多说什么。
毕竟这张桌子上也没写着许衿的名字,他坐了也就坐了。白灼倒还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揪着那个人不放。
另一边,正承受着面前的“人”调戏的许衿面不改色的退后。
那声音却追的很紧,几乎可以说许衿退后一步,它就往前一步。
许衿正思考着该怎么样解决眼前的麻烦,忽然系统响起警报声。
【警告!警告!发现零级堕生物,请玩家迅速离开这里,请玩家迅速离开这里。】
许衿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咯噔。
不会这么倒霉吧?
身前的呼吸似乎都停下了,声音也同样消失。
许衿伸手想要扶一下旁边的墙,可却什么也没碰到。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打败人的往往不是环境,而是人内心的恐惧。
对于许衿来说,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知道了对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可这又恰恰是最危险的。
零级堕生物之所以被称作为零级堕生物,有一部分是由堕生物衍生来的。
但更多的,是因为堕生物的级别无法判断。
大多数的零级堕生物都拥有着灵智,是怪物和鬼中唯一会保持理智的生物。
但这个理智是失控的,还是没有失控的,就不得而知了。
无法判断的,拥有灵智的生物,就是系统判定的零级堕生物。
许衿的指甲紧紧的掐进了掌心里,企图用这样的方法让自己保持理智。
在就许衿思考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有个东西附在他的肩头轻嗅了一下。
许衿猛地睁开眼睛,连连后退。
面前的零级堕生物看上去简直就像一个真正的人。
她穿着素白的衣裙,面容姣好,眼眸中似乎有着些许的红色。
她缓缓抬起头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许衿。
许衿竟然觉得这张脸有几分眼熟,但他的记忆力还算不错,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一个这样的人。
意识到看见面前的零级堕生物是不会死的时候,许衿瞬间转身奔跑,想要找到回去的路。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声。
零级堕生物瞬间到了许衿的眼前,他差点就要撞了上去。
幸好许衿即使刹住了脚步。
他在脑海中迅速模拟了一下自己逃出去的可能性,最后遗憾的发现可能性几乎等于0。
面前的她似乎再说着什么,可许衿却听不见。
这倒不是因为助听器的原因,而是她真的发不出声音。
忽然,许衿想到了一样东西。
他的能力,“实质化”。
实质化可以实质出任何东西不是吗?
而符合条件的,许衿又正好有一个。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几张被揉的皱的不能再皱的试卷。
她也停下说话,安静的看着许衿。
许衿看了她一眼,心中下了结论。
这个零级堕生物是有神志,并且还对他抱有某种善意,或者说她压根就没想过要伤害玩家。
这个认知让许衿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翻找到了一张英语卷子,许衿直接翻到作文那一页。
扫了眼题目,许衿挑了挑眉。
没有要求。
这张试卷要是放在考场上可以难倒一堆考生,可现在却恰恰让许衿得了个便宜。
他趴在地上下笔如有神的写着。
她也跟着趴在地上看,看上去似乎是个无害的乖宝宝。
但许衿可不相信能成为传说中的堕生物的玩家,会是什么乖宝宝。
他默默的挪远了一点。
原本的复印室早已经消失不见,这里的一切都是纯白的,犹如面前鬼的衣裙一般。
她见许衿往旁边挪了挪,也似乎明白许衿并不喜欢靠近自己,也主动往旁边挪了挪。
抱着个小膝盖蹲在白墙边,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许衿:……
总感觉这只鬼在跟我装可怜,并且我还有一点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