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志堂,赵承泽弹了弹自己的衣袖,对玉珠说道:“看,我说得不错吧,京中的大戏快开演了。”
对,你说得对!玉珠不服地看着赵承泽,却换来被摸了脑袋,当自己是小狗吗?瞪回去。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宁王府旧人的消息,他们会跟着进京吗?”宝珠看向冯子扬。
“当然,他们要向皇上禀明当年宁王府发生的事,还有这么多年不露面,现在露面的原因。”冯子扬显得很振奋。
“为什么要让诚王世子一起进京?”玉珠问。
“因为宁王府旧人找上的是诚王,这位诚王有点意思。”赵承泽看了一眼玉珠,说起诚王,就会让人想起那位诚王世子,不过自己虽然了解过诚王世子,却没关注过诚王。
“对,当年的事里根本没有诚王的影子,皇上下旨后,宁王府的旧人却找上了诚王。”冯子扬点头赞同,这可由不得人不怀疑。
“宁王和诚王的关系很好吗?”
“我娘说,以前在宫里时,没见两人的关系有多好。不过我娘也说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上的关系也并不一定能说明什么。”
“宁王世子会不会是被诚王养起来了?”玉珠问赵承泽。
“你的这种想法也有可能。”赵承泽先回了玉珠的问话,又问冯子扬:“对了,你没问问你娘关于诚王的情况?”
“问了,诚王是先皇的长子,生母是良嫔,先皇潜邸时的宫人,良嫔这个封号是追封的,诚王成年封王后就直接去了封地安南府。”
“诚王的王妃是哪家的?”
“诚王妃是安南府本地大族陈家之女,我娘说,先皇为诸王选妃时,诚王婉拒了,说自己以后世代居于安南府,不忍心让自己的王妃独身一人和自己前往封地,先皇准了,为其聘了陈家之女。”
“真是各种可能性都有。”宝珠感叹。
“那个良嫔的家人呢?”赵承泽接着问。
“这个,”冯子扬扶了扶额头,略有点不好意思,“我娘也不知道,毕竟谁会去关注一个在先皇潜邸时就死去,早就被遗忘之人的家人呢?何况还只是个宫人。”
“总之,要不了多久,宁王世子和宁王府的人就会进京了。到时,再去接触接触。”赵承泽顿了下,问冯子扬:“你有人手吗?”
“来喜一直跟着我,不过我可以向我爹娘借人。”
“如此,还能叫作你的人手吗?”赵承泽轻嗤。
“难道不能将借来的人变成自己的吗?”宝珠反驳。
“也行,自己看着办。”赵承泽不以为意。
几人结束这个话题后。
“宝珠妹妹,年后我就要前往国子监读书,恐不能再常见面,十五的灯会你会去吗?”冯子扬希翼地望着宝珠。
“大姐去吗?”宝珠略红了脸,转问玉珠。子扬哥哥也是,当着人问,自己怎么好意思回答。
玉珠摸摸鼻子,为什么一个个的都喜欢扯上自己?
赵承泽暗想:灯会啊,玉珠会不会喜欢呢?自己又不用去什么国子监,天天都能见着玉珠,也不是非去灯会不可,还是带玉珠去看看,万一玉珠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