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李新柔,白幼宁的小视频画中画在金鼎一高中肆意传开,这两人出名了。
最出名的还得是李新柔。
开学这才一周多,撒谎精的称号已经彻底把她定在耻辱墙上了。
都这样了,也没见她家长出现。
也就是说,她家里人不怎么重视她。
在这个小贵族学校里,一个不被家里人看中的孩子,食物链底层。
都是看人下菜的,姜饼饼深得其中之深意。
喜欢先发制人,颠倒黑白,不过好日子。
那就等着被欺负喽。
活该!
白幼宁这个没脑子的被当枪使。
白母从刚开始坚持公开道歉,最后在白家律师团的分析之下咬牙要私了。
“我闺女就白挨打了?”白母气的牙齿嘎嘎作响。
律师也没办法,就没见过这么完美的自卫。
姜饼饼反应速度惊人,律师建议白幼宁在学校里少和姜饼饼发生肢体冲突。
要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别人分文不取,还没错。
加上道德谴责,一群人围着一个人,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是姜饼饼在霸凌她们一群人。
姜饼饼没上传小视频,但奈何她展示的时候有人看啊。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拍个画中画。
放大了都要吃瓜。
吃瓜就是人类最大的爱好之一。
吃不完的瓜,看不完的戏。
姜饼饼也爱看。
教导主任被校长劈头盖脸死里骂了一顿。
教导主任手帕都得带三条。
人家农民伯伯挥汗如雨,教导主任他不运动都汗水泛滥。
伴随着军训的结束,李新柔颠倒黑白率人欺负姜饼饼的八卦还占据着金鼎一高的首页。
小小的火把挂在上头,彰显着此事的热度。
白幼宁倒是被边缘化了。
但高一5班白幼宁出了名的好骗也是全校皆知。
李新柔说她就信,傻子替人出头挨打,据说李新柔看都没去看过她一眼。
白幼宁这下子可把傻白两个字坐实了。
刚好她又姓白,新的称号就诞生了。
傻白白,贬义词。
白幼宁脸色就没好看过。
奈何她也算是被骗的,热度远远没李新柔那么高。
姜饼饼趁热打铁,在金鼎一高的论坛开始普法。
手下打字飞快,表情眉飞色舞。
“重要的是一定要冷静,打开手机,想办法保留证据。”
“对,就在别人攻击过来的那一瞬间!”
“这个时机一般人确实很难把握。”
姜饼饼回复着,帖子下面一片热闹。
阴阳怪气的也不少,姜饼饼统一回复,“我高一八班姜饼饼,同学你哪个班的,帖子里说不清楚,我当面和你说到说到。”
评论区下一片哈哈哈哈。
全是:层主人呢,哪个班的?姜饼饼同学想和你切磋切磋。
“高兴了?”夏明珠也跟着不自觉的笑起来,但她眼里难免还有些担忧,“不过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啥过分呢。”姜饼饼撇撇嘴,“要不是正好是我,你看李新柔和白幼宁整不整死那个倒霉蛋。”
“法不责众是真的,挨打了只能自认倒霉,有证据拍下来就白母那样,扔几个钱,倒霉蛋还不得妥协?”
“到时候帖子可就不是这样了。”
“那得标注姜饼饼活该了。”
这种事情姜饼饼上辈子看的还少?
别说什么高中生,还小。
小学生都懂的道理高中生是瞎了还是聋了还是没上过小学。
到底敌不过人性这鬼玩意儿罢了。
舆论这东西,可真能压死人。
想破舆论也不难,一个是你比他们更会玩儿舆论,另一个就是,暴力压制。
知道老m为什么把成吉思汗画成那么高大威猛,把Z国人标为病夫么。
没打服。
暴力不可取,但暴力有用。
主要看什么人在用,怎么用。
就和逃避可耻,但逃避有用一个样。
夏明珠仔细想了想,瞬间就不可怜李心柔了。
“自作孽,不可活。”姜饼饼给手机插上充电器,“这果就是她自己种下的因!该!”
姜饼饼可不愧疚。
对于这种人有啥好愧疚的,让她慢慢享用快乐的高中三年呗。
好日子不过,偏偏要作孽。
看着就来气,像是看到了上辈子的自己。
该!
“生气啦?”夏明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姜饼饼那嘴都可以挂茶壶了。
“不生气,生气长皱纹。”姜饼饼看都不看夏明珠一眼。
“给你点奶盖,桃子味的,喝不喝?”夏明珠也觉得自己有点优柔寡断。
她人事她人命,要是真的换个人,说不定真心理阴影都出来了。
“那得喝,弥补一下我受伤的心灵。”姜饼饼来劲了。
夏明珠抿抿唇,还不生气,这还是生气了。
“那喝完奶盖,就不生我气了。”夏明珠笑笑。
“成交!”姜饼饼答应的十分爽快。
李新柔胳膊也没骨折,安装回去后没什么大事,哪儿都没伤到。
医生都说卸她胳膊的人手法可真好。
一点儿都没伤到其他的地方,下手简直快准狠。
但李新柔可知道,姜饼饼扣自己肩膀那几下可疼了。
检查做了又做
得出的结论就是无痛呻吟。
李父李母对于刚开学没多久就把自己整出名的李新柔更是没个好脸色。
“妈,我想换寝室。”李新柔在饭桌上说着。
“换什么换?”李母冷冷的说,“麻烦死了,好了就赶紧回学校上课,本来分就不够,金鼎你再混不下去,就别学了。”
李新柔不说话了,戳着碗里的饭不说话。
“学学你弟弟,你弟弟初三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没事别回家。”
李母冷冷的说,“免得一回来就搞得鸡飞狗跳的,你弟考不上好高中我唯你是问。”
“哐啷——”一声巨响,李新柔把一桌菜饭都掀了。
“我挨打了,你们都不关心我!就关心弟弟,他好的好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挨打是你自找的!”李母怒上眉头,“你弟弟考不好怎么和你没关系?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你弟弟还要不要学习了!”
“还总和一堆渣子扎堆,乱带人回家,你能不能让我们省点心!”
李母越说越上头。
“你们就是偏心!”李新柔大怒。
“明天就收拾好回学校去。”李父一拍桌子,敲定李新柔接下来的命运。
李新柔气的双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