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移情别恋了,才看到兔子一眼就喜欢它不喜欢我。”即墨非清往草丛里一蹲,顺手摘了一根狗尾巴草甩来甩去。
“清儿,你在干什么?”萧元琰哭笑不得,怎么还耍赖了。
即墨非清回头看着他,也不说话,气呼呼地盯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开了口,“吱~”
她在扮兔子,难道看不出来吗?
萧元琰低头浅笑,也不管怀里的兔子了,把它扔在草丛里,抱着即墨非清回了营帐,贴在她耳边柔声道:“清儿,我们今晚吃红烧兔肉好不好?”
“吱~”即墨非清用清澈明净的眼睛看着萧元琰,对上他的视线,不由得红了脸。
他的眼睛深不见底,唯独只倒映着她一个人,被柔情蜜意包裹着,直到沦陷。
还没到晚上呢,就已经是红烧兔肉了。
刚到营帐门口,就看到夏云暄从后面追了上来,满脸绝望的样子。
看到萧元琰和即墨非清就大喊,“萧哥,嫂子,我完了,我被咬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还没跟溪儿拜堂呢!”
萧元琰将视线从夏云暄的脸上转移到他的手上,食指又红又肿,像是一个鸡腿。
这么显眼,想不注意都难啊。
“毒人咬的?”
“是青戚咬的。”上次没咬到,这会儿可算是咬着他了。
本来他是去看看将士的情况的,想起了青戚和文晋,见文晋将军十分安静,就去逗他玩玩儿,结果青戚和文晋还捆在一起,青戚一扭头就咬到了他,朝他龇牙咧嘴的,好不容易才松口。
“谁让你没事去逗文晋将军的,估计已经传染了。”萧元琰看起来十分痛心,一本正经地吓唬他。
听说青戚和文晋二人虽然被毒人咬了,但是却不主动去咬别人,除非有人碰文晋,否则青戚是不会咬人的。
“完了,我要去和溪儿告别,永别了。”夏云暄整个人都绝望了。
即墨非清不由得笑了,“阿暄你别听火火胡说,要是传染的话你现在就已经失去意识了。”
“那我……我怎么没事?”夏云暄拍了拍自己的脸,脑子还清醒地感觉到了疼痛。
“魏神医给他们喝了药,现在被咬到也不会传染了。”即墨非清解释道。
夏云暄一脸幽怨地看向萧元琰,“萧哥,你吓唬我。”
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变成毒人了。
“哈哈哈,是你自己上当的,可不怪我。”萧元琰实在撑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
即墨非溪刚炼完丹药出来,她一炼丹就闭关,有的时候是几日,有的时候只有几个时辰。
“姐姐,你们在笑什么啊,这么开心?”即墨非溪伸着懒腰走了过来。
“是阿暄,以为自己被咬了会传染。”即墨非清笑着道。
即墨非溪也看到夏云暄那个像鸡腿一样的手指,为了炼丹,她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饿得肚子咕咕叫,现在才觉得饿。
“鸡腿……”
“哈哈哈,鸡腿!”萧元琰捧腹大笑,确实挺像鸡腿的。
“溪儿,连你也笑我,很疼的。”夏云暄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手指。